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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午夜直播電影侖理 第七十九章心事

    第七十九章:

    心事重重的艾晴在床上輾轉反側,愣是一點困意都沒有,腦子里早就成了一團漿糊,直到早上八點前的幾分鐘,太陽已經透過窗戶照到了屋子里,他一夜都沒睡,傻傻的等待著侯言的醒來。

    “我日,好困??!你這幾個小時里干什么了?”

    侯言醒來后,第一時間就打了個哈欠,疲憊感十足,看到糟亂的房間,被子都被踹到了地上,不知道的話,還以為這里經歷了一場大戰(zhàn)。

    艾晴在身體里依舊無精打采,懶懶的說:“我實在睡不著,你睡覺吧?!?br/>
    “你睡不著,我就能睡著?”侯言不滿的說,這分明就是占用他的私有時間。

    “你心大,睡得著?!?br/>
    “......”

    雖然侯言對此很不愉快,但他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難受的是他,只好老老實實的躺回到床上,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在侯言睡覺的這幾個小時里,龍女來找過他兩次,但都被他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趕走,第二次還爭吵了一翻,氣的龍女隔著房門在外面罵他,也多虧了微型耳機的靜音功能,否則他也不用睡覺了。

    再次起床的時候,已經又回到了艾晴的操控權,休息過后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艾晴清醒了許多,那些他無法想通的東西就先拋到一邊,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面前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

    艾晴走到房門口,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他剛關掉耳機的靜音模式,只聽見門外的幾聲巨吼。

    “飛機!我就剩最后一張牌了,阿影,你他娘的這次總該輸了吧,哈哈哈?!惫慢埬谴挚竦穆曇粽鸬梦葑觾鹊陌绨櫫税櫭碱^。

    房門輕輕推開,門口坐著三個人圍成一圈,中間堆疊一副撲克牌。

    “四個尖,剩兩張。”鬼影不屑地瞟了孤龍一眼。

    “老唐,快炸他,快炸他!”孤龍激動地喊道。

    和這兩個人打牌的自然不會是龍女,坐在地上打牌,這么掉身份的事情她才不會去做。

    唐海楠甩出兩張牌,喊道:“王炸!阿龍,你終于可以贏一回了?!?br/>
    緊接著他又遞出一張牌,想要墊下家的孤龍出最后一張牌。

    “3。”

    “要不起......”

    鬼影難得的笑了起來,出了一張2,說道:“你可真是個鐵廢物?!?br/>
    “老唐,快炸他,快炸他!”

    “我他娘的炸你奶奶!你手里最后剩張3?”唐海楠被孤龍氣得不輕。

    這把牌明顯又是鬼影贏了,為什么要用“又”字,因為孤龍一直就沒有贏過。

    三個人,孤龍和鬼影都是背對著艾晴的,剛剛打牌太激動,所以沒有注意到艾晴已經從屋子走出來。

    “猴子出來了,你們找他玩吧,我這老腰可撐不住了。”唐海楠將手里的牌丟在地上,站起身子雙手按了按自己的背部,骨頭縫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嫌棄的看了一眼孤龍,轉身向外面走去。

    “猴子出來了?來玩一把?!惫慢埻娴倪€沒有盡興。

    鬼影在他的腦袋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對艾晴說:“龍女找你,讓我倆在這里等你出來。”

    被打的孤龍撇了撇嘴,悻悻的把地上的撲克收了起來,裝在自己的口袋里。

    “龍女在哪?”

    “應該坐在院子里,我們一起去找她吧?!惫碛皬牡厣险酒饋恚话褜⒐慢堃怖似饋?。

    龍女坐在招待所的院子里,懷里抱著一只純白色的小貓,一臉的寵溺,修長的手指不停摸著小貓的腦袋,余光看到艾晴等人從屋子里出來,溫柔的將腿上的貓放回到地面上,邁開她一米多長的大長腿,徑直向艾晴走去。

    她臉上剛剛溫暖的笑容一掃而空,冷著臉走到艾晴的面前,二話不說,一拳揮向艾晴的面門。

    “啪!”

    艾晴手掌閃電般的速度握住出手帶風的拳頭,嘴角微微一笑,眼睛盯著龍女嬌蠻的怒容,另一只手有預感的抬到自己的腹部,又一聲輕響,擋住了龍女的二次攻擊。

    “你!”龍女見自己的兩次攻擊都被艾晴輕松擋住,有些氣急,右腿高高抬起,膝蓋頂向艾晴的襠部。

    艾晴滿臉的黑線,側身躲過龍女的這一腳,右腿抬起勾住龍女的小腿,用力的向前一拉,由于龍女撲了空,所以身體向前傾斜,再加上艾晴的推波助瀾,雙腿一劈,標準的下叉坐在地上。

    場面一時間陷入緊張,孤龍和鬼影都沒反應過來,龍女就已經被艾晴制裁了。

    “??!”

    龍女驚呼,幸好她有功底,不然這一下有她好受的,她的眼睛看向孤龍和鬼影,遞了一個兇惡的眼神。

    鬼影和孤龍瞬間會意,兩人一起向艾晴張牙舞爪的向艾晴撲來。

    只見艾晴雙手將龍女推開,腳下生風側方向滑步躲開鬼影的攻擊,閃身到孤龍的面前,雙手手腕一翻,兩柄手指大小的匕首落入手心,左手持刀抬起,剛好架在孤龍的脖頸。

    孤龍雙手舉在空中,喉嚨處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像是被罰站了一樣,一動不敢動。眼睛驚恐的盯著艾晴的手腕。

    鬼影一擊不成,再次向艾晴沖來,只見艾晴右臂一揮,匕首順勢飛出,劃破空氣,在陽光的照耀下化成一道金黃色的電光,直射鬼影的面門,從他的耳邊飛過,帶下一縷黑色的頭發(fā),最后釘入院子的柵欄上。

    艾晴右手再次一翻,又一把匕首滑落,作勢要甩出,嚇得鬼影趕緊收腿站在原地,雙手舉得高高的,身體向后面退去,生怕艾晴會走火一般。

    “你們三個打不過我的,還想再試試嗎?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br/>
    刀削般的面龐冰如雕塑,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使得被艾晴控制住的三人一點都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哎呀呀呀,干什么呢,有話好好說,快把刀放下?!鄙贤陰貋淼奶坪i贿M院子就看到這一幕。

    “呵呵,我們幾個開玩笑呢?!卑缧χ鴮μ坪if道,手里的兩把匕首收回到袖子里,不見了蹤影。

    致命的威脅消失了,孤龍和鬼影都松了一口氣,舉起的雙臂總算可以放下來。

    龍女盤腿坐在地上,喊道:“快扶我起來!”

    “來了,來了!”孤龍脫離開艾晴的身邊,快步向自己的主子跑去。

    “滾!我要他扶!”

    唐海楠還在旁邊,而且龍女是女生,所以艾晴有些抹不開面子,只好勉為其難的伸手將腳邊的龍女扶起。

    龍女抓住艾晴的手,鋒利的指甲狠狠的向艾晴的手心扎下,破開皮肉,留下五道一厘米長的血印。

    “嘶~”

    “這是作為你今天睡懶覺,還有對我動粗的懲罰!”

    龍女怕艾晴會還手,所以兩步逃開,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年輕就是好啊,就是朝氣蓬勃。”唐海楠感嘆道。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被身體內的侯言看在眼里,感覺就像是自己也有這樣的身手,心里爽爽的。

    為了緩解場面的尷尬,艾晴在侯言的指導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分別取出一支給鬼影,孤龍,還有唐海楠,至于龍女,艾晴只給了她一個眼神。

    “我也要!”龍女喊道。

    艾晴頭都沒回,隨后甩出一支香煙,精準地丟到龍女的手心。

    孤龍和鬼影本就沒有怪艾晴,他倆雖然是龍女的手下,不過還是能分得出是非的,這一出“好戲”都是龍女引發(fā)的,艾晴正當防衛(wèi)而已,而且人家也手下留情了,除了鬼影被切下的那一縷頭發(fā)意外,沒有其他傷勢。

    “老唐,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卑缯f。

    “坐下說,呵呵?!?br/>
    五個人圍在招待所前面的圓桌周圍,本來置氣的龍女不想坐過來,但是艾晴告訴她接下來的談話和這次的任務有關,她只好乖乖的坐在艾晴的身邊。

    “老唐,你知道巨人之眼在哪嗎?”

    “巨人之眼?沒聽說過,一個東西嗎?”唐海楠面容一皺,好奇的問,樣子應該不是裝的。

    “我們幾個想進山,去夸父山的深處,應該怎么走?”

    “哎呀呀,你們別鬧了,千萬不能進去啊,里面有神仙做法,進去的人很少能回來,就算運氣好能回來,回來后也都不正常了?!?br/>
    唐海楠面露驚恐之色,他一開始知道艾晴等要在這里住半個多月,就起了疑心,沒想到他們真的是沖著夸父山內去的,

    “唐叔,你見過有誰進去過嗎?現(xiàn)在怎么樣了?”龍女小女孩兒狀的問道,好像一個乖乖女,和剛剛的女暴龍形成對比。

    “胡老頭沒和你們講嗎?他曾經就去進去過,出來后瘋了好一陣呢!”唐海楠說。

    四人一愣,紛紛露出疑問之色,胡師傅昨天在山上的時候,可是說自己沒有進去過,那他究竟是想勸退幾人,還是想隱瞞什么事情?

    “老唐,能給我們詳細講一講嗎?”艾晴說。

    “這事情是不允許對外講的,我給你們講,是希望你們能了解到它的危險性?!?br/>
    唐海楠說完話,腦海里開始回想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前,胡師傅就已經開始做夸父山導游這一生意好久了,胡師傅也給幾人講過關于三年前的金光異變事件,由于這場一邊并沒有給村里人造成什么傷害,反而還推動了旅游業(yè)的發(fā)展,所以并沒有過于在意。

    在異變發(fā)生的第二天,胡師傅就帶著一伙二十幾人的旅游團和平常一樣進入了山里,走的就是那條被封鎖的小路。

    在他們進山的當天就下起了暴風雨,這雨一下就是一個星期,導致其他游客在這一周里沒有辦法上山,也就沒有人注意到胡師傅等人的失蹤,直到幾天后有游客家屬找到了這里,村里的人才發(fā)現(xiàn)那伙旅游團已經失蹤了,為此還驚動了縣里的公安部門,派人來搜查。

    不過一直下大雨,山路泥濘,搜救行動進行的極為困難。

    一周后,天晴了,二十幾個人神奇般的從山里走了出來,在胡師傅的帶領下一個不少,沒有任何的傷亡,甚至連身上的衣物都沒有淋濕的痕跡。

    所有人安全歸來,也就沒引起什么轟動,但是之后這二十幾個人回到家的狀態(tài)就和以前大不一樣,原本性格孤僻的人變得異常開朗,之前猥瑣小氣的人變得好爽大方,甚至還有性取向變化的,總之這二十多人就不像是之前進去的那一伙人。

    胡師傅倒是沒什么變化,就是瘋了一個月,滿口胡言,說了很多人們聽不懂的話。

    從那以后,再有不聽勸阻而進山的旅客,出來后幾乎都是這樣,還有些是沒出來的,所以經過村里和縣里的一致決定,把通往主峰的那條路封鎖了,并將這些奇異的消息徹底壓制在了這里,不向外人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