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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跟老太爺乃至夏正松都是喜氣洋洋,梁氏正房內(nèi)卻是一片愁云慘淡?!蝽旤c小說,
胭脂等在屋內(nèi)真是大氣不敢出,生怕惹到了梁氏的霉頭被打罵一頓。
可饒是她們再怎么小心伺候,梁氏到底是大發(fā)雷霆。她將桌上所有的東西一把拂落在地,鐵青著臉站起身來欲往外面沖。
胭脂等人駭?shù)膸缀趸觑w魄散,梁氏若是這么鐵青著臉沖出去,免不了到時候要吃老太太等人一通排喧的。而梁氏吃了虧,倒霉的還是她們這些做下人的。
可是她們偏偏又不敢下手去攔,梁氏的脾氣她們都知道,對外最是慈善不過,可是真要是觸怒了她,輕則打罵重則要被攆的,一時間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好在梁氏自己沖到門口就停了下來,猶豫再三終究沒有不顧一切的沖出門去。
胭脂松了一口氣,忙上前去賠笑著扶住她:“太太竟也不必生氣,憑她嫁的再好,終究是您的女兒,您若不好了,她也好不到哪兒去?!?br/>
胭脂的話是正理,可是此刻的梁氏卻一點兒也聽不進(jìn)去。
若是夏青筠當(dāng)上了太子妃,她也就不會在乎一個夏青心撿些便宜,可偏偏現(xiàn)如今夏青筠出了這種事,別說太子妃了,連個勛貴之家也沒能嫁的過去,反而要跟著一個從五品的破落戶的兒子過一輩子。
她真是怎么也吞不下心里的這口惡氣??!
她是正房太太,生的女兒又是好的。怎么偏偏就豬油蒙了心呢?!
梁氏氣的冒火,只覺得頭疼眼睛疼,身上無一處不舒服,偏頭喝止了胭脂:“你給我閉嘴!”
胭脂吃了一驚,見梁氏面色不善,再不敢開口相勸了。
好在沒等胭脂提心吊膽太久,外頭就嚷嚷著說大姑娘來了。
她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隨即卻又一口氣梗在了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以往這個大女兒當(dāng)然就是梁氏的開心果,她做什么都是好的,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說不定就會惹了梁氏更加生氣。她心里叫苦不迭。卻不敢拒絕夏青筠進(jìn)門,只好心底暗暗念佛,希望這兩人能別出什么岔子。
夏青筠是來問梁氏到底什么時候跟林家商談婚事的。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先被梁氏劈頭蓋臉的數(shù)落了一通:“現(xiàn)在你高興了?!如意了?!被一個妾生子踩在了頭頂上。被一個庶女比下去了你開心了?!我不怕告訴你。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你現(xiàn)在年輕,為了一個男人就家也不要了,爹娘也不管了。眼里心里只有你那個林表哥,我看你日后靠不住他的時候去求誰!”
夏青筠沒料到還沒說話就先被梁氏這么罵了一通,一時有些蒙圈了,可是她到底是聰明人,只略微想了一想就明白了梁氏為何會如此生氣。
夏青心現(xiàn)在是恭王世子妃了,連帶著孫纖淳日后都會是個王妃......
她咬了咬唇,可是想到林晉安和煦溫婉的笑,到底還是咬著牙悶不作聲的跪倒在了梁氏面前。
還沒等梁氏再開腔說些什么,外面李峪家的就面色古怪的進(jìn)門來了。她是梁氏的心腹,平日里也經(jīng)常進(jìn)進(jìn)出出來回話的,因而倒也沒什么好遮掩的。
梁氏揉著額頭直叫喚,道:“什么事這么急著找我?”她還以為是因為老太太要為了夏青心的事情辦什么喜宴,因此心情格外不好,語氣自然也不好。
李峪家的看著夏青筠,臉色為難,欲言又止的吞吞吐吐。
梁氏火了,怒道:“到底什么事這么遮遮掩掩的,現(xiàn)如今還有什么好藏的,你只管直說吧?!?br/>
李峪家的定了定神,聲音越來越低:“那邊......林府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表少爺身邊的一個妾侍已經(jīng)懷上了孩子.......”
這話一出,不見夏青筠目瞪口呆,連帶著梁氏也驚呆了。她立即站起身來斥責(zé)道:“胡說!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主母還沒進(jìn)門,妾侍就先懷孕的道理?!
李峪家的萬分無奈,還是硬著頭皮道:“確實如此的......這消息還是直接送到了老太太跟前的,斷斷錯不了.....老太太如今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叫我來問問太太的意思?!?br/>
夏青筠儼然已經(jīng)懵了,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梁氏卻只覺得心肝脾肺腎無一不疼,她忍無可忍,終于還是撲上前去打了夏青筠一耳光,眼睛通紅的道:“你看看你挑的是什么人?!我剛剛說的話你還不信,現(xiàn)在現(xiàn)世報就來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啊?!”
夏青筠卻自己先已經(jīng)哭起來了,她這回真的是心中難受至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絲毫沒有千金小姐的儀態(tài)了。
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呢?!她抓著自己的衣襟毫無意識的喃喃自語,忽然伸手將梁氏推開,拔腿就要往外跑:“我不信,我要自己去問他!”
“快給我攔住她!”梁氏唬了一跳,尖叫著沖眾人道:“快給我攔住她!”
可是到底也晚了,外頭早聽見正房的動靜,夏慶松已經(jīng)帶了人過來瞧個究竟,誰知他才走到門口,就與滿臉是淚的夏青筠撞了個滿懷。
“這是怎么了?!”他吃了一驚,隨即就有些不耐煩的叫人將夏青筠拉進(jìn)了屋:“你們在這里吵嚷什么?!外面都聽見了?!?br/>
梁氏見他來了,吃了一驚,忙擦了臉上的淚,狠狠地瞪了夏青筠一眼,強笑道:“沒什么,這丫頭左性兒又犯了。正跟我鬧脾氣呢?!?br/>
“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鬧什么脾氣?!”夏慶松聞言有些不悅:“四丫頭的事是大喜事,你作為嫡母不去幫忙操持倒是在這屋里哭哭啼啼的,傳出去外人還不知道要怎么想你。你怎么連這點子都想不到了?”
從夏青筠出了之前的事起,夏慶松就已經(jīng)對梁氏不滿之極,他這一不滿,就發(fā)現(xiàn)了許多以往沒發(fā)現(xiàn)的事來,一一捋順了之后對梁氏就有些厭煩了?,F(xiàn)在見她又不懂事,還在這么喜慶的日子里生事,不由得更加不喜。
梁氏又不好說林晉安的事,心里又憋得冒火。不由得臉都漲紅了。
夏青筠卻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夏慶松面前??拗笏o自己求個公道。
夏慶松原先還不著調(diào)鬧出了這種事,一聽之下幾乎沒被氣死,都說嫁女嫁高,他的嫡女卻被一個從五品的白丁兒子騙到了手。早已經(jīng)是不喜至極。此刻聽說林家沒規(guī)矩到這種地步。不由又急又怒,道:“豈有此理!”
夏青心饒有興致的在夏子然屋里聽衛(wèi)瑾墨講這些事,不由展顏笑道:“倒像是你親耳聽見的一般?!?br/>
“雖不是親耳聽見。但是也差不多了?!毙l(wèi)瑾墨笑的活脫脫像只狐貍,道:“你可知道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夏青心拈著一枚棋子做思考狀:“估計是息事寧人了吧,大姐姐再不愿意,到底現(xiàn)在名聲壞了。老太太跟老爺可不會叫她這么鬧?!?br/>
“猜的太對了?!毙l(wèi)瑾墨拍掌大笑:“不只如此,你父親還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顧夏青筠的哭鬧,只是叫林府處理了那個妾侍,仍舊定了日子。不日你大姐就要嫁過去了。”
夏青筠原先對這門親事懷著千萬分美好的幻想,此刻幻想破滅,心里一定難受至極吧。何況她是那么驕傲的人,怕是心里此刻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
怪就怪夏青筠實在太驕傲,她以為林晉安會是戲文里的翩翩公子,卻不想想現(xiàn)在的男人有多現(xiàn)實。憑你是天仙呢,也有他厭煩的一天。
她在這個時代懷著對這個時代的男人不該有的幻想,不心碎才怪。
何況,依孫纖淳說的,林晉安生性風(fēng)流,日后還有的是姨娘們,夏青筠又是這樣的脾氣,日后還有得是苦頭吃。
而梁氏也因為這個打擊而憔悴了許多,加上老太太嫌她不會辦事,養(yǎng)廢了女兒,已經(jīng)將管家的權(quán)利交給李氏了。
也好,總算她們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日后還有的是辦法慢慢折磨她們。
夏青心舒了一口氣,瞧著對面的衛(wèi)瑾墨笑道:“那日后.....就要請世子您多多關(guān)照了。”
衛(wèi)瑾墨伸手去擰她的臉頰,滿意的看她露出兩個酒窩來,也笑的高深莫測:“彼此彼此,日后世子妃可要多多的關(guān)照本世子?!?br/>
二人不經(jīng)意對視一眼,竟都忽然愣住了。
怎么這種眼神,好像在哪里見過?
........
“怎么會?!”
二人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是......你是我小時候見過的那個......”衛(wèi)瑾墨瞪大了眼睛,拉著夏青心的手猛然收緊,他吃驚道:“你不是杜芳曦?”
當(dāng)年夏青心剛穿越過來兩三年,想學(xué)著人家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做生意碰碰奇運,可是她沒碰到不說,還差點被人販子拐走,幸好碰見個小男孩搭救......
夏青心下意識的點頭道:“天哪!”
這么巧!衛(wèi)瑾墨就是當(dāng)年那個小哥哥!
衛(wèi)瑾墨又驚又喜,又有些不滿:“你當(dāng)時為什么要騙我?!”
夏青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抽回手:“我還小嘛,又是個庶女,被發(fā)現(xiàn)了會被打死的.....”
“所以你害的我跟在杜芳曦屁股后頭那么多年......”衛(wèi)瑾墨氣死了。
“現(xiàn)在你不也認(rèn)出來了嘛......”夏青心被他看的又心虛又不好意思:“而且,而且你也不吃虧啊,我現(xiàn)在......不是都要嫁給你了嘛?”
衛(wèi)瑾墨終于滿意的笑了:“你說的也是,這回你可永遠(yuǎn)別想逃了。乖乖的認(rèn)命當(dāng)我的世子夫人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