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雖然不想說些什么詩詞,卻更不想掃了賈母的興致,反正好的詩詞自己多了去了,隨便拿出一首也就是了,賈母開心比什么都要重要。
于是先從賈母起,隨后是王夫人,――接過。鼓聲兩轉(zhuǎn),沒曾想最后還是落到了賈母的手里。
賈母愣了一下,笑道:“沒想到這第一個竟是我,只可惜我也沒有什么笑話可說?!闭f罷是喝了一杯。
趁著賈母喝酒說話的這會功夫,鳳姐是給一旁的平兒使了個眼色,平兒見了立即就是明白了,悄悄的吩咐了后面打鼓的人,讓看著自己的手勢。
又是擊鼓,依舊從賈母起,這次卻是落在了賈寶玉的面前,賈母一見頓時是歡喜了。
賈寶玉之前是看到鳳姐和平兒的小動作了,知道二人操縱著,卻是不想最后落在了自己的頭上,見賈母開心,也就不再說些什么。
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就是喝了一口,喝完并沒有直接結(jié)束的意思,若是人人都喝一杯酒那就沒意思了,賈母的興致怕就耗盡。
賈寶玉又道:“我說一個笑話吧!”
“應(yīng)該寫一首詩才是?!兵P姐出言道。
“自由選擇,鳳姐姐可不能勉強(qiáng),不如這樣,若是姐姐說了一首詩,我笑話說完了也再寫一首?!狈凑P姐字也認(rèn)不得幾個,賈寶玉是半點(diǎn)不擔(dān)心。
總之笑話是要先說的,賈寶玉想了一下道:“一人眼睛不好,看不清遠(yuǎn)處的東西,一日他迷路了,見道傍石上棲歇一鴉,疑以為是人,再三向他問。過了一會,烏鴉飛走去,那人說道:“我問你不答應(yīng),你的帽子被風(fēng)吹去了,我也不對你說!”
這個笑話著實是引起了不小的笑聲,賈母也是笑的很歡,不過賈寶玉卻是被自己這個笑話提醒了,說不好還能拓展一下業(yè)務(wù),當(dāng)然那要是許久之后的事。
又是擊鼓,這次從賈寶玉開始正好是落在了秦可卿那里,秦可卿正是失神中,這一下卻是從失神之中醒悟了過來。
“笑話和詩詞我都不行,只能喝一杯酒了?!闭f罷秦可卿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正要繼續(xù)開始,鳳姐卻是叫停了,道:“我想好了詩,寶玉你可要說話算話?!?br/>
賈寶玉倒是好奇了,鳳姐什么時候是能寫詩的人了,難不成是要說些打油詩,但那個看著簡單也不是那么好弄的。
隨后鳳姐是念了一首詩,賈寶玉一聽頓時是苦了臉,這不是別的,正是賈寶玉半年之前在狀元樓所作的《雪梅》。
“你可沒說是要自己寫還是被別人的,況且我這是給你宣傳了,男子漢大丈夫是不能耍賴的。”鳳姐為了讓賈母高興可謂是花盡了心思。
《雪梅》雖然好記,但想這么一會記下來對一個不識幾個字的女人而言也不是簡單的事。
惜春立即是跟著起哄,要賈寶玉趕緊寫詩,并且要求不能是以前的,她這半年可算是和賈寶玉混熟了,簡直就是個小跟屁蟲。
賈寶玉現(xiàn)在都后悔想要改變惜春的性子,悶著讀書的姑娘才是真的可愛,就算是佛經(jīng)又能如何。
位置之前換了一次,賈寶玉這會是坐在王夫人身旁,距離黛玉好大一個距離,遠(yuǎn)遠(yuǎn)地就是見到黛玉的興致并不高,但也苦于距離不能出言安慰。
“我這會也剛好有一首,不過有些不應(yīng)景,怕壞了氣氛。”賈寶玉說著話看著黛玉。
“什么不應(yīng)景的詩,說來聽聽就是。”黛玉難得是說話了。
“不是詩,是詞,妹妹可要聽好了?!辟Z寶玉說完就要念,卻是被賈母叫人拿了筆墨過來讓賈寶玉寫下。
賈寶玉自然不會拒絕,黛玉幾人到了賈寶玉身旁,賈寶玉寫一句她們念一句。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r/>
開始黛玉讀著還好,但最后一句看罷黛玉卻是再也讀不下去了,眼淚是止不住的往外流,“你這寫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br/>
不是傷心,而是感受到了賈寶玉的心意,同時把今日積壓的所有情緒全都哭出來,自此她才是暫且忘記了思鄉(xiāng)之情。
賈寶玉看黛玉情緒終于完全恢復(fù)才是放心下來,心里對蘇大學(xué)士說了一聲抱歉,當(dāng)然實際上是沒有歉意的,在這個世界蘇軾可是沒有寫這首《水調(diào)歌頭》,賈寶玉也算是造福文界,這種好詞,既能傳世又能安慰黛玉,可是一舉兩得的。
黛玉恢復(fù)之后,從秦可卿那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游戲,眾人是玩的不亦樂乎,氣氛也逐漸活躍了起來。
賈府的中秋一片歡騰,但都中某些地方卻并不是這樣,在義忠親王府,有一處府中院落,破落的比貧民窟都要強(qiáng)上一分。
都中最大的兩個親王之一的義忠親王府竟然是有這樣的地方,若是外人知道了怕是會嚇一大跳。
而此時這個地方卻是有兩個人正在站著,這可謂是義忠親王府最有勢力的兩個人,一個是義忠親王,而另一個并不是義忠親王世子,而是王府的首席先生,一個道士,名叫虛月道人,在二人面前是一棵老槐樹。
虛月道人是什么時候跟著義忠親王已經(jīng)不可考究了,有人說是二十多年前,有人則說他就是義忠親王府生下的,總之是深得義忠親王信任,可謂是王府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是義忠親王世子,王妃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的。
“怎么樣?先生?”
虛月真人聽了義忠親王的問題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貧道估算的果然不錯,秦烈的亡魂已經(jīng)被通靈寶玉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要我在小施法術(shù),那最后的魂靈就會消失,到時候只需要?dú)⒘饲乜汕?,這亡魂就能變成為我們所用的厲魂,平北王府所有的亡靈都將為王爺所用,王爺奪回皇位,指日可待?!?br/>
“還請先生出手?!绷x忠親王臉上多了些許激動。
虛月真人點(diǎn)了個頭,從懷中取出一道符咒,貼在了槐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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