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道人一邊后退,一邊操控著手中的金錢劍,顯然已到了強(qiáng)弩之弓的地步。..cop>我手中握著降魔杵,看著一口獠牙的黑毛鬼,整個人也緊張得不得了。
現(xiàn)在我倒不是怕這兩只黑毛鬼,主要是怕了八卦陣對我也有生命危險。
“你趕快走,我快控制不住了……”
黃袍道人吃力的朝我說了一句,我沒有去看他,而是緊緊的盯著抵著他腳的這只黑毛鬼。
這只黑毛鬼在八卦陣的邊緣。也許這是個機(jī)會。
當(dāng)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舉起手中的降魔杵用力的朝著他的腦袋上劈了下去。
頓時黑毛鬼被我打翻在地。
他半蹲在地上,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著我,我雙手緊緊的捏住降魔杵,小心的防備著他。
有了我的加入,黃袍道人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手往前一伸,金錢劍便迅速的回到了他的手里。
卻正好遇到面前的黑毛鬼一躍而起,他猶如體操冠軍一般在地上一撐,便翻了過去。
另一只手握住金錢劍猛的刺入了那只黑毛鬼的腹部。
這黑毛鬼剛才就中了一劍,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死,不是鬼片里面演的,只要這些惡鬼被強(qiáng)大的法器傷到之后,便很快會魂飛魄散的嗎?
金錢劍刺入黑毛鬼的腹中,黑毛鬼一掌拍在黃袍道人的胸口,將他打飛了出去。
黃袍道人順勢在車廂走廊里滾了一圈。
就在我為他松了一口氣時。地上的黑毛鬼一下子朝著我撲了過來。
他離我很近,突然就停了下來。..co雙血紅色的眼睛盯在我的臉上,讓我后脊發(fā)涼。
我手中緊緊握著降魔杵,降魔杵的一端還在他的腹中。
真是意外之喜呀,我本無意攻擊他,卻沒想到自己撞上死路。
以他腹部為起點,正逐漸的消散,很快便化成了一團(tuán)黑煙鉆進(jìn)了降魔杵之中。
我只覺降魔杵重了很多。還差一點沒拿住。
黃袍道人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對我提醒道。
“趕快用你手中的法器把那個也干掉,千萬不要讓背后操控之人有反擊之力?!?br/>
不需要他的提醒,我已經(jīng)手握降魔杵,用力的朝著受了傷的黑毛鬼沖了過去,將手中沉重的降魔杵用力的捅進(jìn)了他的心臟。也只是轉(zhuǎn)瞬之間黑毛鬼變化成一團(tuán)煙霧,鉆入了降魔杵的手中。降魔杵哐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真是太重了。
不過總算把兩只黑毛鬼給消滅了,我也不由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黃袍道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將金錢劍用力一甩,金錢劍便瞬間的合起來。
我靠,這玩意兒居然還是折疊的,怪不得這么容易帶進(jìn)火車?yán)铩?br/>
好在我的降魔杵,不是凡物,一般人是看不見的,不過這大東西確實不好攜帶,如今還這么重,接下來我該咋辦呀?
看來這黃袍道人還有點能耐,居然能看見我的武器。
我費力的將降魔杵拿了起來,這玩意兒突然重了十幾斤。雖然十幾斤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算不得啥重量,可架不住這東西的體積也大,掛在腰間,就像掛了一個榔頭似的。..cop>但通過剛才的情況來看,這的確是一件保命的最佳武器。
黑袍道人將手表上的八卦儀也給關(guān)掉了,裝進(jìn)了衣服兜里,將衣服反過來穿上。
短時間他就從一個抓鬼的道人變成一個普通的游客。
他回頭看著我,隨即對著我一笑,露出了他的大門牙。
“行啊,小子。我就說這兩個鬼玩意兒怎么會跟上你,看來你也是同道中人,估計被同門盯上了。
不過之前你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鬼玩意兒呢?”
他的話都讓我糊涂了,我也莫名其妙呀,什么時候惹上這兩玩意兒了。
我茫然的搖搖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誤會了,我只是一個學(xué)生,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惹上這種鬼的,看樣子很厲害”
到現(xiàn)在心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沸騰的血液還沒平靜下來。
“這倆玩意兒不好對付,若靠我一己之力還真拿不下,看來操縱他們的人道行在我之上,不過今日用你法器把這兩個傀儡鬼給收了,那人遭到反噬也要受些苦頭?!?br/>
黃袍道人看著空空的車廂,剛才還那么熱鬧的情景,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
而且車廂里面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剛剛在這里發(fā)生了一場惡戰(zhàn)。
“你真是學(xué)生?”
他繼續(xù)問我,我點點頭。他的目光落在我腰間的降魔杵上。
懷疑的盯著我的臉,看了近一分鐘。這才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真看不出來,這么牛掰的法器,居然在一個學(xué)生的手里,你可知道這降魔杵是何來歷?!?br/>
我看了他一眼,將降魔杵從腰上拿了下來,握在手中,我還真不知道這降魔杵到底是何等厲害的法器,莫非和法海的金剛玻有得一拼。
他見我如此懵逼的模樣,隨即拍拍我肩膀。
摟著我的肩走到了車廂窗口的座位上。
“我叫白天,來自昆侖山無虛道觀,你叫什么名字?”
他自報家門,聽了他的名字,我微微一愣。
還有人叫這樣的名字,這起的可夠隨意的。
“我叫李想,來自北城西寧鄉(xiāng)。”
我也自報家門,他看著我隨即一臉的興奮。
“原來你來自北城西寧鄉(xiāng)啊,正好我這趟也是去北城的,沒想到咱倆還順路。”
這人倒是典型的自來熟,我自認(rèn)和他并無多少交情,可現(xiàn)在看他的熱情程度,倒像是認(rèn)識多年的朋友。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本來就屬于那種靦腆型的人,不善于和別人交流。讓我主動估計比登天還難。
但這一時之間,他弄的我挺尷尬的。
“你這個時間回家去,是家里出什么事兒了嗎?學(xué)校應(yīng)該還沒有放假吧?”
他一雙眼睛閃閃發(fā)光的看著我。
這人雖然是個道人,卻還挺有常識的,知道大學(xué)的這個時間段是沒有放假。
話都說到這個點兒上了,于是我就將學(xué)校發(fā)生命案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當(dāng)然沒有提是我將這個案子給破了。
他聽了砸吧砸吧嘴,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像是自言自語的說“真搞不懂現(xiàn)在這些小年輕,因為情愛就打打殺殺的。
咱們國家男女比例嚴(yán)重失調(diào),導(dǎo)致現(xiàn)在好多男人都是光棍。結(jié)果一不如意就殺掉一個,唉,可惜可惜?!?br/>
他十分惋惜,好像殺掉的是他的女朋友一樣。
“喂小子你有女朋友沒?”
突然他話鋒一轉(zhuǎn),把我弄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我能告訴他,我19歲了還沒有拉過女孩子的手嗎?當(dāng)然不能啊。
我只能尷尬的點點頭。
“行啊,你居然有女朋友,看你這長得不咋地,估計你女朋友也不咋地吧?!?br/>
聽到他的話我瞬間石化了,這人會不會聊天兒呀?偏偏要把話題給聊死。
雖然我長得不咋滴,咋就不能有女朋友了,保不齊哪個女孩子眼神兒有問題就把我給瞧上了。
他的話我沒辦法往下接了,如若換做王大寶那暴脾氣,肯定會給他一拳。
見我不說話,他仿佛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似的,繼續(xù)和我聊天。
“我看你印堂發(fā)黑,頭發(fā)上還冒青氣,看樣子是要倒大霉了。
不過也奇怪,我見你身上纏繞著死氣,你卻沒死。不過你最好離你那小女朋友遠(yuǎn)一點,千萬別過給她。
不然她死了,你都沒死”
他倒是一副古道熱心的好心腸。說完那樣子像是要受我膜拜似的。
我的眉頭一皺,這人的狗嘴里還真吐不出象牙,咋就沒一句好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