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映水再回到大廳時,發(fā)布會已經(jīng)開始了,找了個角落坐下,安靜的等待結(jié)束,聶若顏的注意力都在凌霄身上,顧不上另一邊的人。
等到發(fā)布會結(jié)束,洛映水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便離開了,剛出門便被拉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南宮寒野四處尋找著她,一名保鏢匆匆走到他的身旁,耳語了兩句,手中的紅酒杯瞬間碎裂:“追!”
一行人跑下樓,保鏢剛走到駕駛座前,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開:“我自己去?!蹦茉谒燮さ紫陆壖苈逵乘?,沒有幾個人有這樣的膽子。
洛映水被兩個壯漢控制著,不停的掙扎著:“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駕駛座的人沉聲道:“讓她閉嘴!”
后腦上一擊重?fù)簦逵乘銜灹诉^去,車內(nèi)恢復(fù)了平靜。
南宮寒野駕車沿著保鏢所說的方向一路緊追,油門眼看著就快被踩到了底,眉頭也越發(fā)緊皺。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南宮寒野接下電話,那頭便急忙開口:“總裁,那車的位置找到了……是在……”
掛斷電話,南宮寒野的目光更加冷了下來,車內(nèi)一陣將要結(jié)冰的寒冷。
猛的掉轉(zhuǎn)了車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絕塵而去,另一邊的洛映水躺在車后座上還沒有醒過來便已經(jīng)被抬了下去。
南宮鷹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人,微微蹙眉:“怎么還沒醒過來?”身旁的人面面相覷,其中的一人道:“可能是下手重了些,等下會醒過來的。”
“董事,總裁好像跟著我們回來了!”守在大門外的人匆匆跑了進(jìn)來道,南宮鷹皺眉道:“把她帶上去,別讓寒野發(fā)現(xiàn)她?!?br/>
看著洛映水被抬上樓,南宮鷹便若無其事的坐在客廳,門外傳來一聲急剎的聲音。
南宮寒野下車便沖進(jìn)了客廳,四下環(huán)顧卻沒有見到洛映水的蹤影,只有南宮鷹一人,便上前問道:“爸,你為什么執(zhí)意要介入我跟她的事?”
“不過是為了你好?!蹦蠈m鷹掐滅了手里的香煙,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南宮寒野的目光卻在四處搜尋著她的身影。
“她人在哪兒?我知道您把她帶走了。”南宮寒野的話語里,已經(jīng)帶著明顯的怒氣。
南宮鷹站起身道:“寒野,這就是你跟爸說話的態(tài)度?為了那個女人,你連爸的話都要質(zhì)疑嗎?”
“砰——”
樓上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驚動了客廳的兩個人,南宮寒野蹙眉,看了南宮鷹一眼,沖上樓,一腳將房門踹開,便見到被按在地上掙扎的洛映水,身上綁著繩子,因為掙扎已經(jīng)被勒得破皮,滲出絲絲血跡。
“滾!”一聲怒吼,原本還按著洛映水的人,驚愕的松開手,南宮寒野上前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洛映水滿眼的驚恐,看著他嘴唇不停的顫抖,卻說不出話,南宮寒野俯下身將她抱了起來柔聲道:“沒事了,我們走?!?br/>
走到門口處,兩人頓時往后退了兩步,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著樓下走去。
“寒野,你還是不肯放棄這個女人嗎?”南宮鷹抑制不住的怒火升騰。
南宮寒野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懷里的洛映水,微微側(cè)目道:“難道要我像你一樣,放棄了她,半生都在后悔與內(nèi)疚之中度過嗎?”說完,南宮寒野便離開了南宮家的大門,留給南宮鷹的,是一個堅定而決然的背影。
懷里的洛映水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渾身無力的窩在他的懷里,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上,開車離開。
南宮鷹頓時握緊了拳頭,這是他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這樣頂撞自己,甚至還用他母親的事來壓自己。
將她帶到了星銘酒店,小心翼翼的替她處理傷口,洛映水看著他動作輕柔,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眼神變得越發(fā)復(fù)雜。
碘酒碰到傷口,洛映水有些吃痛的縮了縮腳,卻被南宮寒野一把按住,手里的動作更加輕柔,臉色越發(fā)的難看:“現(xiàn)在知道痛了?離開酒店就不會說一聲嗎?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得早,你想過后果嗎?”
洛映水低著頭啞口無言,隨后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你爸為什么要抓我?”
南宮寒野看了她一眼說道:“覺得你對n。s集團(tuán)做的事,對南宮家是個威脅,所以才會這么做,我會處理好的?!?br/>
“他不過是想讓我離開你而已?!甭逵乘p描淡寫的說道,下一秒,便猝不及防的被他壓在了大床上:“洛映水,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你記住了嗎?”
洛映水看著他的目光說不出話,眼神里的那種擔(dān)心害怕,是裝不出來的,他害怕的是自己會出意外嗎?
“唔……”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南宮寒野的唇已經(jīng)落了下來,洛映水根本無法躲開,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良久,才松開了她:“這下你可以記住了嗎?”洛映水鬼使神差的點點頭,看著她回應(yīng)自己,南宮寒野微微揚起嘴角,拿了外套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處轉(zhuǎn)過身道:“在這里沒人會來打擾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處理,你要是再敢跑路,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負(fù)?!?br/>
看著他離開,洛映水愣住許久,隨后索性往床上一躺,手機鈴聲卻瞬間在耳邊炸響,洛映水頓時被驚得坐了起來,看了手機上的號碼,是凌霄。
剛接了電話,凌霄便著急的問道:“映水,你在哪兒?有沒有事?”洛映水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不是被綁架了嗎?”
“我?我已經(jīng)沒事了啊?!?br/>
“那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
洛映水支支吾吾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便只能掛斷了電話,坐在床上看著腳上被擦過藥的地方,心緒復(fù)雜。
直到第二天,洛映水也沒有再見到南宮寒野,很默契的沒有問過他去了哪里,收拾了自己的衣服便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便看到手機上的一條短信:
“映水,我回家了,但是我會很快回來的,你等我。”上面是凌霄的名字,洛映水拿著手機有些呆愣,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