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易天還不知道他所殺的刺客與臭名昭著的血牙傭兵團關系匪淺,不過就算易天知道也會照殺不誤,因為他不死就是我死。
易天全速返回終于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回到了城內,易天沒打算親自去和國主夫婦報平安,畢竟他現在衣服上都是血說也說不清,他收拾了一下身上,就叫了一個侍衛(wèi)去和國主夫婦說一聲自己已經回來了,然后就按著路線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間易天就發(fā)現原本臟亂不堪的房間被收拾的十分干凈整潔、煥然一新。
心中疑問誰幫忙打掃的,結果看見一個人兒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易天走近一看發(fā)現竟然是小藍洛:“她怎么會在這里?”易天分明記得自己還沒跟母親說過那件神往已經的事啊。
“看來我的房間也是她幫忙收拾的?!?br/>
易天看著整潔的房間,又看了看熟睡中的小藍洛,知道她一定是幫自己收拾房間累了才趴在桌子睡著的,易天心中閃過一絲心疼,走上前去輕輕地將小藍洛抱起來,發(fā)現她比想象中還要瘦弱,輕的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易天轉身想要把藍洛放在床上,想讓她能睡的舒服一些,結果這時她竟然醒了,小藍洛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下意識的用她的小腦袋蹭了蹭易天的胸膛。
發(fā)現易天正抱著她,反應過來后就叫出了聲:“啊,你快放開我,嗚嗚~~壞蛋你快放開我……”
易天一陣無語我好不容易想當一次好人,怎么就被當成壞蛋了,難道我真的天生不適合當好人嗎:“你先別哭,好不好,我又沒干什么?!?br/>
小藍洛聽了之后叫的更大聲了:“壞人,你快放開我,嗚嗚~~放開我……”
說著小小的拳頭不斷的錘在易天的胸膛,疼到是不疼,搞得易天很無奈,我就這么像壞人,我是臉上寫著壞人倆字還是怎么滴?
小藍洛的聲音越叫越大,要是把外面的人吸引過來,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自己叫她別叫她還不聽,這讓大男子主義的易天有點惱火,他今天生死一線本來心情就不舒坦,她還一直不聽他解釋,這時候雙手抱著她,騰不出空來,。
那么唯一讓她乖乖閉嘴的辦法就是……易天直接俯身下去吻住小藍洛的櫻唇,易天明顯的感到懷里的人渾身一震,然后整個人都僵住了,連掙扎都忘記了。
易天暗中得意:“要是哥連一個小女生都對付不了,那我真是白活那一輩子了?!?br/>
感覺到懷里的人不在亂動,易天就松了口,看著懷里的小藍洛惡狠狠的說:“你要是在叫,我就繼續(xù)親你,聽到沒有?!奔热话迅绠攭娜耍歉缇彤斠换貕娜肆?,果然還是做壞人爽啊,整個人都放松了很多。
這時候藍洛已經被易天嚇到了,俏臉通紅,大大的眼睛看上去霧蒙蒙的,聽到易天的話,連忙把臉埋在易天懷里開始裝鴕鳥。
易天看了不由的一笑,果然對付小女生還是強勢手段有效,易天先將小藍洛緩緩放在床上,發(fā)現自己身上還是有點血腥之氣,就算他在外面已經換了一套衣服還是掩蓋不掉,怪不得被當成壞人啊,他自嘲的笑了笑也躺了上去。
結果發(fā)現小藍洛一直在瑟瑟發(fā)抖,看到之后易天不禁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你放心吧,我不會碰你的?!闭f完就直接將小藍洛瘦弱的身體摟在懷中,喃喃道:“既然上天讓我以這種方式重活一次,又給了我家人、情親、愛……我一定會守護好著一切,這一次誰也無法把他們從我身邊奪走,誰都不能……”
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疲勞之下使易天快速的入睡了,一直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感覺真的很累,很累……。
而小藍洛則忐忑不安,想跑卻發(fā)現身體被易天箍的緊緊的,腦子亂成一團,心里想著:“好奇怪的話啊……王子他…他就是個騙子,剛說完不碰我就抱著人家,他一定是個壞人,還……還親人家,王子他,他實在太壞了?!币滋煲侵懒怂齼刃脑卩止臼裁矗烙嬀蜁屗煤靡娮R、見識什么叫“碰她”。
“王子殿下真的睡著了嗎?感覺這樣好暖和啊,好舒服啊,不對,不對他是壞人,而且一點都不……舒服……”在糾結中小藍洛也進入了夢鄉(xiāng),雖然小藍洛也不知道為什么在易天的懷里會很舒心,不知道為什么會有所謂的安全感,但是并不妨礙易天在她的心中留下一絲不同尋常的感覺……
第二天清晨
日出東山,第一縷陽光帶給風軒城第一絲溫暖,而易天卻被一聲尖叫給吵醒了。
事情是這樣的,習慣早起的小藍洛,依舊早早的醒了,結果剛醒過來就發(fā)現什么東西弄的她好難受,還有一只咸豬手按在她的胸口上,小藍洛被嚇的尖叫一聲,慌忙跳下床跑出房門。
“大早上的,這丫頭又怎么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罪魁禍首的易天一臉無辜,難道他就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親嗎?還有你手放哪的?
易天:“額,怪我咯,我睡著了啥也不知道,別瞪我,真啥也不知道……”
既然已經醒了,易天也就不打算繼續(xù)睡了,自己洗漱了一番,就打算出去,誰教自己現在就一個仆人,還跑了……誒,不說也罷。
易天剛走出院子,以為中年仆人就迎了上來,易天回想了一下,他就是那天幫小藍洛求情的那個仆人,姓齊。
“齊總管,有什么事嗎?”
“王子殿下,您昨晚休息的如何啊!”齊總管并不回答易天的問題,反而一臉高深莫測的問易天。
“昨天?嗯~休息的挺好的,感覺神清氣爽啊!”易天想到昨天一臉委屈的小藍洛還有些想笑。
“那必須的,換哪個男人都神清氣爽啊?!饼R總管內心想著,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那您對我安排還滿意嗎?”
“安排?”易天以為是讓藍洛幫他打掃房間這件事是他安排的,于是說道:“挺滿意的。”他還沒明白齊總管的意思。
“那這是藍洛的奴隸契約,以后她就專門服侍少爺了,另外還有10仆人幫您打掃院落?!饼R總管恭敬將契約遞給易天,10仆人看起來不少了,但是相比別的國家伺候王子的人數動輒上百人就完全不夠看來,不過易天根本不在意這個,有小藍洛一個就夠了不是。
“嗯?!币滋觳粍勇暽慕舆^契約,假裝放進口袋,其實契約已經被放在背包內了,這個家伙會做人啊,因為一般奴隸契約是由總管保存的,除非是專門服侍一人的貼身奴仆,才會把契約給他所服侍的人。
那豈不是說現在小藍洛就是我的貼身女仆(暖床丫鬟)了:“你這件事情完成的不錯,我一定會在父王面前幫你美言幾句?!?br/>
“那就謝謝王子殿下了,那在下就告退了。”齊總管很明白事情辦完就不要浪費時間的道理,可是走到門口時卻突然回頭語重心長的來了一句:“王子您一定要注意身體,可一定要有節(jié)制啊?!闭f完人就沒了。
易天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什么鬼啊,節(jié)制毛線啊,我是那種人嗎……”她才這么小,在怎么說也得在養(yǎng)個幾年,一看就知道這老家伙不懂什么叫養(yǎng)成,誒~~人生寂寞啊。
易天打算去見國主夫婦,其實昨天就應該去的,只是那時候不方便,結果半路上遇到了靈兒:“呀,我的公主殿下這是要去哪里啊?!币滋煨χf道。
“我剛才去找父王和母后,可是侍衛(wèi)說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他們昨天晚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闭f著易靈兒的小嘴微微嘟起,有些不滿和擔心。
看著眼前易靈兒有些擔憂的樣子,易天上前去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軟的頭發(fā)帶著淡淡清香,易天越來越喜歡這個動作了,他安慰道:“沒事的,父王和母后那么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恩,我也這么覺得,不過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你不要在摸我頭了好不好?!币嘴`兒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并沒有逃離易天的魔爪。
聽到易靈兒的抗議易天十分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易靈兒的全身喃喃道“誒,不該長的不長,該長的也不長,誒看來回頭得給她弄多弄點木瓜、牛奶……好好補補。”
“哥哥你在說什么啊?!币嘴`兒完全聽不懂他邪惡的哥哥在說些什么。
“啊~咳咳,我說靈兒你又變漂亮了呢。”怎么把心里想的說出來了,還好她聽不懂。
“是嗎,可是我感覺哥哥你在說謊誒~~快說,快說你剛才到底說了什么?!闭f著就撲到易天懷里,使勁撓他癢癢。
易天表示妹妹太聰明,不好糊弄怎么辦?:“好了,好了,別鬧了,你靠過來我偷偷和你說?!惫粏渭冹`兒聽了易天的話就停了手,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然后他就貼在靈兒的耳邊,低聲的瞎嘀咕了兩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在易靈兒如凝脂白玉般的側臉上,他可以感覺到易靈兒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可惜他沒時間享受那美妙的滋味,在得逞之后果斷逃之夭夭了……哪有占完便宜不跑的道理。
反應過來的易靈兒的臉上一片緋紅,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易靈兒癡癡的看著溜走的易天喃喃道:“哥哥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