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冬雪皚皚,梅香陣陣慶重逢。
“古靈師姐,看,好漂亮啊---”
阿蠻一臉興奮之色,看著一片銀光素裹的縹緲宗,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美極了。
這一去時光匆匆。
走時還值秋日,如今歸來已經(jīng)入了深冬。
寒風(fēng)襲來,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冷啊--”
雖然法衣可以自動御寒,可也費靈力??!
眾人冷的直搓手,阿蠻哪怕皮糙肉厚,也被凍的夠嗆。
君古靈自然也不例外,寒風(fēng)凌冽,將她的小臉吹的如涂了胭脂一般粉紅。
而就在這時。
顧臨淵拿出了一件玄色繡著暗紋的大毛披風(fēng),搭在了君古靈的肩膀上。
一臉認(rèn)真溫柔幫她系披風(fēng)的樣子,看的眾人那叫一個羨慕。
“還是顧師弟細(xì)心。”
“可不是,我將來找道侶,也要找顧師弟這樣的,不僅人長的帥,天賦又強,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知道心疼人兒,哈哈哈---”
靈獸峰那兩位師姐,逮著君古靈打趣。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唯獨君蘭月臉色極差,這時更是不自居的把目光放在了站在一旁如謫仙一般的瑯華身上。
“咳,瑯華師兄---”
可還沒等說完,瑯華竟看都沒看她直接像君古靈走了過去,“古靈師妹--”
還沒等君古靈回答,顧臨淵直接將她護在了身后。
“你有事兒?”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這一路上,顧臨淵對瑯華可是沒有什么好臉色。
君古靈見他這邊,無奈的拽了下他的衣袖,給了他一記眼刀。
顧臨淵這才不情不愿的讓開了路,而君古靈則笑著看向瑯華。
“瑯華師兄,可是有事?”
瑯華依舊一身白衣勝雪,站在那里如謫仙一般清冷俊逸。
“還望古靈師妹跟我去一趟縹緲峰,家?guī)熡姓?--”
這話一落,眾人都楞了。
瑯華的師尊是誰啊?
那可是縹緲宗的掌門凌云子道君。
君古靈一個煉器峰的小弟子,還是個五靈根的渣渣,一宗之掌門召見,何其榮幸?
不過,很快大家就反應(yīng)過來。
如今的君古靈不一樣了,能煉制出極品靈丹的三品煉丹師,那能一樣嗎?
因此大家馬上釋懷,同時唏噓不已。
而君蘭月的指甲都要陷進肉里去了。
“這個賤人---”
可她哪怕恨不得君古靈去死,現(xiàn)在也不敢貿(mào)然動手。
而君古靈卻沒有眾人想象的那般激動,她眉頭輕皺,“可我還有要事,能否---”
可話還沒等說完,就見前方飛來一眾縹緲峰的弟子。
“見過紫云師叔、撼天師叔、瑯華師兄,我等奉掌門之命,前來請煉器峰弟子,君古靈前往縹緲峰?!?br/>
這一眾弟子十余人,分成兩排,背上都背著一柄法劍,一水的白色宗門服,那排場不是一般的大。
眾人全都一臉懵逼。
“這就是三品煉丹師的待遇嗎?”
“好拉風(fēng)啊---”
眾人羨慕的不行,而君古靈卻犯了難。
鐵一傳來了小阿令的消息,她還要急著過去呢。
可---
掌門如此盛意,她也不好駁了其面子,畢竟自己還要在縹緲宗混下去
“好,前面帶路吧?!?br/>
結(jié)果就在這時,顧臨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君古靈錯愕的看著他。
“本少君陪你去---”
他以為君古靈之所以不愿意是因為膽怯。
可君古靈:“......?。。 ?br/>
誰用你賠了?
還有,誰準(zhǔn)你拉著本仙子的手了?
這段時間,這家伙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瘋,總是跟她動手動腳的。
“掌門只請了煉器峰君古靈一人,顧師弟---”
可顧臨淵連理都未理會,趁著君古靈不備,攔腰將她摟進懷里,一躍踏上了飛劍,直接向縹緲峰飛去。
眾人:“......”
這也太霸道了?
也太不把他們當(dāng)一回事兒了?
奉命前來的眾人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而瑯華手微緊,面上卻依舊風(fēng)輕云淡。
“走吧---”
說話的功夫也踏上了飛劍,直追而去。
而此刻被顧臨淵強拉上法劍的君古靈沒好氣的瞪了某人一眼。
“你什么情況?”
“顧臨淵,本仙子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啊?”
面對君古靈的怒火,顧臨淵馬上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這小沒良心的,本少君這是給你撐腰好嗎?”
“撐腰?”
君古靈一臉無語,隨后用力的拍了拍腰上某人的手臂,“你這哪里是撐腰?分明是想占本仙子便宜?!?br/>
顧臨淵一臉珊珊的松開了手,“要說占便宜,也是本少君吃虧吧?衣服被你扒了,身子也被你看了...”
“你住口---”
有顧臨淵這一打岔,君古靈的思緒被分散,到也沒有之前的煩躁了。
不過到了縹緲峰,顧臨淵和瑯華都被留在了殿外。
而君古靈則被請了進去。
縹緲峰正殿
凌云子一身白袍,連頭發(fā)和胡須都是白的。
此刻正在殿中來回度步。
“人到哪兒了?”
“稟掌門,人已經(jīng)到縹緲峰了,正在向大殿走來?!?br/>
凌云子聞言趕忙雙手梳理了下自己的頭發(fā)和胡須,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怎么樣?可有哪里不好?”
那小弟子一臉不解,拱手道:“甚好,甚好---”
“報,煉器峰弟子君古靈已到---”
“好好好---”
說完撩起衣袖趕忙向正殿走去,可走到了門口他又頓住了。
“去,好酒好菜先上著---”
就這樣,君古靈坐在大殿里,看著桌前一堆美食佳肴,滿臉的不解和郁悶。
“這個縹緲宗的掌門莫不是有?。俊?br/>
“說好了見面,怎么還不來?”
“自己還有事兒呢---”
而就在這時,一個白發(fā)白須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走了進來。
這人君古靈見過,就在宗門試煉之日。
因此,哪怕不情愿還是起身,抱拳行禮道,“煉器峰弟子君古靈,見過掌門---”
結(jié)果凌云子嚇的趕忙側(cè)過了身,根本不敢受她這禮。
“師,不,不用這么客氣。”
君古靈詫異的抬起頭。
結(jié)果這么一看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張臉,這眉眼,哪怕已經(jīng)頭發(fā)花白,她也依舊認(rèn)得。
“你,你是----”
君古靈的眼眶瞬間濕潤了,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一臉的不敢置信。
當(dāng)年那個調(diào)皮搗蛋,只知道跟在她屁股后面玩鬧的小阿令,竟然還活著?
就跟做夢一樣---
淚水不受控制的一滴滴,一串串的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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