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方一凡話音剛落,不少員工倒吸涼氣。
賈萌樣貌清麗,身材高挑,是公司絕對的女神。
但就是因為不屈從龐玉斌的淫威,被對方穿小鞋,安排在前臺做接待。
而且自從龐玉斌當上經(jīng)理之后,不少人都討好巴結(jié)對方,也跟著排擠賈萌。
眼下,方一凡的話無異于一記巴掌,狠狠扇在他們臉上。
除了賈萌之外,更恐怖的是吳越!
這個之前他們?nèi)巳硕伎床黄鸬膹U物,時隔幾個月,竟然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
把龐玉斌暴揍一頓當眾開除不說,連公司一把手竟然對他都恭敬備至!
剎那間,不少人手心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
“我?吳大哥,我只是一個前臺,做不了經(jīng)理的。”
賈萌愣了幾秒,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以你的能力做好這個經(jīng)理完全沒問題,我相信你,董事長你相信她嗎?”
“相信相信,以后這家分公司的就是你了,不要有任何擔心,總公司會給予你最大的支持!”
一聽方一凡問他,方虎急忙表態(tài)。
最后那句算是當場敲打其他員工,以后賈萌的背后就是他這個董事長,心里都有點數(shù)。
從經(jīng)理辦公室出來,方一凡見其他員工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冤有頭債有主,我只針對龐玉斌一個人。大家都是混口飯吃的,都不容易,以后我們還是同事?!?br/>
方一凡環(huán)視當場,大聲說道。
以后還得借助代駕這層身份調(diào)查是誰在背后搞鬼,還需要這些同事的幫忙。
龐玉斌將吳越開除之后,連同他的賬戶信息也一起注銷。
正因如此,以前的那些記錄全都不見。
現(xiàn)在就算把龐玉斌命抵上,那些記錄也無法恢復。
方一凡沒有心思跟那種垃圾生氣,他打算利用吳越的身份繼續(xù)接單。既然有人想要整死吳越,那肯定還會再次動手。
方一凡在等對方露出馬腳。
工作的事處理好之后,方一凡準備離開公司。
如果不是賈萌提起,他都不知道原來吳越還因為事故被車主起訴,是林沁私底下給了一大筆賠償對方才消停。
這個女人!
原來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冰冷。
“吳先生,您這是要去哪里?”
方一凡正站在路邊攔出租車時,一輛奔馳越野忽然停在面前。
車門打開,方虎從駕駛室下來。
讓首富砸錢跟玩似的吳越,竟然站在路邊攔出租車?
方虎心中疑惑,但是很快就想到曹金泰特地交代的那些話。
像吳少這樣的大人物,還需要豪車來證明身份嗎?
根本用不著!
果然越牛逼的人越低調(diào),站在方一凡面前,方虎頓時感覺自己就是個只知道錢的俗人。
“去偉嘉地產(chǎn)辦點事!”
方一凡和方虎認識還不到一天,準確地說自打兩人見面到現(xiàn)在,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
這個中年漢子一來會辦事,二來從賈萌對待對方的態(tài)度能看出,方虎贏得了賈萌的尊重。
方一凡對賈萌的印象不錯,所以自然而然對方虎也近了一步。
他準備去找林沁,把銀行卡交給對方,這樣她就不用為醫(yī)院的費用發(fā)愁了。
“我正好要去那邊辦事,我送您!”
“行,麻煩你了。”
方一凡沒有推辭,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來到林沁公司樓下,方一凡給林沁打電話。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打電話?!?br/>
那邊響了幾聲才被林沁接起,語氣充滿厭惡反感。
“我有東西要給你,已經(jīng)……”
“什么東西?你現(xiàn)在應該好好反省反省,然后再重新找一份工作,不想讓我這么累,那你就用實際行動證明。我馬上要開會,沒空!”
方一凡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沁冷冷打斷,話語中全是無情嘲諷。
說完不等方一凡解釋,立刻就掛斷。
方一凡是坐在車里給林沁打的電話,方虎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驚訝。
他隱隱竟聽見有人在電話里吼吳少!
就在這時,方虎的目光被外面吸引。
一襲黑色制服的美女從大樓里出來。
容貌絕艷,身材更是性感惹火。
不盈一握的細腰,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
她出現(xiàn)瞬間,立刻就吸引了街上不少目光。
林沁并不知道此時的十幾米開外,方一凡就坐在車里看著她。
徑直走到停在路邊的一輛寶馬旁,林沁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那輛車就停在奔馳越野前面,方一凡能清晰看到林沁打開車門瞬間的面帶笑容。
“她不是馬上要開會嗎?”
方一凡的聲音變得有些冷。
如果是其他人,此時恐怕早就失控沖出去了。
這么漂亮的老婆剛打電話說要開會,結(jié)果轉(zhuǎn)眼卻上了別人的車。
只要不傻,都能大概猜到后面的劇情。
“吳先生,您剛才就是給她打電話?”
方虎忍不住好奇問道。
“她是我老婆!跟上這輛車!”
林沁上車后,寶馬車立刻啟動離開。
方虎不敢耽擱,立刻按照方一凡意思開車跟上。
開過幾條街區(qū),寶馬車停在一家高檔酒店樓下。
看到這一幕的方一凡,眼角頓時跳了一下。
難道林沁在外面還有其他男人?
不管是上午聽到病房中的對話,而是剛才賈萌轉(zhuǎn)告他的那些,在方一凡心中,林沁的形象一直都在好轉(zhuǎn)。
可眼見為實。
這一切又該怎么解釋?
為了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一凡并沒有立刻沖過去,而是下車不遠不近跟著二人。
寶馬車主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四五十歲男人,頭頂頭發(fā)脫落了不少,笑容里透著猥瑣相。
對方一下車就想著法要和林沁產(chǎn)生肢體接觸,不過卻被林沁微笑避開。
兩人進來后,并沒有去前臺開房,而是直奔電梯。難道是經(jīng)常來,房卡隨時就帶在身上?
這個可能性在心里冒出瞬間,方一凡肺都快要氣炸。
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吳越,可是這種背叛的滋味,不管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會是奇恥大辱。
看著二人的電梯停在了第七層,方一凡立刻按了旁邊的電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卻收到一條代駕提示。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竟然來了單子。
方一凡掏出手機,二話不說就要拒單。
可幾乎就在同時,手機又收到一條短信。
內(nèi)容很短,但是方一凡卻頓時瞳孔一緊,準備取消訂單的手指停頓在空中。
“你這一個多月死哪去了,不準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