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它們?nèi)菝补殴帧?br/>
“相信我,”鳳傾城打斷了他的話,“小白將它的族長印記給了我,替我暫時抑制住了體內(nèi)的暗靈元素,喏你看?!彼謱⒛C遞到慕千恩面前,慕千恩這才相信。
“小白,他是……”鳳傾城轉(zhuǎn)過頭跟小白介紹慕千恩。
“喜歡……你……”小白接過話去。
“咳咳……”鳳傾城有些無語,它怎么看出來的?
“好吧,我開始喜歡它了,”慕千恩對小白的話很是受用,“我叫慕千恩?!?br/>
“木……錢……”小白努力發(fā)出他的名字,接過出來就只有兩個字了。
“哈哈哈哈!木錢!”鳳傾城沒品地大笑出聲,一不小心扯到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么了?”慕千恩神情緊張。
“沒事,被雪狼咬傷了,我已經(jīng)上過藥了?!兵P傾城看了眼自己的左肩。
慕千恩皺了皺眉,“找給地方我替你看看。”
“我們不能先上去么?”鳳傾城白了眼慕千恩。
慕千恩搖頭,“崖頂下來深不可測,炎狼想上去都很難,我們要另尋其他方法,先替你療傷要緊?!?br/>
聽他這么說鳳傾城心中一緊,即便知道下了崖底找到的可能只是自己的尸體,他還是不顧后果的下來了么?
“跟……我……”小白沖二人揮了揮手。
“他說什么?”慕千恩還不太習(xí)慣小白的說話方式。
“它讓我們跟它走,也許它有地方可以讓我們暫時安身?!兵P傾城看向小白,“對吧?”
小白點頭,指揮著其他骷髏在前面帶路,慕千恩則帶著鳳傾城騎在炎狼身上,跟在一群玉髏族身后朝著崖底另一個方向而去……
見到玉髏族的洞穴,鳳傾城著實還是意外了一把,想不到小白他們將這個天然形成的洞穴收拾得如此干凈整潔。
“水……”先前的小骷髏捧著一個石頭遞給鳳傾城,石頭中間有個坑,裝著些清水。
“謝謝?!兵P傾城沖它一笑,它還有些不好意思。
眼見著這些最初兇神惡煞般的骷髏變成這樣,慕千恩有些哭笑不得,估計也就只有這丫頭能收服這些奇怪的骷髏了。
“休息?!毖垡娞焐珴u晚,小白沖鳳傾城說道。
“嗯,你們也休息吧?!兵P傾城摸了摸它的頭,小白這才帶著其他的玉髏族走到洞穴深處高低不平的地方尋了個位置躺下,霎時間洞穴變得靜悄悄的。
鳳傾城和慕千恩面面相覷,慕千恩對炎狼點了點頭,炎狼則趴在洞口悄然無聲。
“讓我看看你的傷?!蹦角Ф髡f這話時臉不由得紅了下。
鳳傾城忍不住笑了,“怎么比我還害羞?已經(jīng)沒事了,我自己抹了藥?!?br/>
“我看看?!蹦角Ф麟m然面紅,但是很堅決。
鳳傾城嘆了口氣輕輕解開衣領(lǐng),露出被雪狼所傷的左肩,看著上面一片被撕爛的傷口,慕千恩的心倏的一緊,他顫抖著手卻不敢觸碰,恨不得這傷是在自己身上。
“真的沒事,我……”鳳傾城扭頭道。
“很疼吧?”慕千恩柔聲道。
“慕千恩,不是雪狼?!兵P傾城拉好衣服轉(zhuǎn)身嚴(yán)肅地看著他。
“什么?”
“我是說雖然這傷是雪狼咬的,但是雪狼是被人故意引來的,而且將我打落懸崖的也不是雪狼。”鳳傾城在對雪狼使用控心術(shù)時就明白那些雪狼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了,“是青夜?!?br/>
“你說……”慕千恩不敢相信,“初塵先生和青夜?”
“初塵先生有沒有參與我不知道,但是的確是青夜下的手?!兵P傾城咬了咬牙。
“他為什么這么做?”慕千恩不信青夜會無緣無故襲擊鳳傾城。
鳳傾城心中一驚,自己差點忘了慕千恩不知道自己中了黑暗之力的事,只得敷衍過去,“那該死的家伙,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不對了?!?br/>
“下次我再見到他一定不會放過他?!蹦角Ф魅^緊了緊,竟然傷鳳傾城,青夜也是不想活了。
“不用你,我都不會放過他?!兵P傾城看了眼慕千恩,“你就這么下來了?”
“嗯?”慕千恩愣了下,“我怕耽擱得越久你有危險,所以……”
“我是說你也沒帶點吃的什么的?!兵P傾城噗哧樂了。
“我……”慕千恩有些窘迫,“傾城,對不起,我來得太急……”
“我逗你的?!兵P傾城看著他,“你就不怕這條路有來無回?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我怕,但我怕的是見到的是你的尸體?!蹦角Ф髀曇粑⑽㈩澏叮把桌窃酵伦呶业男木驮匠?,我不知道怎么說服自己相信你還能活下來……”
“慕千恩,”鳳傾城抓住他的手,“我還活著?!?br/>
“嗯?!蹦角Ф鞯难鄣组W動著些精亮的東西,鳳傾城知道他在強忍著眼底的淚,她的心感覺暖暖的,被一個人如此豁出性命的惦記著真的足夠了。
“咔咔――”
慕千恩下意識做出戰(zhàn)斗準(zhǔn)備,鳳傾城卻哭笑不得,她指了指洞穴深處的骷髏們,“喏,是它們啦?!痹瓉硪孕“诪槭椎镊俭t見鳳傾城和慕千恩行為奇怪,都紛紛歪著頭看著他們,看得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我進(jìn)階了?!兵P傾城打破尷尬。
“橙階?這么快?”
“不,青階?!兵P傾城此話一出就連慕千恩都有些愕然,“你說……你進(jìn)階青階了?”
“對啊。”鳳傾城點了點頭,“似乎有點夸張是吧?”
慕千恩眉頭緊鎖,“傾城,你不記得你現(xiàn)在每次進(jìn)階都是借助暗靈元素了么?”
“我知道,可是那種情況下保命要緊?!兵P傾城苦笑了下,“而且有了小白的族長印記,至少我能感受到現(xiàn)在體內(nèi)的暗靈元素沒有那么戾氣十足了。”
“冰晶并不能幫你,你再這么追著滅魔不放,我很擔(dān)心……”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鳳傾城打斷了他,有那么一度她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他關(guān)于黑暗之力的事,可是想到光是自己掉下懸崖他就連命都不要得找自己,鳳傾城不敢了,她怕慕千恩知道真相會真的跟滅魔和無面尊者拼命,她不想他有危險,就如同他不希望她受傷一樣,“就算我從此不再用靈力,你也看到了,滅魔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總不能躲一世吧?”
“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蹦角Ф鬈幟季o鎖。
“嗯,你說。”
“從現(xiàn)在起,再也不要離開我?!蹦角Ф髡Z氣凝重。
“好。”鳳傾城鄭重地點頭,面對這樣的慕千恩,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拒絕。
……
翌日,鳳傾城醒來時玉髏族已經(jīng)不再洞穴了,她睜開眼只看到炎狼趴在洞口,“你主人呢?”
炎狼扭頭瞥了眼鳳傾城,又轉(zhuǎn)過頭去壓根兒不搭理她。
“喂,我跟你說話呢?!兵P傾城好不容易找到一塊石塊朝著炎狼的屁股扔了過去,炎狼不滿地低吼了一聲,還是連頭都沒回。
鳳傾城有些郁悶,這炎狼跟慕千恩的性格可是一點都不像,實在是太難交流了,她只得自己爬起來。剛一出洞穴慕千恩迎面就來了,身后跟著小白,“起來了?”
“嗯,”鳳傾城望了眼小白,“你們倆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咳咳……”慕千恩有些無語,這丫頭說話從來都是這么直接。
“木錢……說……你餓?!毙“字噶酥改角Ф魇稚系呐踔墓印?br/>
“真難為你了,小白它們可是不用吃東西的,你找這些找了很久吧?”鳳傾城隨著慕千恩轉(zhuǎn)身進(jìn)了洞穴,炎狼一見到慕千恩立刻起身蹭了蹭他的衣擺。
“拍馬屁?!兵P傾城嘀咕著。
“嗯?”慕千恩一愣。
“你的炎狼唄,我剛剛叫了它半天,眼皮都懶得抬?!兵P傾城趁機給慕千恩數(shù)落炎狼的不是。
“炎狼……”慕千恩眉頭輕蹙看著它,炎狼立刻像犯了錯的小孩似的趴了下來,口中嗚咽著似乎在認(rèn)錯,“你若是當(dāng)我是主人,她便是你的主人?!?br/>
“額……不至于,不至于,”鳳傾城連連擺手。
“聽清楚了么?”慕千恩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透露著威壓,炎狼的頭垂得更低了。
“傾城,你將手湊近它?!?br/>
“?。俊兵P傾城一咧嘴,“不要,萬一給它一口咬掉……”
“它不會的。”慕千恩柔聲道,他將果子放在一旁拉著鳳傾城的手遞到炎狼面前,炎狼起先極其不情愿,但是迫于慕千恩的威嚴(yán)只得勉強抬起頭在鳳傾城的手上嗅了嗅,又舔了一口。
“原來它是狗啊!”鳳傾城恍然大悟,他們以前訓(xùn)練警犬的時候會用這種方式,一旦主人讓警犬記住了你的味道就不會再敢襲擊你。
“它……是狼?!蹦角Ф髯旖呛每吹貜澚似饋?,拿出自己的帕子替鳳傾城仔細(xì)地擦著手,炎狼見慕千恩似乎很嫌棄自己舔了鳳傾城,很郁悶地扭頭趴到一邊去,不消說又是逗得鳳傾城忍俊不禁,就連小白都咧了咧嘴模仿鳳傾城的笑。
“傾城,你的內(nèi)傷怎么樣了?”慕千恩看著鳳傾城吃著果子問道。
“好很多了?!兵P傾城點頭,“不過我們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