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空氣,讓本來煩悶的心情變得格外愉悅。 w?芬芳的花香,嫩綠的樹木和青草,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清風(fēng)慢慢撫過臉頰,若永遠(yuǎn)置身在一個這樣的世外桃源里,何樂而不為呢?
“怪不得這么多年以來這么多人都想找到鹿靈谷,可是全都無功而返。都說鹿靈谷長年不和外界聯(lián)系,而且每年都會換一個位置。
沒有人可以找到它的準(zhǔn)確位置,現(xiàn)在想來藏的這么隱蔽,能找到也真是夠奇怪的?!蔽掖蛄恐車沫h(huán)境,開始說笑起來。
“客人說笑了,我們也都是為了生存。”男子訕笑,對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我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名男子,那名男子穿著一身黃白相間的衣裳,眼眸呈淡青色的。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在鹿族有一定地位吧。
“鹿行,你先下去吧,我和客人們有話要說。”鹿凌的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甭剐蓄I(lǐng)命然后退下了。
“這鹿靈谷的位置……”鹿凌說得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似乎有些難以開口了。
我連忙打斷了,“鹿族長放心,既然我們幫了您,自然和您是朋友。哪有朋友害朋友的,您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br/>
“那就再次謝過各位少主了?!甭沽栉⑽⒏┝烁┥碜颖硎靖兄x。
“鹿族長,請問其他的房間都可以通往鹿靈谷嗎?”之燁不免有些好奇。
“不,只有我住的房間才可以通向鹿靈谷,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br/>
“那你們?yōu)槭裁从忠切┖酉阊???br/>
“狐延香?那不是我們弄的,從兩個月前開始,不知為何它自己就出現(xiàn)了。一開始也沒怎么注意,可是后來居住在周圍的人族都離開了,我們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可是那個時候圣鹿心又突然出現(xiàn)了,所以我們也別無選擇,只能讓那氣味繼續(xù)飄散了?!甭沽枰灿行o奈。
“確實,這樣的時刻人少點也不是什么壞事。”云九摸了摸下巴。
“云九?!蔽液暗馈?br/>
“你現(xiàn)在回去,讓他們那些人馬上帶過來。然后讓青煙帶著人把這整棟樓都被搜查一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br/>
“是?!?br/>
云九應(yīng)下也就離開了。
“這……”鹿凌有些不解。
“沒什么的,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沒事,誰讓我們是朋友呢?!焙吐沽枋旖j(luò)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是一個這么重情重義的人,只要你幫過她,她就會十倍償還。
我還真有些慶幸之前決定要父親派人來保護他們,這也太劃算了點。
————————
房間里一片漆黑,之淼和白灼被困在里面,早就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沒有窗戶,沒有陽光沒有月光只有幽幽的燈光。
一陣寂靜過后,門再次被打開。強烈的燈光從外面折射進來,白灼早在門打開之前便被之淼扔進了契約空間里。
從外面走進一兩個黑衣男子,因為這里的人都是穿黑衣服吧,之淼早已分不清誰是誰,這些人她似乎好像也沒見過。
黑衣男子慢慢走近她,然后伸出手,快速的把之淼的手給綁了起來。
“你們要干嘛?”
之淼有點緊張了,可是她的面容上依舊沒有透露出那一絲緊張氣息,只是象征性的開了口。
“小丫頭別叫了,等一下惹怒了那位大人,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逼渲幸晃缓谝履凶玉R上拿東西堵住了她的嘴。
然后把她拖著帶到了其他地方。
“唔……唔……唔……”之淼不停的叫喚著,然后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tmd
疼死了,這群人是腦殘嗎,為什么要用拖的?還有這地,為什么是水泥地?坑坑洼洼的。嘶~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等我出去了我保證不把這個地方給拆了。
之淼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里面空無一人,那兩個黑衣男子把她帶到了,就離開了。突然不知何處吹來一陣風(fēng),之淼面前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男子手一揮就弄掉了她嘴里的東西。
“你們是什么人?你又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男子輕輕撫摸著之淼的臉頰,兩人挨著十分親密。若是外人看了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對甜蜜的情侶吧!
之淼因為手被綁著所以根本動不了,只聽見男子幽幽的開口,“小丫頭,你最好乖乖的,乖乖的協(xié)助我們你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不然的話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會干出些什么事?!?br/>
“你們想要干什么?”
“其實我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你的精血?!?br/>
所謂精血就是血族的人心頭的血,有一些低等的血族人心頭血一被別人挖掉最后忍受不了然后死去,而至于高級血族,拿掉幾滴雖然不會致命可是也會很虛弱,若全部拿去受到的傷害是別人根本不可想象的。
“我不會給的。”之淼的態(tài)度很堅決。
“你不給那我就自己拿嘍!”男子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匕首,匕首慢慢的刺進她的胸膛,幾滴血慢慢流的出來,男子連忙拿了東西接住血。
契約空間里白灼早就按捺不住了,可是他又幫不上忙,如果他出去了,說不定主人受到的痛苦會更多。
“小丫頭這次可是多謝你了,看你這么乖要不然我把你一起帶走吧?!蹦凶佑挠牡目戳怂谎邸?br/>
之淼被取了精血有些虛弱,可是還是瞪了他一眼。
從門外突然沖進來一個人,他一走進來就馬上跑到男子的耳邊說著些什么。
“該死,把這個女人拖到大廳里去。”黑衣男子指著之淼,“記得把衣服弄得凌亂點,破碎一點也行?!蹦凶拥脑捴等柯犃诉M去,可是根本沒有明白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沒過多久,這里就空無一人了。這空蕩蕩的大廳里再也沒有人了,只有她一個,一陣風(fēng)慢慢吹過帶著一絲冷意,之淼蜷縮著身子不知過了 多久還是沒有人來。
————————
某地。
“東西拿到了,主人可以復(fù)活了。太好了!”
“恭喜了,終于快完成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