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下午震旦大學的校園里,下了課李曉靜和方偉兩個人神神秘秘地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小花園,他們找了一個僻靜小角落坐下,方偉迫不及待地跟李曉靜說。
“這太刺激了,我敢說那玩意兒絕對是個罕見貨...”
“可能真沒有什么,說不定就是給動物園運的什么動物,你無人機的攝像頭拍得也不是特別清楚,就跟那些不明飛行物目擊者一樣最后就是一場誤會也很可能。”
“怎么可能,我有100%的把握證明那玩意兒絕對不是普通動物,還有趕我們走的那搬運工他就有問題。”
說著,方偉拿出手機,給李曉靜播放他的導出的視頻。
“有什么問題?”
“你看,他們這身衣服,我今天早上專門查了一下,根本就不是地鐵公司的員工制服?!?br/>
李曉靜看著方偉的手機畫面,突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是哦,對了,那人趕我們走的時候,我記得他的那眼神兒,就好像跟我們有仇似的?!?br/>
“對吧?我就說這幾個人絕對不簡單,我們今天晚上再去一趟如何?”
“你先別急,我也有個發(fā)現(xiàn)要跟你說?!?br/>
李曉靜邊說邊掏出自己的大屏幕PAD,在里面操作起一個市區(qū)的電子地圖。
“你看,這是地鐵樞紐站的路線圖,我查過了,那條3號線之前跟13號線臨時共用過一段時間?!?br/>
“13號線?”
“對,就是那條連接火車站到機場的快速直通線?!?br/>
李曉靜繼續(xù)點開一個網(wǎng)站打開頁面讓方偉讀市政工程公司的一個公告。
“就是這個,13號線在建成獨立的站臺之前,也就是兩年前,他們用3號線的這一段來做車輛中轉?!?br/>
“那就是真的有另外一條線路了?哈哈,我們要火了,有這個秘密地鐵的視頻保證一個周末我的頻道就能有上千萬的點擊……”
“你能不能別老想著你的錄像的事,我再說一次,你要是敢把那視頻放到網(wǎng)上,我就跟你絕交?!?br/>
李曉靜說話的語氣讓方偉感覺她是極其嚴肅的。
“你至于么?”
“當然,如果你放上去,我敢保證你會有大麻煩的?!?br/>
方偉感覺從來沒見過李曉靜這樣跟自己說話,他感覺這已經(jīng)不是警告,她真的發(fā)火了。
“你把你拍攝的原素材給我,忘了你拍的東西吧。”
“哎哎哎,怎么了?怎么回事阿?”
“我覺得林登可能是被人綁架了,而且跟昨天那趟車有非常大的關系?!?br/>
“什么?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方偉簡直覺得她在危言聳聽,急切地想要詢問她的秘密。
“你真的想知道?”
“你太不夠意思了,誰沒事陪著你大半夜的斗你們家保鏢,還陪你在地鐵里逛,你就這么對待朋友阿?”
李曉靜看著方偉,覺得他似乎十分地誠懇,她愿意相信他。
“你要發(fā)毒誓,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媽,我就告訴你。”
方偉不假思索立刻舉起了手。
“我發(fā)誓,如果我把你說的告訴任何人,我出門就讓車撞死?!?br/>
李曉靜看著方偉舉手發(fā)誓的樣子沒一點正經(jīng),滑稽好笑,她嚴肅的表情放松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看了昨晚的地鐵車站的監(jiān)控錄像,里面根本沒有那趟車。”
“什么?你在哪看到的地鐵監(jiān)控?”
“這個絕對不能告訴你,反正你知道就行了,我有辦法看到地鐵的監(jiān)控錄像,我特意查了昨晚我們出站后的錄像,你拍攝的那輛車根本就不存在?!?br/>
“哎喲喂,大白天你給我講鬼故事,我又不是傻子,你這故事編的水平也太低了?!?br/>
說罷方偉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嘲笑李曉靜。
“你愛信不信?!?br/>
李曉靜看到方偉嘲笑自己,起身就要離開。方偉看著李曉靜好像真的生氣了,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了她。
“好好好,我信,我信,不過你又不告訴我真相,還讓我相信一個匪夷所思的事實,這確實太……”
“就當我沒說。”
李曉靜一甩手,頭也不回地快步往前走。方偉嬉皮笑臉地又跟了上來。
“哎哎,別生氣呀,我這不是也好奇嘛,再說我都發(fā)了毒誓了,這事要是真有什么蹊蹺,那咱倆也一起查到底呀,沒了我你找誰幫忙去呢,對不?”
“那你真相信我說的話?”
“相信,相信。”
方偉的腦袋有點像個磕頭蟲,李曉靜的怒氣消了一些,腳步放慢了一些。
“這還差不多?!?br/>
“咱能別走著說話嗎?要不去奶茶店?這一周的……那個……嗯?嗯?”
方偉擠眉弄眼兒地提示李曉靜該請他喝奶茶了。
李曉靜被逗笑了,兩人朝奶茶店走去。來到學校的東門,他們點了和昨天一樣的奧利奧波波和空氣巧克力波波奶茶然后找了一個最靠邊周圍沒人的小圓桌坐下。
“今天你家保鏢怎么沒來呀?”
“不知道,我也納悶,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就沒看到他?!?br/>
“他不會被你爸炒魷魚了吧?”
“管他呢,也許他學聰明了,在哪里暗中躲起來了也說不定。說正事。”
李曉靜放低了聲音,方偉湊了過來。
“我懷疑有人在地鐵站的監(jiān)控錄像上做了手腳,不然那輛車不可能憑空消失?!?br/>
“這種事不太可能吧?地鐵站,這么大的公共交通系統(tǒng),誰有可能做的到?”
“反正我知道有可能,你要相信我,我們現(xiàn)在用對待科學的方法來對待這件事。”
“大膽地假設,小心地求證,說吧,你的假設是什么?”
“我的判斷是如果真的有人綁架了林登博士,那在監(jiān)控錄像上做手腳這件事就是合理的。”
“那我們該怎么去求證呢?”
“如果他真的被綁架了,那么他那晚就一定是上了這輛加開車,我們需要證明他曾經(jīng)在這一站下車了,并且上了那輛神秘的加開車。”
“繼續(xù)說。”
“顯然3號線車站的監(jiān)控錄像是不能幫我們證明這一點的,那么我們只有……”
“只有去用那一條加開車的路線?!?br/>
李曉靜看著方偉閃亮的眼睛開心地微笑了。
“看來還有點軍師的樣子嘛?!?br/>
“切,你能想到的問題我能不明白嗎?我可以用無人機,我們先去把那條路線搞清楚?!?br/>
“恩,這個確實需要你的幫忙了,如果那條路線確實存在,我的計劃是先找到這條路線通到什么地方,然后我可以想辦法從別的監(jiān)控錄像來佐證?!?br/>
“打斷一下,你這個想法有點問題,如果你還是用那個不肯告訴我的方法去查監(jiān)控錄像,那你想想,如果有人有這種能力在這么大一個地鐵站的監(jiān)控錄像上做了手腳,在中央車站掩蓋不能見光的東西,那你覺得其他地方會讓你看到嗎?”
“也許會有他們漏掉的?!?br/>
“你太天真了,我覺得這說不通?!?br/>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自己跟著坐一趟車,然后到站問他們,嗨,你們把林登藏到哪里去了嗎?”
“簡單粗暴的解決辦法往往會給你最直接的答案,就算沒有答案,但至少能告訴我們?nèi)绻狭四擒?,他會去什么地方?!?br/>
“好,那我們就去一趟,你敢跟我上那輛車嗎?”
“你敢我就敢。”
“那今晚就去?!?br/>
“等等等,怎么老這么著急,你忘了昨天那人是怎么盯著你的嗎?我們再去他能讓我們上車?我們起碼得先去把車站的環(huán)境搞搞清楚吧?得提前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然后等那輛車的出現(xiàn)。當然這是最好的情況,如果沒有地方可以藏,那我們就得搞清楚那輛車前面的路線是哪里,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上車或者可以讓我們跟著?!?br/>
“好像也有點道理?!?br/>
“我們下午可以先去一趟,看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找好藏身的地方,提前在那里等。”
“恩,聽你的吧。先這樣計劃。”
“那你晚上還能出來嗎?別忘了我們還有個保鏢得對付。”
“對呀,煩死了”
李曉靜一想到保鏢的事情表情就顯得十分痛苦,開始抓耳撓腮。
“這樣吧,晚上先回家,看看什么情況。如果保鏢在盯著你出不來的話,我替你去?!?br/>
“你自己怎么行?”
“那有什么不行,我一男的有什么好害怕,說實話我也想搞清楚那錄像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呢?如果晚上還是那逗逼保鏢,我們就再想個辦法,肯定能對付他的。”
“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謝謝你?!?br/>
李曉靜十分感激地看著方偉,她為他的真誠幫助而感動。
“這么客氣干嘛?咱們倆誰跟誰呀?其實我也挺佩服你的,從來沒見過你對一件事情這么執(zhí)著過。”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這次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在催促著我一定要做這件事,很奇妙,有個詞叫什么來著……”
“宿命感?”
“對對對,就是一種宿命感,包括和我的那個朋友認識,我也覺得好像有種奇妙的感覺,說不出來為什么,但總覺得有些什么在羈絆著?!?br/>
“我覺得你要戀愛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你現(xiàn)在那副花癡的樣子,又是宿命感……又是羈絆的?!瓏K嘖。……幸好我沒追你,不然要被酸死了。”
“煩死了,你。”
李曉靜揮起胳膊重重地了一下方偉的肩膀。
“對了,忙可不能白幫,你怎么感謝我呢?”
“好了好了,這學期奶茶我全包了,讓你白喝個夠,行了吧?”
“說話算數(shù)?”
“當然?!?br/>
“就沖這個,舍命陪君子了,陪你一查到底。走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車站吧?!?br/>
“好?!?br/>
李曉靜十分開心剛才的憂愁一下子煙消云散,她和方偉兩個人一路說笑著朝著地鐵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