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希文看到洛寧那猙獰的表情的同時,天下平的方向突然射過來了一道白光,包裹住陸希文的時候,也承受住了洛寧的右拳!
黑色閃電向四周飛濺而去,而陸希文的周圍則亮起了刺眼的白光,洛寧也被這股對撞的力量擊飛,不過砸入了教學(xué)樓后的他,則瞬間就從廢墟中沖了出來!
然而在他眼前,或者說離他最近的,卻是許久不見的周所!
他現(xiàn)在的眼神比洛寧還要瘋狂,整個人展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就好像想把洛寧給吃了一樣!
不過此時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洛寧,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周所能隨意摩擦的了,所以在黑色閃電閃耀的瞬間,洛寧的拳頭已經(jīng)砸向了沖過來的周所!
“不!”
這聲怒吼洛寧是聽到了,但是卻沒能阻止周所被黑色閃電包裹的命運!
然而這一聲也是洛寧聽到的最后一聲,因為在一拳把周所擊飛之后,他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他的身后,則站著身著青色衣衫,神情錯綜復(fù)雜的邱引。
——
距離要塞的這場劫難已經(jīng)過去了十一天,仍然昏迷的洛寧正靜靜的躺在聯(lián)盟大廈中最高層的一個醫(yī)療室中。
他的病床邊則趴著剛剛睡去的李欣茹。
“你看,我跟你說了吧,洛寧還沒醒呢......”
說話的是白云天,他把門輕輕的推開,探了探頭看清楚了洛寧還躺在病床上的模樣之后,便扭頭說了一句,并且很隨意的就想把門給帶上。
然后就被阿顏伸出左手給擋住了。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怎么老是阻止我們來看洛寧,話說他還是我城市清潔小隊的一員呢!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白云天看了看阿顏抵住門的右手,面容稍微糾結(jié)了一下,緊接著在阿魁、小璇、大山還有周何武的臉上掃了一下,“真不是我不讓你們看,而是你們一個個......”
“咳咳....嗯....”
阿魁深知阿顏的脾氣,同時也知道白云天想說什么,所以趕緊出聲制止。
阿顏斜了一眼阿魁,眼神逐漸朝著要動手的狀態(tài)發(fā)展。
“我說,讓我們進(jìn)去唄,老土是個什么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大不了就看一眼。”
周何武和白云天已經(jīng)算是混的很熟了,同時靠著他那死不要臉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勾住了白云天的肩膀,嘴唇子都快碰到白云天的耳朵了!
白云天感覺惡心拿右手抵住了周何武的臉,然后阿顏就很隨意的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已經(jīng)反應(yīng)晚
了的白云天:“......”
周何武是最后一個進(jìn)去的,并且是被白云天用胳膊夾著腦袋進(jìn)去的。
“阿顏姐,阿魁,小璇,大山......白師兄,你別鬧了......”
在阿顏和白云天對話的時候,李欣茹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因為周何武的這番操作沒能給她起身開門的時間。
白云天聽到李欣茹的話,便惡狠狠的放過了依然笑的很猖狂的周何武,眼神看了一下洛寧,便自己一個走到了窗邊,靠著窗子叉著胳膊看著眾人。
“欣茹,洛寧他......”
其實對于關(guān)心人,阿顏完全是一個不知道怎么去做的人,所以這剛開口就有些不知所措。
李欣茹抿了抿嘴,看著面容平靜的洛寧,“沒事,就只是一直在昏迷而已?!?br/>
話題直接結(jié)束,一眾人陷入了一種不知名的尷尬。
最后還是李欣茹率先開了口,她看著臉色耷拉著的小璇,輕聲問道:“阿顏姐,九十七呢?它怎么樣了?!”
除了白云天和李欣茹還有躺在床上的洛寧,其余人聽到李欣茹這個問題,都很整齊劃一的癱了下肩膀,就連剛剛活躍的周何武都低著腦袋,輕輕的搖著頭。
“還是那樣?!毙¤穆曇艉苄?,她用有些血絲的眼睛看著李欣茹:“一直不見好轉(zhuǎn)。”
阿顏摸了摸小璇的腦袋,苦笑了一下,看著李欣茹說道:“沒有那只妖貓,九十七也就......”
“那只妖貓?!在我這里?!?br/>
聽到這個聲音的所有人:“?。?!”
“洛寧?!你可終于醒了!”
白云天喊了一句之后,便想拉住聽到洛寧聲音就想離開的李欣茹,但是李欣茹并沒有給白云天機(jī)會,所以他的右手便落了個空。
而剛剛才恢復(fù)意識的洛寧,也并沒有看到一直守護(hù)著自己的李欣茹離開,他的視線清晰之后,就看到了阿顏他們,還有面容苦澀的白云天。
“你們剛剛說的意思,是九十七要用那只妖貓來救是嗎?!”洛寧伸出右手,一只沒有氣息,猶如瓷器般的妖貓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妖貓沖入洛寧精神海,被黑色閃電包裹后所變成的樣子。
阿顏知道當(dāng)下也知道不是猶豫的時候,便接過洛寧手中的妖貓瓷器,和小隊的眾人一起飛速的離開了。
原本周何武是不打算離開的,但是在白云天那種要吃了他的眼神中,他便用一副我給你面子的表情,麻溜兒的跑了出去。
而留下的白云天,他聳了聳肩,有些隨意的坐
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九十七進(jìn)入了煙柱之后,那股力量一直包裹著它,我們沒有辦法。是身在廢墟之外的葉輕離送來的消息,我們才知道只有妖貓才能救九十七?!?br/>
洛寧慢慢的坐起來靠在床頭,皺著眉點了點頭,說實話,他現(xiàn)在的意識還是有些不能集中的。
白云天對著床邊桌子上的水杯努了努嘴,“先喝點水,你剛醒,最好還是不要吃東西,等會兒再說?!?br/>
洛寧沒有說話,而是拿起了水杯,稍微的喝了一口。
說實話,他現(xiàn)在不餓,也不渴。
“你看看你現(xiàn)在,模樣已經(jīng)回來了??!”
白云天拿出了面鏡子,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立了起來,對著在喝水的洛寧。
洛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慢慢的咽下了口中的清水。因為現(xiàn)在鏡子中的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之前的膚色,不再是那種黑褐色磨砂的皮膚,頭發(fā)也不再成卷,同時也不會被人認(rèn)成外國人了。
“怎么樣?!看到自己丑帥丑帥的樣子,是不是還很驕傲的?!”
白云天討人嫌的模式直接開啟,收了鏡子就對著剛剛彎起嘴角的洛寧一頓輸出。
洛寧不說話,就只是對著挑著眉毛的白云天翻了翻白眼。
“醒了就對我翻白眼,你這是對不起我我這十幾天的擔(dān)心??!”白云天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不過在洛寧看來卻是非常欠揍的模樣。
沒辦法,誰讓白云天還有著一個愛表演的屬性呢.......
“呵.....”
洛寧再次翻了翻白眼,并且搖了搖頭,以示我并不想理你。
白云天倒也習(xí)慣了,臉皮也很厚的他,倒也不在意,很隨意的掃了掃身上沒有的灰塵之后,便抱著胳膊對洛寧說道:“不跟你鬧了,看你精神狀態(tài)都不錯,那......我就現(xiàn)在跟你說說你昏過去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吧?”
洛寧正打算繼續(xù)喝水手停頓了一下,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其實就算白云天不主動說,洛寧也已經(jīng)打算喝完這杯水之后便直接詢問了,畢竟自己現(xiàn)在能安然的躺在這里,那就代表著圣裁所的這次襲擊行動已經(jīng)失敗了。
而自己在收掉了最后一棵地獄之花之后,也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tài),所以現(xiàn)在的洛寧的確非常想知道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洛寧咽下這口水之后,便用雙手抱住了水杯,他看著神情已經(jīng)在思考怎么說的白云天,心情竟然平靜了下來,之前的那絲著急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淡然。
“在你昏過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