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君者,先得民心!
“二皇子是個蠢的,在別人的挑唆下販賣人口這種有失民心的事,他或許會做,但是私鑄兵器這種明擺著會掉腦袋的事,他惜命的很,不會去干?!?br/>
兒子是自己的,孫子是什么德行,他看得一清二楚。
以他對自己兒子的了解,二皇子販賣人口的事東窗事發(fā),他最多罵上幾句,然后將人給貶為庶民。
私鑄兵器等同造反,他又豈能容忍?
他的皇位是怎么得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睚眥必報,又好大喜功。
嫉妒太子在他死后,還想著把私鑄兵器的事嫁禍給他,可想而知,二皇子又怎么敢?
“說說你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在私鑄兵器的事傳回京城,太上皇便知曉了,也曾秘密召見過自己。
彭開懷不敢隱瞞,據(jù)實回答。
“販賣人口的事,已經(jīng)確定二皇子為幕后之人。至于是不是有人讓他這么做的……臣還沒查到。可以確定的是,私鑄兵器不是二皇子所為?!?br/>
“這些朕都知道,朕就想知道,相思樓的老鴇在你的大牢里可有說別的?”
老人連朕都出來了!
這就意味著,彭開懷對他有所隱瞞。
彭開懷聽出了太上皇的不悅,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開口。
“相思樓的老鴇她說她也不知道她主子是誰,每次見面那人都帶著面具,交代她做事時,他們都隔得有些距離?!?br/>
“就這些?”
太上皇顯然是不大信的。
彭開懷的能力,他是知曉的。
“也不全是!這事臣還在查,以目前來看,只能確定兵器不是二皇子所鑄。不過,其中有沒有五皇子的手筆就不得而知了?!?br/>
“五皇子?”
彭開懷點頭,接著說了霍傾歌在相思樓又發(fā)現(xiàn)屬于二皇子府上獨有的標記的兵器,以及他被人監(jiān)視的事。
聽完,太上皇的眉頭合攏,沉思片刻后道,“你的意思是,兵器要么是五皇子的?要么就是有人想一石二鳥?”
“臣目前是這樣認為的?!?br/>
兩個呼吸間后!太上皇再次開口。
“為了那個位置,這些人真是不擇手段??!”
誰愿意看到自己的骨肉至親勾心斗角,自相殘殺?
他不過是想過些頤養(yǎng)天年,舒心的日子,怎么就這么難?
太上皇疲憊臉上露出失望之色,無奈的嘆息!
“既然如此,這事就交給你去查。二皇子販賣人口同樣不是個好的,他的兒子,他要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至于五皇子……”
說到此處,太上皇好似老了好幾歲,本就被餓得半死不活的老人,這會顯得越發(fā)的蒼老。
他嘆了口氣道,“這事就這么著。你先查著,以后再說。”
他的這些子孫們,沒一個心腸好的,全都遺傳了他的父皇,心思歹毒。
還是太子好!
從小就心善,文武雙全,有氣魄,有擔(dān)當(dāng)。
“還有一事,你得去辦!”
太上皇道,“襲擊村子里的那幫匪徒,盡快剿滅?!?br/>
彭開懷聞言露出為難的神情。
“這不太妥吧!臣只是文官,剿匪的是屬軍機營,臣之前上報過匪徒的老巢可能在龍虎山,皇上現(xiàn)在正在為臨水城發(fā)現(xiàn)大批的兵器,怒火難消。臣的進言,皇上差點沒砍了臣的腦袋。”
彭開懷這是明目張膽的告狀啊!
他明明都吩咐人準備剿匪,到了太上皇讓他剿匪,他卻嚴詞拒絕。
這要是顧子檸在著,肯定懟得他一宿都睡不著。
太上皇思索著彭開懷的話。
點點頭,問了一句,“朕失蹤的事,他可有派人找?”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高高在上的那位。
彭開懷不懂太上皇為什么要這樣問?
這不是明擺著嗎?
霍傾歌作為他的親外孫都不知道,那么長公主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至于他為什么會知道?
取決于他爹。
二十多年不聯(lián)系,一聯(lián)系就是讓他找人。
見彭開懷不說話,太上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那個兒子,早就巴不得他死了。
太上皇即心疼,又心酸的擺擺手,“我在這的事,暫時就不必讓他知道了。你可去清涼寺調(diào)動隱龍衛(wèi),龍虎山的匪徒一日不除,你也不用回來了?!?br/>
意思就是,龍虎山的土匪不死,死得就是他彭開懷。
彭開懷本來還想拒絕,見到太上皇嚴厲的眼神后,接過他手中的令牌,剿匪去了。
前院,霍傾歌見彭開懷離開,跟了上去。
“世子找本官有事?”
“就是來問問,我外祖父他有沒有給你說,他為什么變成這樣?”
彭開懷道,“這事世子還是自己去問他比較好?!?br/>
說完拱手,“本官還有事,先行一步?!?br/>
“什么人啊!”
霍傾歌在彭開懷背后齜牙咧嘴。
他要敢問,還找他?
不行!
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得給他祖父去信。
想到這個,霍傾歌連招呼都不打,一溜煙的跑了。
宮千凜從廚房探出頭,“霍傾歌被打屁股了?跑這么快?”
顧子檸在后面給了他一下,“你管那么多干嘛?”
說著將手里的托盤遞到他手上,“人是你撿回來的,你自己負責(zé)照顧?!?br/>
看著托盤里的精致的菜肴,宮千凜反問一句。
“對了!彭大人喊霍傾歌柿子,柿子是個什么東西?”
聽到他們說話的宮千諾也好奇的加入。
“對啊大嫂,彭大人為什么喊霍哥哥柿子?柿子是霍哥哥的小名嗎?”
“不是!世子是一種稱呼?!?br/>
顧子檸沒有過多的解釋。
萬一真如她所想,老人的身份可就大了去了。
她可不愿意家里的小叔子們活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中。
“行了!趕快去送飯。”
說完,顧子檸又對霍一道,“廚房里看著點,我出去一趟?!?br/>
老人被撿回來全身的衣服破破爛爛,總不能讓他一直穿著破衣服吧?
顧子檸在街上買了兩套成衣,又買了一些種子回家。
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zhèn)鱽沓臣艿穆曇簟?br/>
“霍傾歌,你自己的外公,你自己照顧,干嘛留在我們家?”
宮千凜叉著腰,瞪著霍傾歌。
霍傾歌也不示弱,回嘴道,“人是你撿回來的,再說,他樂意在你們家,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放屁!我聽到明明就是你讓他住我們家的,你說有我大嫂照顧,你比較放心?!?br/>
“……”霍傾歌。
剛剛和外祖父吵架忘小聲了,居然被他給聽到了。
“怎么?無法可說了吧?你就是想讓你外公在我們家,你好天天到我們家來。我可告訴你,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