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要說的嗎?”葉擎宇似笑非笑。
元心子一愣,看了看仿佛要吞了他的朽木真人,他一咬牙說道:“宗主,一千多年前,師祖命令我前往昊天國的一個叫做青水村的地方……”
他話還沒有說完,歸元就身體一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我在對青水村滅口后,故意留下了一個嬰兒,然后師祖就在一種巧合下發(fā)現(xiàn)了這個嬰兒,并帶回了宗門,并賜名……”
微微頓了下,元心子的元神看著歸元復雜道:“歸元!”
現(xiàn)場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除了已經(jīng)知道的葉擎宇,都是駭然的看著歸元,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元心子,繼續(xù)!”葉擎宇出言提醒。
元心子見事情已經(jīng)說出了一大半,便再也沒有顧及,他直接無視朽木真人的眼神,沉聲道:“正如大家所想,師祖的壽命早就絕了,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尋找各種各樣的天才帶回宗門培養(yǎng),然后等到合適的時機就奪舍重生延續(xù)壽命,這也是為什么宗祀中關(guān)于師祖的畫像是那么的奇特,看著似乎像很多人!”
“直到十八年前,師祖的壽命再次到了干枯的時刻,他選中了歸戲水!”
紫曦身體一顫,整個人毫無血色。
“可是,我沒有隱瞞歸戲水死亡的真相,歸戲水確實是自殺的,他寧可自覺也不想讓師祖得逞,師祖無奈之下,選中了歸一師侄!”
說著,他不等眾人反應(yīng),繼續(xù)道:“但是師祖依舊沒有料到一點,由于歸一師侄對納蘭長老情深似海,他把這個事情暗中告訴了納蘭長老,并服下海棠花毒身亡!”
“海棠花毒?”葉擎宇微微一愣。
元心子解釋道:“是的,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情毒,只有服用者心甘情愿,就可以把一身修為轉(zhuǎn)嫁給自己愛慕的人!”
“師祖自然是大發(fā)雷霆,但是由于納蘭長老實力詭異,所以一直無可奈何!”
元心子說完,低下了頭:“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歸元竟然對師祖的丹藥偷梁換柱,導致本就壽命將近的師祖遭到致命的傷害,強行奪舍了我的身體!”
這時候,現(xiàn)場的人都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了,他們看著沉默不語的元心子肉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作為一名修士,他們能理解自己師祖的作為,但是作為一名后輩弟子,他們又無法接受自己等人只是對方培養(yǎng)的奪舍對象這一事實。
葉擎宇不由得贊嘆道:“朽木,你真的好算技,到處尋找天才弟子,最好的留給自己奪舍,其他的留下作為長老還可以保護自己,真的厲害!”
元心子肉身依舊沒有說話。
葉擎宇對著天顯點點頭,示意可以放開他。
天顯嗯了一聲,松開了對元心子肉身的禁制。
元心子肉身身體一顫,冷冷的環(huán)視了四周后,他冷聲道:“沒錯,我是你們的祖師朽木真人!”
眾位長老張了張嘴,一臉的黯然。
“哼!但是你們不想想,我這么做真的只對我自己有好處嗎?我若是死了,誰來抵抗佛門,你嗎?還是你?”
朽木真人指著一個個長老,痛罵道:“多少年了,你們一個個都止步于返虛,這讓我怎么敢死?”
眾位長老一陣羞愧,心里莫名的有些理解了。
葉擎宇暗道一聲厲害,知道不能再給朽木翻盤的機會了,便淡淡的道:“朽木真人,你現(xiàn)在還在這滿嘴謊言,有意思嗎?”
朽木真人眼神閃過一絲惡毒,冷冷道:“葉宗主,別忘了,是誰讓你坐上這個位置的!”
葉擎宇微微一笑:“我當然知道是您朽木真人,哦不!應(yīng)該叫做神秘的天外修士才對!”
朽木真人臉色一變,驚疑不定的看著葉擎宇。
“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似乎看出了朽木真人的想法,葉擎宇笑道:“不好意思,其實很簡單,你的師傅鬼谷子根據(jù)你所說是已經(jīng)仙逝了,那么問題來了,坐在他的徒弟,你怎么就能活那么長?”
朽木真人臉色微變,沉聲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多想了,我是朽木,我的師尊就是鬼谷子!”
葉擎宇搖搖頭:“朽木啊朽木!我從沒有懷疑過你的師尊是什么鬼谷子,我只是告訴你,你再隱瞞也沒有意義,因為你不僅奪舍你的徒弟鬼谷子,更是奪舍你的徒孫朽木!”
朽木黑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么,這位道友,可否告知你的尊姓大名?”葉擎宇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朽木真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半天才道:“好了,你子確實不簡單,現(xiàn)在看來我是引狼入室了,不過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了,我的道號叫做虛谷子,是真實世界地仙界虛谷派的掌門!”
葉擎宇微微點頭,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歸元:“歸元峰主,現(xiàn)在事情大白天下,我自然會為你平案召雪,怎么樣?你是要下生死戰(zhàn)書,還是由我來幫你解決!”
朽木臉色一陣蒼白,心里忐忑起來。
他現(xiàn)在只有出竅巔峰,對于天顯那是毫無反抗之力,就算強行燃燒元神,他都沒有把我逃離。
“歸元謝宗主厚愛,只是在下仇深似海,希望由我自己來解決,我要下生死斗!”
葉擎宇還沒有點頭,一旁的朽木真人就忍不住了松口氣,只要不是對付天顯,他就有把握。
“歸元,想和我生死斗,可以!那么我們就約法三章,若是我能在百招中活下來,你敢放我離開嗎?”
然而,朽木的挑釁歸元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微微一笑后,他對著葉擎宇拱手道:“宗主,既然我們雙方已經(jīng)達成條約,那么就用生死斗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葉擎宇見兩人都點頭同意,自然沒有另外的意思,在吩咐人準備比武臺后,便對著歸元笑道:“歸元,無論如何,你謀害師祖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歸元淡淡一笑:“放心!宗主,等我手刃仇人后,定會安心服法!”
“好!”葉擎宇滿意的點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