?等到了魔獄,楚昭瀾和趙誠大喊錢多多名字,錢多多在里面聽得,嗚咽做聲,氣若游絲。兩人用起內(nèi)功,才勉強聽到。
楚昭瀾猛吸一口氣,將聲音緩緩送入魔獄:“多多,你能自己出來嗎?”
“我……我動不了……大師兄……誠哥……救……救我……”
兩人不敢違規(guī)進(jìn)入魔獄,急得焦頭爛額。
楚昭瀾急道:“沒辦法了,我先回去請示門主,破例讓咱們進(jìn)去一次!”
“不行,大師兄,多多只剩一口氣,你往來一次,最快也要一盞茶時間,我怕他堅持不住!”
“那怎么辦?”
趙誠心中一動,大聲問道:“多多,你怎么進(jìn)去的?”
他內(nèi)力較淺,雖然喊得聲音響,里面錢多多卻沒聽到。楚昭瀾便代為呼喊。
“我……我被人……扔進(jìn)來的!”
趙誠忙道:“大師兄,雖然咱們不知道是誰干的,但是既然能把多多扔進(jìn)去,但是多多又沒摔死,可見扔得不是很遠(yuǎn)!”
“對!”楚昭瀾喜道。
“咱們找繩子,將他拖出來!”
“不錯!”
楚昭瀾連忙脫下衣服,握住領(lǐng)口,向天一揮,銳金真氣噴涌而出,將衣服割成數(shù)十條,然后結(jié)成繩索。
繩子一段系上石頭,楚昭瀾握在手中,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像用流星錘一般,估算著錢多多的位置和遠(yuǎn)近,扔了出去。
直到扔到第三次,才打倒錢多多身上。
楚昭瀾大喜,拉回繩子,使出一招“周而復(fù)始”,石頭再次飛奔出去,到了錢多多處竟然打轉(zhuǎn),繞上了他的腳。
楚昭瀾不敢拖拉,怕傷著錢多多,雙臂用力一震,錢多多登時從半空飛了出來。他跳起來將其接住,在落地一瞬間,左臂已經(jīng)抓住趙誠,踢風(fēng)行神功發(fā)揮到最高威力,趕回院中。
等進(jìn)屋之后,蕭逸中便查看錢多多傷勢。
只見他渾身刀傷,鮮血將衣服染紅,臉色白得嚇人,不停地抽搐。
蕭逸中連忙替他診脈,驚道:“這……這冰冷的氣流……”
“怎么了師父?”
“這是魔教的冰蠶咒??!”
“什么是冰蠶咒?”
“冰蠶咒其實既不是冰蠶,也不是咒語。他只是將魔教的赤陽真氣,逆流而轉(zhuǎn),由至陽而便至陰,賦予活性,凝于指端,打入人體內(nèi)。傷者便如中蠱一般,急促之間死不了,數(shù)月之間,痛苦萬分,最后凍成冰坨而亡!”
“那這刀傷自然也是魔教人所為,魔教人為什么對多多下毒手?”
蕭逸中疑道;“難道是魔教卷土重來?那一定是為了我了!想不到他們?yōu)榱宋遥瑸榱饲嘁韯?,連多多這么一個無辜孩子也不放過?!?br/>
楚昭瀾勸道:“師父不必過分自責(zé),魔教行事暴戾,并不一定為師父而來!”
趙誠心想:“魔教為了青翼劍,故意傷多多,然后將之丟入魔獄中,以此立威,恐嚇師父。這么說也很合情理!”
又想:“可是,魔獄是魔教長老的安寢之所,他們怎么會把多多扔在魔獄里面,以此立威?這樣豈非對長老大大不敬?再者,魔獄是正陽門弟子禁地,如果不是師父使用觸地搜魂**,是沒有人會進(jìn)去找多多的。如果沒人找到多多,那不就失去恐嚇的意義了嗎?最不通的就是,他們不可能一面派福全來保護(hù)我,另一面卻暗殺多多。”
蕭逸中道:“詩蘿,拿金瘡藥和解瘴氣的藥來,先替多多療傷,然后再解決冰蠶咒的問題。昭瀾,你生起四個火盆,我要房內(nèi)猶如三伏天一般!”
李詩蘿和楚昭瀾領(lǐng)命而去,趙誠忙道:“師父,我呢?”
“你在旁叫著多多名字,防止他被冰蠶上腦,那就無藥可救了!”
不一會,火盆升起,室內(nèi)大燥,眾**汗淋漓,李詩蘿是女子,渾身濕透,十分不雅,蕭逸中讓她出去,然后自己脫下衣服,準(zhǔn)備為錢多多療傷。
楚昭瀾道:“師父,你施展‘觸地搜魂**’之后,氣血衰竭,不易再動真元,讓我來吧!”
施救者如果真元不足,冰蠶咒會竄入施救者體內(nèi),重新為禍,想到這里,蕭逸中便讓楚昭瀾來救。
到了半夜,楚昭瀾開始堅持不住,渾身瑟瑟發(fā)抖,兩條手臂凍得裂開了口子,腫的又紫又亮,像一個豬尿泡。
趙誠將其換下,繼續(xù)為錢多多療傷。
他的功力比楚昭瀾差得多,上去不到一盞茶時間,便渾身冰冷下來。
此時已經(jīng)到了凌晨,蕭逸中感覺內(nèi)傷略有好轉(zhuǎn),上去支撐了一段時間。
服下固本培元的金丹后,錢多多的冰蠶咒終于褪去,沉沉地睡著了。這時候李詩蘿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眾人感覺忙碌一碗,肚中饑餓,都是吃了幾大碗米飯。
楚昭瀾道:“師父,此事是不是要稟告門主,魔教勢力竟然深入正陽門范圍之內(nèi),必須嚴(yán)加警惕!”
“不可!正陽門與魔教有上百條人命恩怨,如果我們沒有搞清,便稟告門主,容易杯弓蛇影,讓大家人人自危,不得安寧!”
“那您的意思是……”
“圖而后動,等多多醒來,咱們問清前因后果,再做決定!”
趙誠心里卻另有想法:“多多中了冰蠶咒,必定跟魔教有關(guān)。福全必然知曉此事?!背酝觑埡?,他便出門,將福全約到樹林之中。
福全冷道:“你叫我出來干嘛?”他雖然受命保護(hù)趙誠,但是畢竟小孩心性,上次趙誠對他動手,至今耿耿于懷。
“我問你,帝王教是不是準(zhǔn)備大肆入侵正陽山?”
“這是早晚的事,不過現(xiàn)在尚未部署妥當(dāng)。怎么,你想早早離開正陽門?”
“胡說八道!我想問問你,為什么你們要傷害多多?”
福全皺眉道:“你說的多多,是不是那天在后山,為了青黛耍賴撒潑的那個孩子?”
趙誠聽福全給錢多多下了“耍賴撒潑”的評語,差點笑了出來,道:“是他!”
“他怎么了?關(guān)我屁事,你一大早把我拉來,就是要跟我說這番鬼話嗎?”
“冰蠶咒是不是你們帝王教的招數(shù)?”
“是??!”
“多多中了冰蠶咒,你敢說不是你們害的?”
“胡說八道,錢多多一個小屁孩,我們還用得著對他……”福全突然驚道:“你剛才說什么?錢多多中了冰蠶咒?”
趙誠見他表情,覺得奇怪,愕然道:“對?。 ?br/>
“天啊,天??!范易陽是要他媽瘋了?。 备H哉Z,又怒道:“王八蛋,怪不得纏著我學(xué)冰蠶咒,原來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