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從破碎的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后面有一個皮膚慘白的女人。
徐銳點心頭猛的一驚,從旁邊抄起廁所通子直接往她臉上戳。
廁所通子的吸力很強,直接吸在女鬼的臉上拽不下來,女鬼的眼前一片黑暗,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抓徐銳。
徐銳的胳膊被女鬼抓住,徐銳轉(zhuǎn)過身子猛攻女鬼下盤,一腳下去,女鬼捂住襠部,發(fā)出一聲哀嚎,重重的倒下。
徐銳撒掙脫她的手臂腿就跑,想想剛剛那一下子,要是男人估計要半廢了。
但是跑到一半時,徐銳停下了,總感覺剛剛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了的事情。
“她好像沒穿內(nèi)褲……”
這個念頭在徐銳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徐銳的心里剎那間彌漫起一股濃濃的負罪感,而且自己還踢了她,徐銳在那一刻想要不要回去道個歉。
畢竟那個女鬼長的還是蠻漂亮的,最重要的是人家才20出頭的樣子,雖然是條鬼,但是也沒想過要害自己,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而已。
就在徐銳想剛剛走回去道歉的時候,那個房間里爆發(fā)出一聲尖利的叫聲。
周圍的景物在變化,墻壁上流著血,地上濕漉漉的,充滿了淤泥和蟲子,走廊盡頭的窗子被暴風(fēng)吹開,一陣寒冷的氣息襲來,吹的徐銳渾身發(fā)抖。
而那個女鬼,從房間里爬了過來,用他那長長的指甲抓著地面,頭發(fā)垂下,她蒼白的臉頰在那一刻顯得格外恐怖,那滿是眼白的瞳孔流量出深深的怨毒。
徐銳心里一陣mmp。
他轉(zhuǎn)了個彎又飛奔而去,準(zhǔn)備下樓時在樓梯口又看見了一個女鬼。
女鬼的長發(fā)遮住臉頰,他的嘴角裂到耳根,她的嘴里布滿了尖尖的牙齒,她的手里,提著一把帶血的鈍器。
裂口女看著徐銳,笑了。
徐銳發(fā)出一聲苦笑:“看來今天我艷福不淺……”
在一間寺廟內(nèi),一個功力深厚的老和尚夜觀天象,他發(fā)出一聲嘆息:“唉……這個世界……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偏離正規(guī),世界在一步步崩壞,黑暗在一步步靠近。”
“所有的一切都會崩塌,粉碎,包括你們的世界觀。”
只見那老和尚大吼一聲:“我不能再低調(diào)了”
他摸了摸面前的盒子,那是他師傅留給他的法器,他師傅曾經(jīng)告訴過他這件法器太過于強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稍有不慎,就會傷及無辜,死傷成群,血流成河。
想當(dāng)初他師傅只用了一次,就再也不敢用了,因為這玩意一般人用不了,極其難控制。
老僧摸著前面的紅木盒子了一口氣:“就算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拯救世界?!?br/>
老僧將紅木盒子緩緩的打開,里面的法器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黑色的槍管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絲絲霸王之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機油和子彈的硝煙味。
是的,這就是他師傅留給他的法器——火神加特林。
就在此時,月光照在寺廟的菩薩身上,我們才得以看見他們供奉著的是那一尊菩薩,南無加特林菩薩。
不僅如此,他師傅還留下了一個口訣。
南無加特林菩薩,
六根清凈貧鈾彈。
一息三百六十轉(zhuǎn),
大慈大悲渡世人。
老僧提著加特林緩緩走出廟門,向著外面走去,可以看到遠處的天空一片猩紅,天空中盤旋著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漩渦中央是一個酒店,酒店里無數(shù)餓靈在哀嚎,在嘶吼。
老僧剛剛踏出門口一步,旁邊的草叢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老僧緩緩的看向哪里,哪里有一個黑影正趴在地上,用手扒著草叢,尋找著什么。
老僧打開手電照在草叢里,問道:“你找干什么,需要幫忙嗎?”
草叢里的那個人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趴在地上,緩緩的前進,用手摸索著,尋找著。
老僧的視力不是很好,他看不清眼前那個人的樣子,老僧緩緩的靠近,隨著視線慢慢的清晰,他才看清楚那人身上穿的衣服。
那是一名女人,上面穿著一個白色襯衫,下面穿著黑色的褲子,她跪在地上,緩緩前行,用手在淤泥中挖著,尋找著什么。
老僧覺得那個人可能需要一點幫助,他加快腳步前進,但是走到一半時,老僧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一個圓圓的東西。
老僧拿著手電筒照,低頭看了一下,那是一個血的淋淋人頭。
那個人頭的眼睛看著老僧,樣子極其虛弱,她用她那發(fā)白的嘴唇發(fā)出一聲極其虛弱的呼救:“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老僧被嚇的坐在了地上,咽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的說:
“阿彌陀佛,施主你已經(jīng)死了,不要為難老僧。”
在草叢里的那個女人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她緩緩站了起來,那時老僧才看到她的全貌,她的身上夾雜著泥土和血,衣衫不整。
脖子流著猩紅的血,染紅了她的襯衫。
而她在草里找的東西,正是她的頭顱。
老僧也顧不得什么了,扔下他師傅給他的法器就跑,跑到一半他怔住了,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惡魔,他是除魔者最不想接觸的一類人。
“取命鎖魂,渡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