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念動力浮游炮在群戰(zhàn)中爆出來的恐怖威力,瞬間就把異形臨時組織起來的扇形包圍圈給活生生地殺缺了一大塊,而東美洲隊的其他人,則趁此機會適時地引導著車隊改變了方向,趕在異形重新彌合包圍圈之前,有驚無險地逃出了那一座已經化為地獄的城市廢墟。
毫無疑問,這樣雪中送炭的行為,自然是讓東美洲隊輕而易舉就在車隊里獲得了上賓級的待遇,然后很快,在6仁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就在一次停車扎營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這一支車隊真正的領——一名裝著機械義肢的獨臂鐵血戰(zhàn)士。
“哈哈哈——”
看著東美洲隊諸人目瞪口呆的模樣,這名鐵血戰(zhàn)士“啪”的一下合上手里的文件,仰天出了一陣豪邁的大笑,
“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
“老實説,是有diǎn?!?br/>
推了推眼鏡,6仁毫不見外地搬來一張椅子,一屁股就坐到了這名鐵血戰(zhàn)士的面前,淡淡地説道,“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順便説一句,你的人話比以前説得好多了……刀疤閣下?!?br/>
沒錯,這里主事的鐵血戰(zhàn)士,赫然正是曾經在那座金字塔里,和東美洲隊并肩作戰(zhàn)過的刀疤鐵血!
“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
刀疤指著6仁再次“哈哈”一笑,旋即聲音變得低沉了下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和人類進行深度合作,鐵血的語言實在是不太適合你們的聲器官……”
“好吧,這個先不説?!?br/>
6仁學著刀疤的樣子聳了聳肩,隨手拿起對方放在桌上的文件翻看了一下,現(xiàn)都是自己看不懂的專業(yè)名詞,就又給扔了回去,“可不可以告訴我,自從上次分開之后,到底生了什么,怎么感覺這個世界上到處都爬滿了那種鬼東西?你們鐵血戰(zhàn)士,又怎么會和人類走到一起去了,你們不是一直都不怎么看得起人類的嗎?”
“你不知道?!”
這一次輪到刀疤愕然了,他先是怔怔地看了6仁一眼,估計是覺對方確實不像在開玩笑,這才失聲道,“你真不知道?這么大的事情你們都不知道,你們這些年都去哪兒了?”
“吃飯,睡覺,修煉。”
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他那政客老爹的天賦,6仁的謊話可謂是張口就來,只見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才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從金字塔回來以后,我們就一直待在這座城市地下修煉,最近才結束的,這不,一出來就遇上了你們……怎么?生了什么我們必須知道的事情嗎?”
“當然?!?br/>
刀疤聞言苦笑道,“不止是你們,確切地説,那之后生的事情,值得人類和鐵血戰(zhàn)士兩族作為史詩來傳頌。”
“哦?”
6仁神色一動,卻是被刀疤這種帶有濃重鐵血蠻荒風格的修辭給震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茶杯,他淡然地笑了一下,“那我真要洗耳恭聽了?!?br/>
“你這種天塌不驚的表情真讓人討厭?!?br/>
刀疤伸手摳了摳自己綠豆大小的鼻孔,搖頭晃腦地咆哮道,“你好歹也配合著驚訝下行不行,這樣我很沒有成就感的?!?br/>
“那也要我覺得天真的塌了才行。”6仁淡淡地看了刀疤一眼,一揮手一道怨氣瞬間化掉了他手里那一條長長黏黏的鼻屎,“你什么都沒説我吃什么驚?!?br/>
“喲嗬!進步不小啊!”
刀疤本來是懶洋洋地斜靠在為鐵血戰(zhàn)士特制的椅背上的,此時見到6仁露的這一手,頓時就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一樣,瞬間就把身體給坐正了過來,一張大大的怪臉上也滿是凝重的意味,
“光憑你這一手,我就打不過你了。”
“你本來就打不過我?!?仁説起話來毫不客氣,他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打斷了刀疤的感慨,“別啰嗦了,敘舊以后有得是時間,快説我們走了以后這世界上到底生什么。”
“好吧,年輕人就是沒耐性?!?br/>
刀疤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然后馬上就被6仁隔著桌子一腳踢在了小腿上,強烈的怨氣作用下,刀疤立刻“嗷”了一聲就開始乖乖地講述起6仁他們離開后所生的一切:
在原劇情里,侵占飛船的鐵血異形是從死去的刀疤胸膛里孵化出來的,因為刀疤被寄生的時間較晚,所以最終只趕得上破壞掉那一艘脫離的子艦,可是到了東美洲隊他們經歷過的這個世界這里,刀疤由于輪回隊員的插手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不過凱爾特卻在單飛的時候慘遭寄生,隨后又被6仁的怨氣殺死,而且,在這個過程里,竟然又生了誰都想象不到的事情,那就是這一只明明應該是科幻類生物的鐵血異形,在孵化出來之后居然擁有了一部分怨氣的力量!
雖然這家伙對怨氣的操縱僅限于借用,也就是只能在一定時間里操縱枉死者的怨氣,而不能自己生產和儲存怨氣,可就算這樣,它也憑借著凱爾特臨死前那一diǎndiǎn微薄的怨氣,趁著鐵血長老和逆種大戰(zhàn)的機會,成功混進了那一艘鐵血母船之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么好説的了,隨著一名名鐵血在這一只鐵血異形手里戰(zhàn)死,它手里可堪操縱的怨氣也是隨之水漲船高,仿佛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等到最后長老終于忍不住親自出手想要擊殺它的時候,卻赫然現(xiàn)……已經擊殺不了了!
偏偏當時的鐵血長老也是剛剛和逆種大戰(zhàn)了一場,身上還帶著不輕的傷勢,眼看戰(zhàn)斗的優(yōu)勢越來越向著鐵血異形一方偏離,沒奈何之下,長老不得不下令刀疤他們這一群新人先行乘坐逃生船逃回離得最近的地球,而他自己,則打算引爆那一艘母艦和鐵血異形同歸于盡……
“現(xiàn)在看來,長老的自爆計劃應該是失敗了的……”
這般説著,刀疤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那一只完好的手掌和機械手不斷交纏,臉上已經沒了之前一絲一毫的輕松感覺,反而是愁云密布。
“我們來到地球不久,就因為倉促逃生被人類政府現(xiàn),他們當時想要活捉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束手待斃,彼此之間狠狠打了幾仗,我的左手就是在其中一次戰(zhàn)斗中丟掉的,再后來……”
慢慢地回憶著當初生的一切,刀疤仿佛野獸一樣混黃的瞳仁慢慢地瞇了起來,“人類有一次集中兵力把我們給包圍在了南美洲的一片雨林里,正要一鼓作氣和我們決戰(zhàn)的時候,突然從他們背后殺出來了無窮無盡的異形海,其中還不乏一些相當高級的品種,一下子就打垮了人類的后防線,最后逼得他們不得不回過頭來向我們求和,人在矮檐下,我們自然也不會説不……然后雙方就開始一直聯(lián)手共抗異形,就這么一直到了今天,可惜就算是這樣,我們兩族的聯(lián)軍在異形海的面前也依然是敗多勝少,越打地盤越小,今天要不是你們,我的這群部下都不知道還有多少能活著回去……”
説到這里,刀疤還極富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聲音里隱隱帶著傷感,幾乎看不出以前那個鐵血無情的劊子手模樣了,更讓6仁他們驚訝的是,在刀疤這樣説完之后,帳篷里一直端茶送水的兩個人類女兵竟然一把握住了刀疤粗壯的手臂泣不成聲,反復叮囑他萬一有一天戰(zhàn)事不利一定要自己先走,千萬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樣自己一個人斷后云云,情誼之真摯連6仁他們這些外人都看得是非常感動。
“看起來,現(xiàn)在人類和鐵血戰(zhàn)士相處得很不錯啊。”
待到兩個女兵先后被刀疤喝出了帳篷,6仁沉吟著看了看刀疤,李察德更是口無遮攔地狂笑道,“還真看不出來,你小子長得這副鳥樣子,居然還這么有魅力,看那兩個小妞的樣子,只怕你就是要她們以身相許都不會拒絕的吧……”
“什么叫我這副鳥樣子?按照鐵血的審美標準我可是名符其實的帥哥?!甭詭Р粷M地反駁了一句之后,刀疤的語氣又突然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其實吧,她們已經以身相許了——”
“噗——”
“噗——”
一連串茶水噴出的聲音在帳篷里響起,就連6仁也是一臉微驚地看著刀疤,“這件事可比異形大軍入侵震驚得多了……”
“那我還真是榮幸之至!”
刀疤惱羞成怒地拍起了桌子,換來的是東美洲隊更大聲的無良嘲笑,良久,當東美洲隊諸人終于笑夠了,刀疤才慢慢説起了其中的緣由,原來,這一次鐵血戰(zhàn)士的母船主要是作為試煉飛船而出征的,所以上面幾乎沒有帶女性鐵血一起隨軍,等到長老和鐵血異形一戰(zhàn)之后,母船和兩大高手一起不知所蹤,這些流落地球的青壯年不但無法回歸,更是連和母星聯(lián)系都做不到,久而久之,竟然接二連三有人在激烈的戰(zhàn)火中和人類女子萌生了情愫,甚至于那些戰(zhàn)力凡的鐵血戰(zhàn)士,還一度成為了人類女兵們倒追的熱門!
“這尼瑪……”
聽到這里,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東美洲隊隊員們,也都不由得齊齊感嘆了一句,“以前一直聽説真愛不分性別,現(xiàn)在才知道,只要有愛,他**的連種族都不是問題,真是長見識了……”
“可惜生殖隔離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不然我倒真想要個孩子……”
聽著刀疤意猶未盡/恬不知恥/貪心不足的感慨,藍小芊等人終于忍不住齊齊出手,悍然充當了一回“刺客”的角色,直接把這頭糟蹋人類美女的yin獸給打成了豬頭!
“你夠了哦!”
施暴完畢,藍小芊湊在刀疤那一張已經看不出原形的臉前面,頗有些惡狠狠地威脅道,“再説這些少兒禁止的**內容,我立刻就把你變成鐵血歷史上的第一個太監(jiān),我説到做到!”未完待續(xù)。請搜索,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