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年關(guān)將近,藝人們也沒有什么休息的時間,該通告的依然跑斷腿,更高級一點的出國撈錢,自然是求之不得。
已經(jīng)在日本成功出道,并且獲得很多好評的tara自然要趁勝追擊,除了來年的幾番大動作以外,在年末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也很有必要。
安妮已經(jīng)率先派人去了日本接應(yīng)陳朔,以防突發(fā)情況會讓陳朔無人可用,如今身份大不相同,即使陳朔不愛講所謂的排場,那面子這種東西部分情況下是做給別人看的,職業(yè)使然,低調(diào)慣了的陳朔也得逐漸適應(yīng)那種目光注視的感覺。
韓國偶像團體前往日本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當(dāng)然皆大歡喜,過年之前應(yīng)該能回來,這是陳朔做好的打算,想想貌似過年除了李戩和葉述也沒什么人能一起喝酒,這日子可真是不怎么樣。
下了車,陳朔見門口有不少蹲點的記者和粉絲,開車的司機解釋道:“這些都是八卦記者和私生飯,機場每天那么多明星進進出出,自然會有人來這邊碰運氣?!?br/>
穿上大衣下了車,幾個手下拖著行李跟在身后,因為實在不喜歡等,所以這次掐準了時間,離登機也只剩十五分鐘時間,無需等待。
“你也去日本?”電話那頭的樸智妍顯得很是歡喜:“難道是專門為了陪我,怕我被別的男人騷擾?”
陳朔笑道:“確實有這么個想法,未成年女友我可真得好好看著。不過這次是有事情過去處理,不過我想應(yīng)該會有時間幫你應(yīng)援,應(yīng)援,是這么說的吧?”
樸智妍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感覺到我們兩個活在一個地方,會沒有那么深的距離感?!?br/>
頓了頓樸智妍接著說道:“而且我覺得你的擔(dān)心十分的有必要,不是我自夸,想要追我的人可多了?!?br/>
陳朔惡狠狠的問道:“給我個名單,我找人廢了他們?!?br/>
“太暴力了。”
樸智妍嘻嘻笑道:“放心吧。陳朔。我現(xiàn)在很愛很愛你呢?!?br/>
“不要對我這么依賴,我會驕傲的。”
“我不管?!睒阒清廊挥行┖⒆託?,氣鼓鼓的說道:“以前你欠我的得全部一點一點的補回來,不然我會吃醋的?!?br/>
“還有。再過一個多月我就成年了。以后不要老是叫我未成年?!睒阒清a充道:“這樣總是讓我覺得我被一個怪大叔給騙到手了。”
陳朔突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這樣不是總是在提醒自己老牛吃嫩草嗎?
“這個是得注意一下了?!?br/>
“我在日本等你哦?!?br/>
“你腿上有傷,跳舞的時候別太用力,我已經(jīng)托人在國內(nèi)找了點藥方。敷幾次應(yīng)該會好很多,以后別強撐著,你才多大?就搞得全身是傷。”
樸智妍低估道:“你身上傷比我多多了?!?br/>
“別頂嘴,這不一樣。”
“好了,我知道了?!?br/>
走進機場,陳朔便被一群粉絲攔在了門口,擠進人群,還沒等身后的手下提著行李進來,陳朔就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的運氣貌似有點不錯。
陳朔轉(zhuǎn)過身對司機說道:“去把行李托運?!?br/>
領(lǐng)著其余的手下走進入口,陳朔眨了眨眼睛,沖正站在人群后的鄭秀妍笑道:“好巧啊有沒有,你也去日本?”
鄭秀妍眼簾微合,抬起頭看了陳朔一眼,不言不語,其余的成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于是一個個都把陳朔當(dāng)成了隱形人。
這真是很丟人的舉動啊,陳朔摸了摸鼻子,身后的幾個手下全都目不斜視,目光虛無,自己老板搭訕美女被無視,這真是,真是太丟人了。
但是在他們眼中更丟人的事情發(fā)生了,陳朔繼續(xù)說道:“你也是去日本對不對,如果是的話就眨一下眼睛,不是的話就眨兩下,哎,你眨三下是什么意思?”
“看來你是沒有準備,那我們從新來一次,哎,你現(xiàn)在閉上眼睛又是怎么一回事,還戴墨鏡,這樣我怎么知道你眨了幾下眼睛?”
一個心腹終于看不下去了,湊到陳朔耳邊小聲說道:“會長,這位是少女時代的jessica小姐,你如果想要電話號碼的話,等回來了我去打聽一下,很容易就能搞到手了,您沒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很多人看著呢?!?br/>
鄭秀妍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其余的人都抿嘴偷樂,一個個的肩膀止不住的聳動,陳朔大怒揮舞著機票罵道:“難道本會長不知道她是誰嗎,你個白癡,真當(dāng)我是那種隨便搭訕人的男人,你丫的手機鈴聲就是她們的歌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媽的,下個月獎金全扣了?!?br/>
心腹無辜的問道:“為什么吖?”
“因為你惡意賣萌。”
心腹像死了爹一樣苦著個臉,陳朔回過頭,再次恬不知恥的追問道:“是去通告還是宣傳專輯?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飯什么的,那里我熟得很,我跟你說哦,xx街有家蕎麥面味道超好,要不要去試試?”
鄭秀妍淡淡的說道:“滾蛋?!?br/>
陳朔疑惑了:“你要吃滾蛋,那玩意哪里能買?”
鄭秀妍深吸口氣,抬頭看著陳朔說道:“我是讓你滾蛋?!?br/>
“那可不行?!标愃肪芙^道:“我訂的可是公務(wù)艙的機票,很貴的你知不知道?!?br/>
“陳會長還在乎這點錢?”
“成功來自于節(jié)儉?!?br/>
“臭不要臉?!?br/>
陳朔淫笑道:“你這樣子說很容易讓別人誤會我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鄭秀妍,我們可是很純潔的友誼啊,要是到時候出現(xiàn)什么新聞之類的,我可是要出來辟謠的,這個關(guān)乎人生清白的大事我很看重的?!?br/>
咔嚓,果然有人在拍照。
一路上陳朔以一種大無畏的死不要臉精神喋喋不休,鄭秀妍煩躁的帶著墨鏡和耳機屏蔽了陳朔的嗓門。
“你沖我笑一下會死啊,信不信我去報社爆料少女時代的jessica鳥都不鳥粉絲,還臭臉相迎,我靠,你還瞪我,回去我就創(chuàng)辦anti論壇,我要雇網(wǎng)絡(luò)暴民,我要每天傳你們的緋聞。”
一旁的林允兒終于忍不住了,問道:“為什么還要anti我們?”
陳朔無辜的說道:“你們整天在節(jié)目上說少女時代是一個整體,反正我有錢,要anti就一起anti,我都無所謂的?!?br/>
于是鄭秀妍沖陳朔咧了咧嘴。
“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br/>
“你真是越來越無恥了?!?br/>
“過獎過獎?!?br/>
“承讓承讓?!?br/>
陳朔笑道:“你看,這是多么愉快的一趟旅途?!?br/>
鄭秀妍走近機艙,回過頭說道:“一點都不愉快?!?br/>
“我愉快就行了?!?br/>
其實這個女人變了很多,越發(fā)成熟的臉龐,越發(fā)成熟的身材,還有越發(fā)成熟的心智,二十四歲的女人是世上最誘人的果實,果實,不就是讓人吃得嘛。
陳朔站在艙門口,沖鄭秀妍揮了揮手:“下飛機見咯,說不定我們還是一家酒店呢?!?br/>
鄭秀妍冷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住宿舍。”
陳朔嘖嘖道:“什么破公司,待遇真差?!?br/>
一旁的經(jīng)紀人汗噠噠,一般的小組合還沒這待遇呢,怎么到了這位會長嘴里就如此不堪了?
隨即陳朔對著鄭秀妍的背影沖經(jīng)紀人說道:“你要是虧待了我們家毛毛可怎么辦?”
這真是令人作嘔,無法直視的一句話。
鄭秀妍一個踉蹌?chuàng)涞乖谖恢蒙?,轉(zhuǎn)過頭怒視陳朔,壓低著聲音嘶吼道:“你要么趕快滾去座位,要么就閉嘴,要不然我就下飛機等下一班?!?br/>
陳朔興致闌珊,說道:“生什么氣,真是的,我這是在好心好意的為你著想,好心沒好報?!?br/>
東京
每個國家的首都都是寸土寸金,更何況還是東京這樣的超級都市,在這樣的城市擁有一整套占地面積極廣的古宅作為住所,可見其主人地位是多么的顯赫。
一身和服的筱田弘一跪坐在榻榻米上,倒了杯清茶,遞到對面的人面前,金東鎮(zhèn),jk集團的二少爺,這位已經(jīng)奪嫡無望的公子,如今憔悴了許多,卻也陰狠了很多。
“他要來了。”金東鎮(zhèn)望著筱田弘一說道:“他馬上就要來了,來和你父親商議合作的事宜,那個我們曾經(jīng)的敵人,馬上就要在你面前耀武揚威,你就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筱田弘一那略顯童顏的臉毫無表情,端起小杯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金東鎮(zhèn)說道:“金先生,我想你誤會了很多事情,第一,那位陳會長這次的身份是我們山口組的合作者,是朋友,第二,參照第一條,所以他是你的敵人,而不是我的?!?br/>
“第三,你不要想借我的手來對陳會長造成什么困擾,不然,我的父親會很生氣,那樣我會很倒霉,我倒霉,你也別想好過?!?br/>
金東鎮(zhèn)雙拳緊握。
筱田弘一聞到:“你的左腿,現(xiàn)在到了陰雨天一定很疼吧,畢竟那里塞了那么多快鋼板?!?br/>
金東鎮(zhèn)拳頭更加緊了起來。
筱田弘一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說道:“我不管你想怎么做,但從今以后我們連個就是路人,不要想著你能從山口組在得到便利,他現(xiàn)在是首爾和上海所有出??诘膶嶋H掌控者,我需要這個盟友?!?br/>
“我就不招待你了,送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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