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
碧思一身是傷的回到了夏家,顫顫巍巍的把銀子交出來,一個心都在發(fā)抖發(fā)沉。
她沒有完成夫人交給她的任務(wù),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別說大丫鬟了,夫人會不會杖責(zé)她或者把她發(fā)賣了都是另說。
想到此,碧思心里越發(fā)恨江魚和范霞了。
那個死潑婦,敢打自己,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碧思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垂著頭。
田玉柳的臉色陰沉難看。
原以為只是個孤女,隨隨便便的就能把人打發(fā)了。
沒想到竟然是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徐嬤嬤,這次你親自去辦,一定要在子意回來之前把事情辦妥了!”
“是,夫人!”徐嬤嬤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
田玉柳冷眼掃向了碧思,碧思立馬磕頭求饒。
“夫人饒命,饒命啊夫人!”
“你去幫徐嬤嬤的忙,要是再辦砸了,就發(fā)賣了你!”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開恩,奴婢一定聽嬤嬤的,不把事情辦砸!”
“下去吧!”
田玉柳揮了揮手,兩人就下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田玉柳一個人,她的眸色深沉,晦暗得一眼看不到盡頭。
…………
百利村。
傍晚,夕陽夕斜,霞光滿天。
百利村里風(fēng)一樣的傳播著一個消息。
江魚被人拋棄了!
對,你沒聽錯!
就是江魚被人玩弄拋棄了!
現(xiàn)在躲在屋子里不敢出來了呢!
呵,勾搭上大戶人家的公子又有什么用,人家父母不讓她進(jìn)門,她就是個野狐貍罷了!
外面的流言越傳越難聽。
原先,有多少人羨慕嫉妒江魚,現(xiàn)在就有多少落井下石,在看她的笑話。
江魚被傳成了那種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賤人。
而且流言越傳就越夸張,越不堪入耳。
還有人傳江魚已經(jīng)不是完璧之身,說她是個破鞋。
要不是沒有捉奸在床,江魚都要被沉塘了!
范霞聽見這些傳言得時候,是氣得胸口疼,恨不得擼起袖子沖上去跟人干一架。
“呵呵,實話還不讓人說了,怎么,范霞你還敢打我不成,我告訴你,你最好離江魚遠(yuǎn)一點,她就是一個災(zāi)星。
你成天與她鬼混在一起,誰知道你是不是也……嘖嘖,要是這事傳到你萬順村鄭家去,人家上門把親事退了,有你哭的時候?!?br/>
李翠蘭笑得那叫一個得意,那叫一個猖狂!
哈哈哈哈!
江魚那個蹄子也有今天,看她還怎么好意思出門作妖,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她給淹死。
就是有村長護(hù)著,又怎么樣?!
名聲這么臭,不把她趕出村子就算好的了!
范大娘拿著掃把就沖了出來,沖著一群多嘴的老娘們就扇了過去,尤其是李翠蘭。
掃把落下?lián)P起一地的灰塵。
“呸呸呸,呸呸呸!”
一群多嘴的老娘們,邊后退,邊吐出嘴里的灰塵。
“孟花竹,你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什么瘋,你們編排我女兒,還問我發(fā)什么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們這幫多嘴多舌的臭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