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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大屁股58p 貓撲中文小和興傳承自洪

    ?(貓撲中文)小和興,傳承自洪門,其歷史可以一直追溯到二十世紀初年。

    當時廣東洪門天寶心派遣頭目來島開新香堂,見這里外十三島上的大小社團四分五裂、一盤散沙,便將各路人馬集合起來,傳授了洪門的拳法、組織和幫規(guī),協(xié)議和平共存。為確立“以和為貴”的精神,所有堂口全部用“和”字開頭,幫會的名號也取“長興不衰”之意,定為小和興。

    一九二五年反帝大罷工,經(jīng)濟蕭條,到處都是討不到生活的失業(yè)者,小和興吸納了大量社會底層人士,迅速壯大,一躍成了本地規(guī)模最龐大的黑社會團體。

    小和興每三年選一次坐館,選舉以全員投票的方式進行。如今執(zhí)掌龍頭棍的人,是被尊稱為“正叔”的霍正陽。

    正叔連任三屆,在這位置上坐了近十年,對于腥風血雨、打打殺殺的生活,已經(jīng)心生厭倦,早就有了隱退的打算。自他而下最有實力、也最有資格出來選坐館的,莫過于外島和字頭四大金剛——龍準,古展,佛頭,沙皮。

    想讓大哥一路順遂地站上權力巔峰,就要把這些強有力的對手像是路邊射擊游戲的彩芯紙片人一樣,砰砰砰一個個徹底擊倒擊垮??墒恰労稳菀祝?br/>
    能在刀口上混飯吃,身處**與殺戮的漩渦中屹立不倒,哪個沒點真本事?龍準像毒蛇,陰險狠辣;古展像瘋牛,蠻橫暴躁;佛頭像豺狗,兇悍殘忍。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角色。

    四大金剛原本兩兩結盟,古展和沙皮拜過把子,龍準和佛頭連著表親。沙皮一死,一根筋的古展斗不過龍準、佛頭兩家,在競選中敗北。

    龍準踩著佛頭肩膀上了位,立刻對幫會內部進行了大清洗,升一批,逐一批,殺一批。

    升的是為他當牛做馬的心腹,逐的是被利用之后鳥盡弓藏的佛頭,而殺的就是曾經(jīng)與他爭一時短長的古展,以及古展身邊那個讓他忌憚不已的“雙花紅棍”蔣庭輝。龍準一邊勾結政客,重金買通警務人員,借官方之手排除異己,一邊派人散布謠言,把沙皮的死也一股腦推到大哥頭上,并撒出暗花五百萬,懸賞大哥一條命。

    幫會規(guī)矩,殘害同門者,千刀萬剮??缮习倌陙?,又有哪一個龍頭老大的寶座不是架在兄弟的尸體上?剮的是誰,要看刀把握在誰手里。什么“斟酌合謀大事,真心共結同盟”,你不出人頭地,就屁也不是。

    既然龍準是最危險,也最難對付的一個,那就從他入手!姓龍的對大哥所做過的一樁一件,這輩子全數(shù)奉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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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王大關從廟口街返回之后,蔣亦杰并未馬上有所行動。除了反復思考、設計接下來的每一步,大多時間都留在療養(yǎng)院里陪著媽媽。

    重生是老天莫大的恩賜,不僅讓蔣亦杰有機會去改變命運,拯救所有陷入陰謀悲劇收場的兄弟,也讓他再一次見到了去世多年的媽媽,能夠陪在她身邊,走完最后一程。

    媽媽在手術之后看起來情況穩(wěn)定,心態(tài)也很樂觀,從早到晚有說有笑??砂凑丈陷呑拥挠洃浲扑闫饋?,大限也就是這個把月的事情了。

    或許是生離死別經(jīng)歷過太多,神經(jīng)麻木了,再一次眼睜睜看著媽媽慢慢走向消亡,蔣亦杰并沒感覺到太多悲傷。他只希望盡自己所能,讓媽媽走得安心,走得沒有遺憾。

    蔣亦杰每天陪在床前聽媽媽絮絮叨叨老掉牙的陳年舊事,講爸爸求婚時候的土氣打扮,講第一次吃西餐出丑的窘態(tài),講自己出生時鬧出的笑話……這一病,倒把媽媽從前性子里的自私和計較都磨光了。人消瘦下來,皮膚一松,原本溜尖的下巴變柔和了,臉上的刻薄相也就自然而然地不見了。

    過不多久,就是媽媽人生中的最后一個生日,蔣亦杰故意裝出平常玩世不恭的調侃語氣問道:“蔣太,生日算算要擺幾桌?打只小金佛給你怎樣?”

    媽媽連連擺手:“什么擺酒啊祝壽的,都是虛的,我能吃上幾口?金佛玉佛還能抱著進棺材?生死有命,我是早就看開了。要說想什么……就是你兩個哥哥到現(xiàn)在還不肯諒解我。要是我生日的時候,能全家聚在一起吃個飯,沒得再好了。起碼到了那邊,見到他倆的死鬼老爸,也能報個平安,說老楊啊,老蔣啊,你們的仔都好著呢……”

    媽媽住在療養(yǎng)院的一切費用,都是二哥支付的,連護工也請了最好的。二哥表面上依舊是一副來去匆匆不愿親近的樣子,其實母子連心,骨子里早就原諒了媽媽,只是放不下架子而已。說服他不難,難的是另外一個。

    從媽媽嫁進蔣家開始,和大哥就水火不容。遇到爭執(zhí),爸爸自然是偏幫女人多一些,越是這樣,大哥的憎惡越深。要不是媽媽藏著私心去標會,也不會敗光家里所有的積蓄,如果當初拿得起錢,說不定爸爸還能搶救回來。就連大哥后來被毀了名聲遠走他鄉(xiāng),媽媽的懷疑和指責也多少從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依蔣亦杰對大哥的了解,他這一輩子恐怕是再難原諒媽媽了。偏偏自己又完全不擅長去勸人哄人,說幾句軟話比挨刀子還痛苦。

    蔣亦杰頭疼不已地想,如果自己真的是個“小妹”,倒還方便點,大不了嘟起嘴巴扭動著肩膀去撒撒嬌,耍個賴皮,說不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可恨,到了需要的時候,蔣小妹偏偏又不是“蔣小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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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空閑下來,蔣亦杰就帶上王大關到龍準的地盤上轉悠,尋找著接近對方的機會。

    帆頭角位于外島最北端,毗鄰歷史悠久的金巴利港。外島的地圖形似一只老式帆船,而帆頭角又剛剛好坐落在船帆頂端的位置,因而得名。帆頭角是外島最重要的游客區(qū)和購物區(qū),與里島最繁華的多倫道地段隔海相望,娛樂業(yè)、餐飲業(yè)都蓬勃發(fā)展。

    龍準所管轄的,又是帆頭角最熱鬧的區(qū)域,就算不是假日,大街上放眼望去也是人山人海。到處彌漫著異域美食的香濃氣息,嘈雜著南腔北調的各國語言,密集的車輛如河流般奔淌而過。

    王大關個子矮,又瘦又小,走在路上常常被別人的肩膀擠來擠去。去買杯咖啡的功夫,不留神就被個高出他半截的大塊頭撞了個正著,一屁股跌在地上,整杯咖啡都折到了自己懷里。

    對方撞了人不但不道歉,還目露兇光地瞪向王大關:“長沒長眼睛,往哪撞呢!”

    王大關慢吞吞爬起來,用眼角偷偷向人群里搜索。蔣亦杰本來在相距不遠的吸煙處抽著煙,一看王大關的窩囊樣子,就知道那是在向自己求救。他只好嘆了口氣,把剛剛點著的香煙按進煙灰盒。再不出現(xiàn),王大關就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哭鼻子給他看。

    不管自稱王大關還是關大王,終究既不是大官,也不是大王,只有那小子怕人家的份兒,沒有人家怕他的道理。

    等到確認蔣亦杰已經(jīng)站在身后,王大關心里有了底氣,挺起小雞雛一樣的胸脯,雙手叉腰叫囂道:“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挖出來信不信!老子廟口街關大王,撞了人還不趕緊道歉!”

    “什么大王?廟口街又是什么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抬起你的狗頭看看,這里是帆頭角!”大塊頭扯住王大關胸口沾滿咖啡漬的衣襟,輕松把人提了起來。

    王大關踢蹬著腿,嚇得直叫喚:“誒誒誒……小妹哥!”

    不要說對面的男人,就是蔣亦杰自己也被王大關色厲內荏的滑稽樣搞得差點樂出聲,想想又覺得太不厚道,極力忍了下去,一把搭在大塊頭手腕上,不輕不重地扣了起來:“嘿,兄弟,以大欺小不太好看吧!”

    對方?jīng)]想到會有人出面干涉,斜著瞄過來一眼,卻沒發(fā)作。一來并不是什么大事,對著王大關這種臭小鬼不值得動氣,二來蔣亦杰雖然看起來算不上多威猛,卻力氣極大,手指扣在他脈門上,整條手臂微微發(fā)麻,加上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很有震懾力。

    大塊頭松開王大關,轉過頭狠狠盯了蔣亦杰幾眼,對這個年紀不大、神色懶懶的小子來了興趣。

    蔣亦杰穿著一件修身皮衣,里頭是最簡單的白色T恤,站起來身材挺拔,雙腿筆直。略長的頭發(fā)松松垂著,遮住了耳朵。他整個人就像身上正穿著的衣服一樣,線條凌厲,冰冷堅硬,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還算和善,偏偏一笑就莫名透著股傲慢又冷漠的勁頭。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因此不常笑。

    從前火女常常說他是天生一張臭臉,隨便擺擺就給人種要挑釁的錯覺,真該拿車場里的砂輪機好好打磨打磨。

    “哼哼,小兄弟……”對面的男人正要說什么,手里的電話忽然高聲響起。男人低頭看看,趕緊接在耳朵邊,不斷點著頭恭敬地應聲道,“是,是,好的龍哥,我知道了,馬上送過去……”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向街對面的銀行跑去。

    見大塊頭一離開,王大關又活絡了起來,跳著腳往外沖:“喂!怕啦?別跑啊!告訴你我廟口街關大王可是……誒喲!”

    蔣亦杰挑起腳尖,把他絆出個趔趄:“別演了,再演我真把你丟過去,到時候別指望我給你充門面!”

    王大關一縮脖子,垂下兩條手臂老實站在了旁邊。

    剛剛那個男人的話,被蔣亦杰一字不漏聽在了耳朵里。在帆頭角這地界,除了龍準,還有哪個家伙敢妄自尊大被稱作“龍哥”?又有哪個“龍哥”能讓一個兇神惡煞的大塊頭畢恭畢敬?

    蔣亦杰細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隔幾個路口,就是跑馬場。正是周三賽馬日,跑馬場外人聲鼎沸,從富豪名流到白領打工仔,都紛至沓來,有的為了感受賽場上的熱烈氣氛,有的想碰碰運氣發(fā)一筆橫財。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蔣亦杰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推斷。

    依照上輩子對龍準的了解,此人業(yè)余最大的兩個消遣:一是賭馬,二是算命。龍準是個不折不扣的馬迷,逢周三、周六賽馬日,一定親自到場。平常進進出出,手里也總愛拿著一份專業(yè)黑白字印刷的馬經(jīng)。

    龍準這個人算不上大智慧,卻絕對夠聰明。和古展、佛頭比起來,他更像是個在仕途上浸淫多年的政客,臉皮厚,心機重,遇到問題腦子總是比別人多繞好幾圈。沙皮的死,很可能和他脫不了干系,勝就勝在,不管分析出來多少動機、多少可能,就是沒人抓得到他一點把柄。

    龍準不好騙,想接近他,不能光靠演戲,有時候也得照真的來。

    王大關原地站了好久,見蔣亦杰一直在發(fā)呆,不滿地嘟囔道:“小妹哥,說好了大干一場,咱們整天這么轉來轉去的,什么時候才能闖蕩到江湖里頭去啊?”

    “湖里頭的那些小魚小蝦,不夠塞牙縫的,得去釣一條大魚!”蔣亦杰一抿嘴角,笑得人心驚肉跳。見街對面大塊頭從銀行里走了出來,他拉起王大關悄悄尾隨而去,“快,魚來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