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歌對著面前的試管人舉起來了手中的東西,她來是想要真的按照對方的建議將面前的試管人殺掉的。
她心中當然明白,只要能夠殺了面前的這個試管人,楚墨就能夠回來了。顏歌手上的武器高高的舉了起來,舉在了試管人的頭頂上,卻暫時懸亙在了空中,不論如何都不能夠落下來。
“我”
她猶豫了。
她原不應當猶豫,但是最終她還是猶豫了。
顏歌稍稍的閉了閉眼睛,因為面前的試管人還在努力著將白衣人抱起來。
“顏歌”后面的催促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同時顏歌也聽見了面前的試管人顫抖著聲音呢喃出來的話語,“絲絲,絲絲,別怕,我們很快就能夠走到一起了。我們很快就能夠”
他的身體踉蹌著,腳底下蹣跚著,就像是孩子一般,美美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腳印,不大不,剛剛好能夠看出來是一個腳丫子的形狀。
顏歌卻是掩住了自己的唇角,她跟著兩個人的伸手,聽著試管人緩緩往前的腳步聲,同樣也聽見了白衣人稍稍微弱的聲音。
她知道白衣人醒了過來。
白衣人先是緩慢的睜開了雙眼,隨機她的睫扉顫抖著,就像是昆蟲顫抖的翅膀,“我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試管人這才對外界有了一點點反應,他看著被他抱在懷中的人,一字一頓的道,“絲絲絲絲”
顏歌聽見這聲微弱的喚聲猛然珉住了自己的唇角。
她心中當然最是明了不過,這個絲絲究竟是在叫誰,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楚墨的武器會將白衣人換做絲絲,甚至是這樣一副留戀不舍的態(tài)度。
“你是誰”
“絲絲”試管人的口中反反復復著只有這樣一個名字,他甚至稍稍低下頭去,用著不知道能夠看清楚誰的臉龐看著白衣人,凝視了一會兒,他勾起來了唇角,“絲絲絲絲。”一邊著,一邊他的唇角就開始朝著名為絲絲的方向靠近,等到兩個人的距離根就不差一厘米的時候,試管人的身體驟然在顏歌的面前僵硬了起來
甚至連顏歌自己都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唇角
從顏歌的方向看過去,便僅僅能夠看到在試管人的背后猛然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而正是從血洞中伸出來了一直手,那是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此刻,那只手上早已經(jīng)被試管人紅色的液體漸染,活脫脫就像是從他的身體中張開了一個巨大的血花
顏歌便是這樣猛然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她用著不可置信的眸子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
試管人悶哼了一聲,身體一踉蹌,便跪在了地面上,伴隨著他的跪下,他懷中的人也跟著滾落在了地面上,他似乎在用著最的聲音輕輕的喚著白衣人的名字。
“絲絲絲絲”他的而身上已經(jīng)被白衣人開了一個血洞了,但是他還是像是一個巨大的人肉戰(zhàn)車一般朝著白衣人的方向挪動這身體,甚至還沒有忘記沖著白衣人伸出來了他自己的手,“絲”
“啪”一聲近乎扇巴掌的聲音響了起來,顏歌面色一邊,便聽見了從白衣人那邊聲嘶竭力的大喊,“你算是什么東西憑你一個的武器化身也有資格碰觸到我么我告訴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像是你這樣的人,就是最應當去死的人”
顏歌猛然掩住了自己的下唇,她眼睜睜的眼睛面前的試管人伸著的手這樣在空中懸著懸著,他最終還是緩緩的放下來了自己的手,整個身體轟然倒塌。
“絲”
他并沒有閉上眼睛,好像這樣就能夠多多的看上白衣人一眼一般,他沒有勾起來唇角,他笑不出來,但是好像,哭也哭不出來。
試管人就這樣失去的力氣。
顏歌便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切的事情,她抿了抿唇角,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試管人倒在地面上之后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最終繞道了試管人的面前,親手幫助他合上了他的眼睛。
顏歌當然不知道為何這個試管人對于白衣人為何這般的在意,也許是因為在常年的試管生活中,讓他每天的目標便只有一個,每天看見的人也只有一個,久而久之,他的世界中便僅僅剩下這樣一個人了。
而這個構成他全世界的人,卻無情的給了他最后一擊。
顏歌長長久久的深呼吸了一口,最終稍稍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她再一次的發(fā)出來了一聲巨大的喘息。
而正在這個時候,倒在地面上的試管人的身體卻猛然發(fā)出來了巨大而耀眼的光芒,就像是一道巨大的閃電,從他的身體中綻放出來。
顏歌猛然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道金黃色的光芒,旁人甚至不能夠用眼睛直接對視,就連距離光芒最近的白衣人都因為這樣的光芒整整后退了一大步,“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顏歌卻是往前走近了一大步,她用著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步步的朝著光芒的中心靠近,此刻,面前的這個試管人的身體卻在瘋狂的發(fā)生這變化,他的血肉一點點的減少,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他身上流著的血水越來越少,甚至他臉上的表情也開始緩緩的放空。
等著光芒緩緩散去的時候,在光芒的中心僅僅剩下一樣東西。
一樣顏歌可以見過也可以沒有見過的東西。
戒指。
光芒的中心僅僅剩下了一枚及其漂亮的戒指。
顏歌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唇角,她的腳底下踉蹌了一下,但是還是反應極快的抓住了光芒中心的戒指。
很快,白衣人也開始反應過來,她比顏歌的動作要慢上一拍,臉色更是黑了一大片,“把那東西給我?!?br/>
顏歌冷哼了一聲,“你見過吃下去的東西還能夠吐出來的么這東西不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給你了?!?br/>
甚至剛剛在試管人走向白衣人的時候那大概是白衣人最終能夠得到戒指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全無可能了。
“他他怎么可能將這種東西留給你怎么可能那種東西從一開始就應當是我的是我的”白衣人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她咬著牙齒,面色猙獰著,就開始朝著顏歌的方向撲過來,卻被顏歌朝著另外一個方向一閃,緊著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的”
像是聽見了最好聽的笑話一般,顏歌哼笑了一聲,“若是剛剛這個東西是你的我或許還能夠相信,但是現(xiàn)在,我不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了。因為你親自將它拋棄了它?!?br/>
驟然,偌大的房間中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打翻了一般,發(fā)出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伴隨著響聲背后的,則是整個房間的天旋地轉(zhuǎn),就像是被什么人打開了天旋地轉(zhuǎn)的開關,顏歌的身體因為房間的傾斜而往前了一步,卻很快被身邊的人扶了起來,“顏歌。”
顏歌搖了搖頭,表示她沒有事情,她稍稍瞇了瞇眼睛,瞳眸靜靜的放在了面前的試管人身上,便發(fā)現(xiàn),面前的試管人的影子開始越來越淡
“你”
試管人的身體開始漸漸的僵硬了起來,他踉蹌著朝著顏歌的方向走了幾步,伸手撫蹭了一下顏歌的臉蛋,“我馬上就能夠醒過來了?!?br/>
顏歌赫然捂住了自己的唇角。
“你剛剛”
試管人僵硬著用唇角撇開了一個笑容,“顏歌,我很快就能夠覺醒了。”
“我知道你在等我,同樣我也在等你?!?br/>
在場的人中,不光光是顏歌,甚至連從一開始就倒在一邊的黃毛也跟著瞪大了眼睛,“難不成難不成”
顏歌面前的試管人的身體越來越淡,就像是被人從瓶子的中央抽干了帶著顏歌的水,瓶子開始緩慢的恢復透明。
顏歌甚至快要能夠從試管人逐漸透明的身體中看穿過去,看到在他背后還在不停地往顏歌的方向涌過來的其他的試管人。
她驟然咬住了自己的唇角。
“顏歌,現(xiàn)在的我,只能夠陪你走到這里了。”
地面開始瘋狂的晃動了起來,就像是在地面的地下有什么東西在緩緩的覺醒,顏歌想要伸手往前,卻只能夠抓到一圈透明的空氣,她一抿唇角,靜靜的看著空氣中僅僅剩下的試管人的一點點痕跡。
“顏歌,再見?!?br/>
顏歌點了點頭,伸出手,在試管人最終存在的影子還沒有消失的時候摸著她早已經(jīng)摸不到的試管人的手。
“再見?!?br/>
這個試管人,從一開始就是楚墨的意識,甚至到了現(xiàn)在仍然是楚墨的意識,既然這個意識消失了,那么就意味著
顏歌心中猛然漏掉了一拍,緊著便聽到了從他的背后傳來黃毛的聲音。
“喂你怎么了”
顏歌一轉(zhuǎn)頭,便發(fā)現(xiàn)不光光是試管人,還有一個人的身體也開始緩慢的透明起來。
變態(tài)男。
顏歌猛然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難不成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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