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此時,一道沉重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響起,我回頭望去,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大伯!”我失聲叫道。
那道身影正是大伯陳興,而此時,大伯手中緊握著一根粗壯的麻繩,麻繩順著他的肩膀延伸,連接著身后的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是白蛇棺!
我千辛萬苦迫切想要找到的東西,竟然就在這里!
大伯臉上同樣泛著銹青色,他一往無前,神色呆滯的拖著白蛇棺,朝著村子里走來。
當白蛇棺越過牌樓的那一刻。
咔咔——
那些腳下生出銹青根的身影,大步走了過去,銹青根是從腳底板生出,他們每一次踏出,腳下都沾滿了血液,血腥味彌漫。
看著地面上的鮮血,我胃里翻騰。
那些人走到大伯的跟前,齊齊跪倒在地,沖著白蛇棺不停的叩拜。
大伯置若罔聞,繼續(xù)拖著棺材朝前走。
咚咚——
白蛇棺在地上拖動,傳出一道道巨響,伴隨著白蛇棺的陣陣聲響,那些村民也站起了身,跟在白蛇棺后面,神色呆滯的緩慢的跟著。
“大伯,你要干什么!”
我忍不住攔在他的身前,吼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大伯好似看不到我一般,繼續(xù)朝前走,我擋在他的面前,他就用身體撞我。
他的力氣很大。
我臉色漲紅,將洛陽鏟別在腰間,雙手緊緊的握住他的肩膀,用盡渾身解數(shù),試圖攔下大伯的前行。
砰!
我被撞倒在地。
我坐在地上,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駭然發(fā)現(xiàn),他們的目標,竟然是后山的方向!
絕對不能讓他們去后山!
我咬牙想道。
我試圖阻止,但每一次阻止,都會被撞開。
而眼前這些人,就像是舉行著一個盛大的儀式,神色呆滯的朝著一個方向,跟著白蛇棺走去。
我累的滿頭大汗,思索著該怎么解決。
忽然,我想到了我身上的血,我看著手掌,一做狠,用牙齒將食指的鮮血咬破。
我將手指上的鮮血,涂抹在他的額頭上:“大伯,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大伯身形忽然一頓,呆滯的神色也發(fā)生了變化,那雙目光凝視著我,又扭頭看了一眼四周,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松了口氣。
鮮血終于起到了作用。
他回頭看著我,聲音沙啞道:“銹青車出現(xiàn)了?”
我點頭:“就在后山!”
大伯嘆了口氣:“浩然,我時間不多了,我能感覺身體的變化,記住了,盡快與陳晴結成陰婚,這是救陳晴的辦法!”
“那你呢?”
我急聲問道:“銹青車的事怎么解決?”
“沒辦法解決!”
大伯苦笑道:“銹青車不應該存在世上的,既然出現(xiàn),就需要很多人的命來填補,咱們陳家村,看來真的要絕戶了!”
“我要救你們!”
我大聲道。
“沒用的,這是死劫?!?br/>
大伯看著我,臉上的呆滯又一次遍布,我不斷的擠出食指上的鮮血,試圖讓大伯清醒過來。
大伯卻對著我搖頭:“你的血已經對我不起作用了,銹青車的影響很強,浩然,帶著陳晴離開陳家村,趕緊走吧,去了外面,只要你們結成陰婚,陳晴那丫頭就會跟著你,你好好照顧她,不要再回來了!”
說到最后。
大伯的聲音越來越小,聲若蚊蠅。
咚咚——
大伯再次拖著白蛇棺,沖著后山走去。
我不死心的走到白蛇棺跟前,白蛇棺封死了,我吼道:“白蛇棺,你給我打開,我要看到里面的東西!”
白蛇棺沒有反應。
我將食指上的鮮血涂抹在白蛇棺的那條白蛇上,上次白蛇棺就是在我涂抹鮮血以后打開的。
但這次不知為何,根本不起作用。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與我擦肩而過,注視著最前方大伯的背影,心中的絕望不斷的涌現(xiàn)而出。
難道,真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嘶嘶嘶——
遠方傳來一道道蛇鳴聲。
我回頭望去,只見數(shù)以千計的蛇,在為首的白蛇引領下,從后山爬行而下,沖著我而來。
我心頭生起了一抹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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