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恩佑無奈地笑了笑:“我今晚還要繼續(xù)處理公務(wù),你先睡吧!”
天知道,他是多么壓抑自己,看著藍若菲姣好的身段,早就心猿意馬了。
“是不是公司的事很嚴重?”
季恩佑知道她準是胡思亂想了,哎,這個女人,真不知道說她什么好。
“沒事,公司遇上點事很正常,我是個男人!奔径饔佑昧υ谒氖种幸Я艘豢冢霈F(xiàn)了幾個明顯的牙齒印。
“你是屬狗的嗎?”藍若菲痛苦的表情彰顯著自己的不滿。
“你覺得呢?”
藍若菲只好氣呼呼地跑回了房間了,還是得知道公司到底怎么了。
既然決定了要跟他攜手一生,就絕對不能置身事外。
藍若菲親自找上了吳權(quán)。
“藍小姐,你有什么事?”吳權(quán)問是問得冒昧一點了,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被季恩佑知道的話,他肯定是死定了的。
他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一家老小想想,更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還在談戀愛。
“公司發(fā)生了什么事?”
吳權(quán)頭痛,這個藍若菲還真是不省心,上次就已經(jīng)問過他這個問題了,看來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總裁不告訴他的話,他也不能隨便告訴她,不然總裁第一次拿來開刀的人就是他!
“公司很好啊,沒有什么事啊,藍小姐,您多慮了!”
“是嗎?”
藍若菲不敢相信,畢竟季恩佑每天都工作到很晚也不是假的。
唯一的解釋只能說季氏這次的危機很嚴重,連季恩佑都有點力不從心了。
“當然是的,藍小姐,我公司里還有事,我就不奉陪了!”
吳權(quán)想急忙開溜,可是藍若菲根本不給他機會。
“藍小姐,你別攔著我啊。”
“你要是實話實說的話我就不攔著你!”
“您這是折煞我了,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您滿意了吧?”
吳權(quán)氣呼呼地走開了,他到底是倒了多少輩子的楣。繛槭裁催@夫妻兩有事沒事都喜歡找他呢?
他長得就那么有知心大哥哥的樣子嗎?
藍若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在吳權(quán)身上是套不出什么結(jié)果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次的危機真的很嚴重。
想不到一覺醒來,竟然已經(jīng)是幾個月之后了,c市照樣來去匆匆。
她在醫(yī)院門前看到了行色匆匆的白煙,“范良好點了嗎?”
“還是老樣子,不過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會一輩子照顧她的!”
一直以來,白煙在她心里都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恰恰需要男人去疼愛的,如今讓她去照顧一個男人,看來也并非不可以。
“對了,你這段時間到底跑哪里去了?你知道我們多擔心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成朋友呢?”
“不是的,我是有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竟然藏到這個時候才出現(xiàn)?”白煙一臉狐疑,她一直認為藍若菲就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鴕鳥。
如果不是季恩佑親自去找她的話,可能這輩子她都不會主動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了。
“對了,范良家里還有一些公司的資料,跟我去拿給季恩佑吧,反正他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不要耽誤了公司的事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范良的家,很寬敞,很干凈,看不出來,范良還挺小資的,還搞了一個搖籃。
如果范良在眼前的話,她肯定會嘲笑他一番的。
“別擔心了,好人有好報,他會醒過來的!”
“到書房去吧!”
白煙悄悄地擦干了眼淚,拉著藍若菲的手讓她到書房里去。
“?這是什么?”藍若菲看到桌子上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方瑜的名字。
難道他出車禍跟方瑜有關(guān)?
他們一致認為范良的車禍只是一個交通意外而已,誰也沒有往更深的方面去想。
“看來他的車禍不簡單!”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找點有力的證據(jù),看看到底是哪個狠心的竟然痛下殺手。
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這有些資料是關(guān)于方瑜和范良的!”白煙嘀咕著,繼續(xù)掃著上面的信息,“不對啊,方瑜不是說自己是孤兒,是被她養(yǎng)父收養(yǎng)的嗎?可是上面顯示她從來都沒有去過孤兒院,難道她不是莫家的千金?是冒充的?”
白煙不敢想下去了,天底下竟然有那么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去冒充富家千金?
“我們先別猜了,還是繼續(xù)找下資料,看看是不是她做的。”藍若菲繼續(xù)翻找著。
白煙已經(jīng)怒氣攻心了:“一定是她,像她那種蛇蝎心腸的女人,根本不把人命當一回事,菲菲啊,你就是太心軟了,難怪總是叫別人欺負你,如果季恩佑不在你身邊的話,我真無法想象你的日子。”
“好了,我說的也是事實罷了,也不能無緣無故就愿望她,或許范良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資料是可以偽造的,什么都可以偽造的,她還不敢妄下斷言。
“也暫時找不出什么了,這是季氏的資料,你親自還給你男人吧!”
至于方瑜的事,白煙發(fā)誓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她要她為范良負責,為生命負責!
藍若菲抱著資料來到了季恩佑的書房面前,他已經(jīng)在里面工作了幾個小時了。
每天都是這樣,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進來吧!”
聽到他的聲音,她趕緊走了進去。
“要是我沒有先見之明把你叫進來的話,是不是你就會永遠呆在外面呢?”季恩佑笑臉盈盈地看著她。
她回來了,真好,他由衷地感激上天給她的恩賜。
“沒有啊,我打算進來的,誰知道你有招風(fēng)耳啊,讓我措手不及!”藍若菲把文件給了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覺得范良的車禍是意外嗎?”
“不覺得,我本來就覺得奇怪,一切都太完美了,只不過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時間去查!
剛開始,是藍若菲的失蹤,再是心心失語,而現(xiàn)在是季氏陷入危機,他抽不出時間給自己的好兄弟一個公道。
不過不遠了,他不會讓范良白白地受傷的,總有人應(yīng)該為自己的作為買單的。
藍若菲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方瑜那兩個字一直在她的腦海里盤旋。
季恩佑狐疑了:“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
“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藍若菲極好地掩飾了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
她不能隨意冤枉一個人,在還沒有十足的證據(jù)的時候。如果說出來的話,不明事理的人肯定認為她是故意找方瑜的茬的。
畢竟她們看上的是同一個男人,一山不能容二虎,她知道這個道理。
“我先出去了,記得好好休息!”
“好了,我知道了,去看看心心吧,我很快就會忙完去寵愛你!”季恩佑的表情放輕松了一點,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才不會那么緊張。
“死不正經(jīng)!”
“我發(fā)誓我只對你一個人流氓!”季恩佑做發(fā)誓狀。
藍若菲快步走了出去了,再說下去,又準會沒完沒了了。
心心雖然會說話了,可是總是話很少,大多數(shù)時間都呆在房間里。
“心心,我?guī)愠鋈ネ婧貌缓??br/>
“媽媽,我不太想出去!”心心一口就拒絕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歡呼雀躍。
“心心,媽媽對不起你,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受委屈了!”她肯定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受了很多委屈,不然也不會xing情大變,以前的她很愛笑,很開朗。
心心輕輕地吻著她的臉,咧開嘴唇說:“媽媽,你回來就好了,你知道答應(yīng)我,你以后再也不會離開就行了!”
藍若菲只有無聲地流淚,她的女兒啊,怎么可以這么懂事?過早的成熟,不該承擔的也去承擔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
心心終于睡著了,小姑娘睡著的時候還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不放她走,她知道女兒這是在害怕。
從小就跟她生活在一起,從來沒有分別過那么長時間,而且在期間還飽受欺凌。
“別擔心了,我們以后會好好疼愛心心的!
季恩佑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后,從她的背后擁住她,狠狠地吮吸著她的脖子,警告著:“以后再也不許你離開了,不僅僅是心心受不了,我也受不了!”
“好!”
藍若菲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以后的她,絕對不會退縮的。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她錯就錯在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說好了一輩子不準反悔!”
“我怕你反悔,等到哪一天你厭倦我了,你還巴不得我走了呢?”藍若菲撇撇嘴,男人是喜新厭舊的,無數(shù)事實血淋淋的,她不得不防。
“那種男人不會是我,你放心!”
“要是你的話,你打算怎么辦?”
季恩佑蹙額,這女人怎么說風(fēng)就是雨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說得那么篤定,似乎他馬上就會嫌棄她一樣。
“不會的,你放一萬個心!
“好,要是你變心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的錢拿走,拿去包養(yǎng)小白臉!”似乎也是不錯的。
“你敢!”
女人沒事做的時候就喜歡胡思亂想,放心,他會讓她明天下不了床,沒有時間去想這想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