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陶安的一舉一動落在蘇恒眼里,卻是只是讓他吐出一句冷語。
“哼,就這花架子,也想與我動手?!?br/>
“小子,是不是花架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不知道蘇恒為何不逃,他也沒有閑情思考太多,在他眼中蘇恒就是一個裝逼犯,一個可以威脅到世界末日的裝逼犯,如若不然,怎敢和他叫板。
一念至此的陶安,下一刻,也是毫不猶豫的揮出自己那蓄勢的一拳。
曹幽幽見狀,都是不忍的閉上了雙眼,仿佛已經(jīng)見到蘇恒被打趴在地下的一幕,任人毆打。
而那經(jīng)理卻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嘴角那彎下的弧度因此更甚了一分,因為這正是他期望的結(jié)果。
啪!
戰(zhàn)斗終于還是打響了,然而,下一刻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那一幕,卻是與想象中有著天壤之別。
不僅是出手的陶安面生驚愕,就連后方的曹幽幽兩人也是張大了嘴巴。
因為此時的蘇恒并沒有被陶安的一拳撂倒在地,而是用他那瘦弱的手掌憑空擋下了后者的一拳。
蘇恒現(xiàn)在的身體力量雖然不是很強,但有著污斗術(shù)的支撐,接下陶安這種貨色的攻勢還有綽綽有余的。
至于以柔克剛的技巧,眼前的陶安還沒這個資格。
而當那陶安想要掙脫蘇恒的手掌的束縛時,發(fā)現(xiàn)此時的他的手臂已經(jīng)是不聽自己使喚了,不是因為他的手臂斷了,亦或神經(jīng)馬麻痹,而是因為他的手臂被蘇恒牢牢的扣在手心了。
有了污斗術(shù)的功底,蘇恒對于人體的關(guān)節(jié)掣肘方式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稍稍將其拳頭往上一提,一個小小的翻轉(zhuǎn),使其手腕彎曲,后者根本就使不出力氣。
察覺到這一點,那陶安心中微微有些慌亂,沒想到蘇恒還是個硬點子,而且比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不過,想到自己的身份,他便是沒有什么好怕的了,當即喝到。
“小子,快放開我,不然等我的人來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喲,先前你不就是這么說的么?蛤…;…;”話語間,蘇恒手中猛的一發(fā)力,這讓的陶安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啊——”
那聲音有些凄慘,讓得后方的曹幽幽兩人聽得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這種地步,尤其是結(jié)果跟讓他們料想的完全顛倒了。
“小子,你趕緊放了陶少,不然,等下可不是挨頓揍那么簡單了!”
那后方的經(jīng)理顯然是想討好陶安,而且他并不看好蘇恒,不就是一個有些蠻力的鄉(xiāng)巴佬么?能有多大能耐,能和陶安這個跟陳家有瓜葛的人相比么?
答案顯然是:不能!
聽得這話,蘇恒不由的將目光落在那經(jīng)理的身上,眸子間流露一股王八之氣,一聲冷喝。
“你是在跟我說話!”
蘇恒那霸道無比的聲音讓得那經(jīng)理身心俱顫,仿若被拽住的是自己一般,竟是一時間沒敢說話,顯然是被蘇恒的氣勢蘇震懾到了,后者連陶安這種人物都敢隨意拿捏,更何況他只是一家理發(fā)店的經(jīng)理而已。
“好了,那現(xiàn)在就跟你玩玩吧,陶大少爺?!?br/>
話語間,蘇恒手臂再度發(fā)力,直接是將陶安整個個旋轉(zhuǎn)了180度,而后踢了一下后者的膝蓋后面的腘窩,使其腳下一軟,單腳跪了下去,而蘇恒的一只腳也是沒有絲毫忌憚的踩在后者背上。
“啊…;…;疼疼疼!”
那個姿勢實在是狂拽酷炫吊炸天有木有,腳下踩著小嘍嘍,肆無忌憚的蹂躪著,像極了一副大哥大的樣子。
“小子,你趕緊松手,你難道不知道我陶安是誰?敢這樣對我?!?br/>
“你是誰,關(guān)我毛事。”話語間的又是一使力。
“疼…;…;!!”
“現(xiàn)在知道疼了,剛才不是很牛逼么?現(xiàn)在還牛逼不勒?”
“不…;…;不了?!贝藭r的陶安,受制于蘇恒,不得不低下他那顆高傲的頭顱。
“還囂張不勒?”
“不敢了?!?br/>
嘴上雖是如此,可陶安顯然不是心悅誠服:哼,身在屋檐下,老子先低個頭,等下讓你知道厲害。
但蘇恒顯然也是看出了這一點,看了看那還處在驚愕之中的曹幽幽,為避免不給后者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蘇恒也是有了決定。
畢竟他不能因為自己裝逼,而害了別人工作都沒了是吧,雖然他可以給后者安排個更好的工作,乃至直接是包養(yǎng)她,不過這種顯然非蘇恒的作風。
“你是九門中陳家的表親是吧?”
聽得這話時,那陶安的語氣則又是硬氣了一分,陳家是他如此囂張最大的底氣:“是的?!?br/>
“既然你知道我跟陳家的關(guān)系,還敢這么對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么?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最好放開我,否則你以后就別想在帝京混了?!?br/>
“呵呵,放了你,可以啊?!?br/>
聽得這話,那陶安則是心中一喜,以為是蘇恒怕了陳家,心生忌憚,所以不敢對自己怎樣了。
“那還不趕緊的?!?br/>
“稍安勿躁,既然你對帝京九門有些了解,那你想必也知道這東西代表什么吧!”
“東西?什么東西?”
隨著陶安的疑問落下,蘇恒掏出了自己口袋中的紫金卡,將他擱在了陶安的眼前。
而蘇恒此舉的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他的紫金卡可不是普通的紫金卡,那可是專門定制的。
不然的話,先前在滿漢全席那種高級餐廳吃飯的時候,那經(jīng)理也不會親自出來迎接了,而蘇恒也是那時才知道的。
下一刻,陶安那本是不屑眼神,在看到的眼前的紫金卡時,神色不由愣了愣,顯然是看出這張紫金卡代表著什么。
能有擁有紫金卡的人都是大有來頭的,在帝京之中也可以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就算是他自己也只有身懷金卡而已,而且那還是看在了陳家的面子上。
因為這種東西可是實力的象征,不是所謂的信用卡可以相提并論的,擁有這東西的人說明都是得到帝京商會認證的人,也就是九門里其中一家認可的人。
當然,這些都可以通過你的實力與錢財?shù)玫健?br/>
但下一刻,他那眼中的錯愕的神色,卻是轉(zhuǎn)變的成了一股難以置信的驚慌之色。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在蘇恒手中的這張紫金卡上還有這一個字,這個字代表著什么他不會不知道。
雖然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秦”字,但此刻卻是如同山岳一般,將陶安壓得喘不過氣來。
因為被烙印上這個字的人,才能算得上是帝京真正的一號人物,那是屬于九門之一秦家的象征,這個字只有得到秦家認可的人,才會被其秦家賜予這種身份。
能被烙印上這身份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九門中的自家子孫,而另一種就是被他們認可之人,它不僅代表血脈,同時也代表著實力的象征。
唯有實力,方能賜予!
當然,九門豪族世家都是流傳著這個方式,這一秘密雖然沒人公認,但只要處于上流社會,乃至有一點勢力的人都會知道這一點。
因為想要在帝京生存,九門的人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尤其是九門中的這兩種人!
而他陶安,表面上說是陳家的表親,其實是很遠很遠的那種,那血緣關(guān)系幾乎淡了極點。
只是他自己在別人面前將那個很遠很遠去掉了而已,硬臭著臉皮貼上去的而已。
也是因此,他也只能在小商家前作威作福罷了,他可不敢去惹大人物,因為那樣的話,陳家是不會幫他善后的。
更別說如今站在他眼前的還是一個得到秦家認可的人,而且還是在金卡與白金卡之上的紫金卡,那就更代表了蘇恒的在秦家的地位。
說白了,這所謂的金卡級別,無非就是區(qū)分一個人的在的地位象征。
而蘇恒知道之所以會知道這一點,也是從剛才的滿漢全席的經(jīng)理口中得知。
知曉了其中一切的陶安,此時的早已是被嚇得渾身顫栗,瑟瑟發(fā)抖的哆嗦著嘴唇,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蘇恒手中的秦氏紫金卡,再加上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他已經(jīng)是完全相信眼前的蘇恒是什么人了,那是他得罪不不起的人。
而后方的曹幽幽那兩人見到剛才還仗勢欺人的陶安,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心中愈發(fā)的疑惑不解,而且,他們也是能從前者的眼中感受到一絲驚慌的氣息。
以曹幽幽眼界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但那經(jīng)理此刻似乎也有些慌了,因為蘇恒手中的東西他自然是認得的,紫金卡這種東西他沒理由不知道。
而秦的含義,他雖然沒看到,但也是從此刻陶安的那慌張神色下猜出了什么,當然,具體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沉默了好半響之后,那陶安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吐出一句話:“你…;…;你是秦家的人?!?br/>
“你說呢?”
而蘇恒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落在此時的陶安耳中無疑是不可置否的回答,令得他久久未能從這一事實中脫離出來。
下一刻,深呼了一口氣的他,直接是低聲下氣的乞求道,完全沒有先前的狗仗人勢與趾高氣揚,只有著滿臉的懼色。
“這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繞過小弟這一回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br/>
而這一幕落在那曹幽幽兩人眼中,簡直是如有晴天霹靂,抨擊得他們的心靈都是一顫一顫的。
此時在他們的腦海中只回蕩著一句話,那就是:“這蘇恒到底是什么人?”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男子,那披著屌絲外殼的他,究竟擁有著什么驚人的身份,可以讓得陶安如此畏懼!這般忌憚!
瞬間成了搖尾乞憐的孫子!
這一幕轉(zhuǎn)變的太快,實在令他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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