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云琰單手一掐法決,那觀天寶鏡緩緩的向著前方飄去,在距離蒼云琰數(shù)丈遠的地方懸浮了起來。
蒼云琰手中法決變換,一道精純的火屬性星力打入寶鏡中,觀天寶鏡驟然光芒大放。
寶鏡上的精美紋路綻放出一道道流光,那隱藏在精美紋路下方的符文禁制此時也被激發(fā)開來,寶鏡驟然變成數(shù)丈大小,那些斑駁的銹跡此時也已不見。
寶鏡的鏡面異常光華,只是仔細看來那光滑的鏡面下仿佛有著水波在緩緩的流淌。
蒼云琰手中法決停止,不再向觀天寶鏡中輸送星力,雙手背后,淡漠的看向那兩名被自己選中的蒼云帝國參加落日祭的青年,那兩名青年面露絕望之色,緩緩的走到觀天寶鏡之前。
兩名青年緩緩的褪下上衣,在裸露的上半身軀之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傷痕,有刀傷也有被星獸撕咬過的痕跡。
更令人震驚的是,在身軀之上有著一條條斑駁的血痕,血痕在皮膚表面微微凸起,縱橫交錯,仿佛一個復(fù)雜的禁制紋在身上。
雖然不知這血痕的作用,但是看如此情形,血痕凝練的過程必是十分的痛苦。
那兩名青年此刻面如死灰,搖了搖頭,站立在觀天寶鏡的兩側(cè),左手扶著鏡耳,周身血痕此刻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瞬間在兩名青年身上形成一個復(fù)雜的禁制。
青年周身皮膚都滲出了鮮血,幾個呼吸間就變得血紅了起來,遠遠觀瞧,仿佛兩個血人,甚是可怖。
兩名青年,此時面帶絕望的對望了一眼,同時右手拇指猛地一戳自己心臟的位置,一口鮮血向著觀天寶鏡吐去。
鮮血觸及寶鏡的瞬間就融入到了寶鏡之內(nèi),而寶鏡此刻那光滑的鏡面之上竟然起了一絲波瀾,仿佛平靜的湖面上突然產(chǎn)生了漣漪,那波瀾越來越大,在數(shù)個呼吸之后那鏡面之上竟然是呈現(xiàn)出了落日森林的某處景色。
鏡面之上倒映出,數(shù)名參加落日祭的選手此刻在瘋狂的圍殺一只四階初期的星獸,瞧著選手的服飾,乃是王城中百源商會的選手。
蒼云琰微微搖頭,手中法決變換,鏡面上又倒映出一片幽靜的池塘,池塘中數(shù)只百靈猿在嬉戲。
蒼云琰面無表情的變換著法決,隨著蒼云琰手中法決的變換,鏡中倒映的景象也在不斷的變換,而那兩名向著觀天寶鏡提供靈力的青年此刻卻是已經(jīng)有著體力不支的情況,眼中布滿了血絲,大口喘著氣。
大半個時辰過后,蒼云琰面帶一絲疲憊之色,向著遠處的觀天寶鏡一招手,觀天寶鏡瞬間變小,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蒼云琰的儲物鐲中。
而那兩名周身血紅的青年轟然倒地,原本壯碩的身軀此刻變得異常干癟,仿佛周身的精血都被吸走。剩下的兩名青年對望了一眼,都從堆放的目光中看出了慶幸之色。
片刻后,蒼云琰緩緩睜眼,從目光深處能夠察覺到一絲失望之色,暗道:“此次探查,連那開靈池都探測到了兩個,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東西...莫不是那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想到此,蒼云琰緩緩站起,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在遠處一直單膝跪地的二人,那兩名青年趕忙低頭。
蒼云琰手指微微劃過嘴角,目光森然的道:“向落日森林更深處進發(fā)!”
二人趕忙稱是。眾人身形閃動,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消失不見。
......
三日之后,在落日深林的絕幽峽谷某處,許愿快速的在森林中穿行。
這幾日許愿在落日森林中的收獲也是頗豐,斬殺了十余只四階星獸,甚至還斬殺了一只五階星獸弦月蟒,不過這玄月蟒甚是狡猾,在不敵自己后轉(zhuǎn)身就跑,許愿也是耗費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徹底將其斬殺。
但是在融入弦月蟒的獸魂后,開靈器中蘊含的銀色斑紋已經(jīng)便的極為濃郁,許愿面帶喜色的撫摸過戴在手上的開靈器。
突然,開靈器上的玉石光芒大方,其內(nèi)的銀色斑紋緩緩的匯聚成了一個箭頭,指向許愿的東北方向。
開靈器產(chǎn)生這種變化只有一種緣由,就是在距離開靈池足夠近的時候,開靈器中的銀色斑紋受到開靈液的吸引會指向其方向,也就是說在許愿的東北角的方向有著一個開靈池。
許愿面露興奮之色,暗道:“終于要找到開靈池了!”身形急轉(zhuǎn),向著東北急速穿行而去。
落日森林雖然不能和蠻荒森林相提并論,但是面積也是十分的廣闊,其內(nèi)有著十余個山脈和峽谷,所以許愿向著開靈器所指的方向急速飛奔了一個時辰后還是沒有看到開靈池。
許愿身形微動,幾個跳躍就攀上了一顆參天古樹,舉目望去,盡是一片森海根本看不到開靈池。
許愿揉了揉額頭,面露無奈之色,不過令其欣慰的是通過定位玉佩,許愿能夠感應(yīng)到璃天也在向著開靈器所指的方向移動。
想到璃天,許愿那心底的那一抹溫柔被觸動,可以說在這無雷國璃天是許愿出了父親外最親的人,而且之前受限于自己身體的情況,在王宮內(nèi)療傷的時候受了欺負都是璃天在王宮中替自己出頭。
現(xiàn)在自己的身體終于好轉(zhuǎn)了,雖然自己的修為不如璃天,但是在這落日祭中自己定會全力保護璃天周全。
想到此,許愿身形閃動,向著開靈器所指的方向急速飛奔。
突然,許愿目光森然的向著身體右側(cè)方向看來,身形也是急速扭轉(zhuǎn)。
“嗖嗖!”
兩道寒光瞬間從許愿身體之前所在的地方穿過。
許愿眼角掃過那兩道寒光,竟是兩把寒光閃閃的飛刀,而且刀刃之上有著幽藍之色閃過,顯然刀刃上涂抹了劇毒,飛刀插在了許愿身后的樹干之上,樹干被飛刀扎中的數(shù)尺之內(nèi)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腐蝕。
許愿目光森然的看向前方,只見從前方的參天古樹樹干后緩緩的走出三人,三人身披獸皮,雙臂和勃頸處刺滿了黑色的紋身,看這穿著竟然是來自烏淄國。
領(lǐng)頭的一人,皮膚黝黑,身形健碩,光頭,左臉處一道猙獰的傷疤顯得十分可怖,手中拿著一根齊眉長幡,幡頭掛著九塊數(shù)尺長刺著九個蛇頭的幡布。
領(lǐng)頭之人目光上下打量著許愿,從目光中透漏出一絲驚訝,顯然沒有料到許愿竟然能夠避開這飛刀。
其中一人身形瘦弱,但是其右臂明顯要比左臂粗壯許多,此時右手正拿著一把飛刀,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盯著許愿,剛才偷襲許愿的飛刀就是出自此人的手中。
另一人身形魁梧,竟然比領(lǐng)頭的那人還高上一頭,雙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雙手持著一把開山斧,向著許愿甕聲甕氣的喊道:“小子,將你的儲物鐲和開靈器交出來,饒你不死!”
許愿見此,眉頭向上一挑,心底無語道:“竟然再次碰到了攔路搶劫的!”
領(lǐng)頭的那人見到許愿沒有答話,眉頭一皺,道:“我再給你五息時間考慮,否則就別怪我們兄弟心狠手辣了!”
許愿面無表情的看向三人,翻手將赤炎劍和暗影披風(fēng)取出,手中赤炎劍一橫,道:“一息的時間都不用,看看我們誰搶誰的開靈器!”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領(lǐng)頭的那人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向著身后的兩人揮了揮手。
那名瘦者,嘿嘿一下,右手指尖未動,這種小動作放在心不細的人中,根本不會留意的,不過許愿顯然不在其中。
許愿腳尖輕點,向著側(cè)方急速移動,只見剛才刺在樹干上的兩把飛刀此時已經(jīng)從許愿的身后刺來。
“就會這些偷襲的手段!”許愿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
就在此時,那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手持開山斧,向著許愿怒劈而來,喊道:“天斧斬!”
那手中所持的開山斧此時竟然漲大一圈有余,整個斧刃綻放出幽幽青芒,鋒利無比。
許愿將星力渡入到赤炎劍之中,將手中赤炎劍向上一擋。
“?!?br/>
金屬之間撞擊產(chǎn)生的聲音極為刺耳。
那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此時手中的開山斧竟然差點脫手而出,目光中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雖然身材魁梧的青年只有四階的修為,但是其修煉的可是烏淄國中有名的煉體之術(shù),莫說同樣只有四階的許愿,就是剛剛步入五階的星者都不敢直接抵擋自己的全力一擊,而這個小子竟然抵擋住了,這是其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那名領(lǐng)頭的青年顯然也沒有料到這種情況,當(dāng)下臉色陰沉,道:“全力出手!”
說罷,領(lǐng)頭的青年將手中的齊眉長幡向著地面一跺,那九個幡布之上的蛇頭此時竟然開始蠕動了起來,那九塊帆布緩緩的化作一陣黑霧。
“嘶嘶”
從黑霧中緩緩的爬出九條身負墨綠色斑點的毒蛇,毒蛇的后半身體一直潛藏在煙霧中,這毒蛇并不是實體,而是由獸魂凝聚而成。
九條毒蛇吐著蛇信,向著許愿纏繞而去。
許愿眉頭微皺,這九條獸魂煉制的毒蛇雖然并不是十分的粗壯,但是速度卻是極快的,許愿手腕一抖,一道火焰劍芒向著那九條毒蛇刺去。
“嗖嗖”
劍芒轉(zhuǎn)瞬間就刺中了那九條毒蛇,九條毒蛇被刺中的瞬間就化為了九道黑霧,但是黑霧并沒有向其他的驅(qū)魂之術(shù)那般返回到星器當(dāng)中,而是已更加迅猛的速度向著許愿纏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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