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還真有不成?”大牛驚奇之下,難得不跟金爺唱反調(diào),忍不住出聲發(fā)問,他還以為這水鬼是自己認(rèn)知中的那種,他自幼生在海邊,對于這類傳說自然聽過不少,卻從沒遇到過。
王三道白眼一番:“你想什么呢?我說的水鬼指的是那些水性極好的水盜,這些人平時在水中劫道,對于這種爬船鑿船之類的技倆早已精熟,這點本事雖然不算什么,但一般人遇到他們也是難纏得緊?!?br/>
王風(fēng)眼睛在看水擂,耳朵卻在聽著,他對王三道說的這些還是挺有興趣的。
這邊說著,那邊擂上已經(jīng)開始打了起來,原來這個‘爬’上水擂的‘水鬼’一站定,眾人喝彩,還沒等他得意夠,那邊連舟上又躍上來一個赤著雙膊的精壯漢子,這個可就比那‘水鬼’的身手好多了,借著樓船,接連幾個縱躍就站到了水擂上,至少比剛才那個趴上了船的賣相好得多。
中間樓船上的眾頭頭一臉平靜地看著,原來這水擂也不是三艘樓船上的人才能上得,這連舟之上只要能上得了水擂,都是來者不拒。
原來王風(fēng)還煞有興趣,只是等兩人一開打,卻是眉頭大皺。
這兩人武功倒也不能說差勁,拳來腳往,風(fēng)聲呼呼的,如果放到現(xiàn)代社會中那也是拳掃一大片的高手,不過在王風(fēng)眼里實在是難以入目,差距就像是八十年代港片和二十一世紀(jì)中的特效大片,一個是站在原地,你打一拳我踢一腳,一個是飛天縱地,光影縱橫。
就算有點看頭,但看慣了特效大片的再回去看那種舊時代的動作片,實在是有點別扭。
所以王風(fēng)沒看得幾眼,就有點無趣起來。
接下來好幾場也是差不多,雖然上去的人一個比一個強,但始終讓王風(fēng)提不起興趣來。
王風(fēng)這時倒是頗有些后悔,早知道這么無聊就不來了。
剛才那個姓孫的說什么三日之內(nèi),擂不停,宴不斷。意思自然就是這像是海選一樣的比武至少要持續(xù)三天了,三天之內(nèi)隨你在這里吃吃喝喝,樓船之下也有地方讓人休息,總不能讓人真在這甲板上坐上三天。
至于那擂臺上的情況也自然有人輪流守著,眾目睽睽之下也做不了假。
事實上,到了快天亮之時,已經(jīng)有不少人吃飽喝足,又看人比武看得過癮,直接躺到了甲板上,倒是有幾個幕天席地的豪俠之風(fēng)。
而王風(fēng)在水擂之上換了三四拔人之后,就已經(jīng)無聊得很,直接來到甲板之下的房間中,看起來是在閉目養(yǎng)神,其實是在做著這些日子來從來沒放棄過的功課,嘗試運行北冥神功。
從來沒間斷過,卻也是從來沒有見效過。
無論他怎么努力,那一紅一黑兩顆光點如靜止般,巍然不動。如果能生出真氣,哪怕只有一絲,王風(fēng)都有把握能慢慢地讓經(jīng)脈重新復(fù)蘇,恢復(fù)幾成功力,只不過哪怕只是一絲,如今也是難能。
沉寂在自己營造的靜謐間,無喜無怒,連日的遭遇已經(jīng)讓他的心境更上一層樓,如明鏡止水,難以波動。
只是忽然間,幾聲人語闖入了王風(fēng)耳中。
人語聲自然不奇怪,這外面的英雄會仍然是開得沸反盈天,熱鬧非常。只是這幾聲人語卻有些特別,說的不是漢語,嘰里咕嚕的王風(fēng)也聽不懂。
一個男人嗓音,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接著又有另一個聲音有些低沉的男音響起,透著幾分嚴(yán)厲,用的卻是漢語:“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說西夏語!這里可是中原,我們的計劃不能暴露,必須處處謹(jǐn)慎!”
先前的男聲頓時噤若寒蟬。
西夏語?難道是西夏人?王風(fēng)有些意外,這里怎么也有西夏人出現(xiàn)?
當(dāng)下就有些好奇,停下了無謂的嘗試,凝神去聽那兩人說話。
先前說話的男音用漢語有些訕訕地道:“我這也是怕隔墻有耳,說漢人的話不就被人聽去了?!?br/>
那低沉的嗓音響起:“蠢貨,你說西夏語被人聽去不正是告訴他人我等是西夏人?”頓了一下又道:“好了,事情安排得怎么樣了?”
“各船上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人手,如果出現(xiàn)意外,也能同時放出悲酥清風(fēng),他們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br/>
“能不暴露自然最好,咱們這次的目標(biāo)是掌控太湖水寨,否則便只能讓這江南武林亂上一陣,對赫連將軍的大計可沒好處,去準(zhǔn)備吧?!?br/>
“是?!?br/>
說到這王風(fēng)就聽見一陣腳步聲,談話也不再出現(xiàn)。
西夏?悲酥清風(fēng)?赫連將軍?
這些名稱王風(fēng)都不陌生,悲酥清風(fēng)不就是西夏一品堂的看家**么,無色無嗅,聞之立倒,任你武功多高都會全身無力。
丐幫都在這**底下倒了多少次霉了。
王風(fēng)隱約記得一品堂的大老板好像就是個叫赫連什么的大將軍。
沒想到這一品堂還真是無孔不入,哪里都能有他們的影子。
那兩人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有一個好奇心極強的人將他們的談話聽了去,還對他們的來歷一清二楚。
只是就算王風(fēng)聽到了,只要不惹到他頭上來,也未必會做什么。對于西夏,他倒還沒什么特別的想法,他一個現(xiàn)代人,家國觀念還不至于和這個莫名其妙來到的世界一樣。
反而是對這一品堂本身有興趣,他們想做什么?
沒想到無意之間就讓他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說也奇怪,王風(fēng)自從遭難后,雖然功力全失,人又幾近殘廢,但是這‘聽力’卻是半點沒有減弱,反而增強數(shù)倍之多?;蛘邞?yīng)該說是源自于他眉間那神秘的心眼的感知力,提升了數(shù)倍。
這種感知力本來就神奇,能見人不能見,聞人不能聞,能‘看’也能‘聽’。
如今方圓百米內(nèi),就算是蚊蠅落地他都能聽得清楚。
就在這時,門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還有大牛那大嗓門:“兄弟,王三道那小子要上場了,你上去看不?”
……
(二更,卡文卡得厲害,還欠一更再補……另外,感謝打賞投票的兄弟姐妹們,特別是‘胖到墮天’兄弟,一直以來都在支持,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