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兒眼神帶著疑惑,顯然不知道唐傲所作所為的緣由。
唐傲拉著寧雪兒到一個安靜角落,將那東西遞給寧雪兒道:“雪兒,你摸摸看?!?br/>
寧雪兒眼中帶著不解,但出于對唐傲的神色,仍然在那黑石頭上摸了摸,她初時還有些,等摸到那石頭時,寧雪兒忽然咦了一聲,神色全然變了,變得有幾分鄭重。
“察覺到了?”唐傲問道。
寧雪兒點了點頭道:“這個質(zhì)地,有些奇怪……”
唐傲笑了笑道:“雪兒,我知道你在疑惑,但這東西絕非看上去那么簡單,你也應(yīng)該察覺到了,這種質(zhì)地可不是尋常的石頭?!?br/>
寧雪兒神色帶著幾分疑惑:“這東西……有些熟悉?!?br/>
唐傲點頭道:“不錯,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東西很可能是某種法寶的碎片?!?br/>
唐傲這么一說,寧雪兒登時恍然大悟:“你說的不錯,我就覺得這東西感覺很奇怪,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原來是法寶的碎片?!?br/>
唐傲將那塊黑石頭放在掌心,感受著其中流淌的能量,沉聲道:“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這石頭里蘊藏著能量,是和玉貔貅一樣的能量,它們同本溯源,來自遙遠(yuǎn)的過去……”
說著,唐傲深吸了一口氣道:“但這兩者也有很多不同,那玉貔貅中的能量,讓我有一種渙散而浮躁的感覺,但這塊石頭中的能量卻是深沉而凝聚的,我有一種猜測,那玉貔貅中的能量,極有可能只是這股龐大能量的冰山一角,而這塊石頭,也許它曾經(jīng)的作用很大?!?br/>
寧雪兒看唐傲神色,也有幾分的信了問道:“那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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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傲緩緩搖頭:“我說不出來,只是我能感覺得到,這塊石頭很可能是某種法寶破碎后的樣子,它很有可能帶著我們找到東海鬼墓?!?br/>
寧雪兒道:“你確定么?”
唐傲搖頭道:“我并不確定,這只是我一種感覺,所以我才會讓那個掌柜的帶我們?nèi)ヒ姷剿牡胤娇纯?,也許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寧雪兒奇道:“那為什么不直接去找發(fā)現(xiàn)這東西的采珠人問問?”
唐傲一愣,對啊為什么不去找這個采珠人問問?
他一拍腦門,回頭就走。
寧雪兒趕忙追了上去問道:“你干什么去?”
唐傲道:“去問問那掌柜采珠人的下落?!?br/>
二人又回到店中,那掌柜見到是二人去而復(fù)返,先是一驚,然后警惕道:“二位爺,這還沒到下午呢,我可先說好了,本店的東西概不退貨。”
唐傲笑著擺手:“你誤會了,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想找您打聽一下當(dāng)年您救得那個采珠人的下落?!?br/>
“他啊?!毙展纳倘撕俸傩α藘陕?,放下心來道:“就是城東的劉老七,我當(dāng)時鬼迷心竅給了他二十兩銀子,后來聽說他拿著錢娶妻生子,生了一個閨女,不過他那次傷的重,落下了病根,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說著,那姓郭的商人打量眼前二人的表情,見唐傲神色有些失望,忙道:“我可不是說您眼光不好,也許這東西是一門寶貝,就是我看不懂呢?!?br/>
其實唐傲根本不是失望這東西的價值,這東西在外人看來根本一文不值,但是在他眼中,是的的確確尋找線索的鑰匙,可以說價值連城,就算當(dāng)時那掌柜開一千兩黃金的價格,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唐傲嘆了口氣,心中還抱著幾分希望:“那您能否將那位采珠人的地址告訴我,我想去拜訪一下?!?br/>
姓郭的商人見唐傲不打算退貨,心中很是高興,連連點頭道:“這當(dāng)然沒問題了?!闭f著,他取來草紙,簡單的為唐傲畫了路線圖。
唐傲將那路線圖貼身收好,這才又帶著寧雪兒出了店來。
二人此時逛了一上午,有些累了,寧雪兒見唐傲有幾分失望,便道:“唐傲,你不要太著急,咱們下午先去拜訪一番,也許有轉(zhuǎn)機也說不定呢?!?br/>
唐傲點頭:“也只能如此了?!敝皇撬闹衅鋵崨]抱著多少希望,此時全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二人當(dāng)下便找了個不錯的酒樓吃飯,寧雪兒今日買了稱心如意的夜明珠,心中很是開心,便趁著沒上菜之前將那夜明珠取出來把玩。
唐傲見她開心,心中也有幾分開心,他這次出來本就是搜集情報,一條線索斷了,再找其他線索就是,所以這事唐傲其實也沒多少在意的,只是失望了一會兒,也就平復(fù)了心情。
不多時,菜肴被店小二端了上來,這酒樓名曰朝海樓,自然是做海鮮出名。
寧雪兒點了幾道菜,都是這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