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葵!”
芙葵被人粗暴的丟到地上,一群人扶起芙葵,老爺爺憤怒的盯著那個護衛(wèi)。
護衛(wèi)什么話也沒說,雙手背后盯著這一群命不由己的人,即使他隨便再殺幾個,也是無所謂的。
“各位老朋友,這么長時間了,又回到你們這個熟悉的實驗室了,感覺怎么樣?”老漢問。
“怎么才能放了我們?”老爺爺直奔主題,他說,“不是只要把實驗成功的樣本拿到手你們就可以完成這項技術么?”
“你知道你這個技術的難度有多高,雖然利用成功的樣本進一步研究是可行的,但是那也要耗費大把大把的時間,你們原班人馬什么都知道,我還耗費大把的人力物力從什么都不知道開始研究干什么呢?”
“那如果我們不呢?”
“那就別想離開這里嘍。”老漢命令護衛(wèi)將芙葵抓起來,綁在了城堡的最上方,嘉紫已經(jīng)本就昏迷不醒,又被綁在了整個城里最高的地方——也就是這個城堡的樓頂,歪著腦袋,身上滿是灰塵,烈陽立在頭頂直射向芙葵。
“你們能留一個是一個,你要是想救你的孫女,那就快點吧?!?br/>
“……”
“還沒下定決心么?”
“你想復制什么藥品?”老爺爺沉默許久,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眩天菊?!?br/>
“什么?那可是接近于毒藥的猛藥!一般人只要聞一聞那個氣味就足夠昏迷不醒三天,一旦服下就是個只會呼吸的廢人!你大批復制這么個草到底要干什么?”
“都說了不要再問了?!?br/>
“不行!”
“噓——你聽?!?br/>
“?。 避娇谏厦嫱纯嗟募饨兄?,還是同一個護衛(wèi),相同的技能,變形后雖不會對肉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疼痛感卻絲毫不減,這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停手!”老爺爺大喊一聲,“我們給你做!”老爺爺咬牙說出這句違心的話。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們給你做!放了我孫女!”
“好好好,她不能放下來,不過可以不繼續(xù)虐待她了,你要是慢一分鐘,她就在上面掛一分鐘,慢一天,就在上面掛一天,看你們的速度了!”
“這個實驗不能沒有芙葵!”
“別拿我當傻子!”一句話就讓老爺爺無話可說,老爺爺只能帶著手下開始研究大批復制這駭人的藥草。
“呃……”護衛(wèi)離開了,只留下芙葵一個人在太陽下,灰塵滿身,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到地上,“這次真的完了么?沒有任何希望了么?”芙葵自言自語道,“我們還是太天真了!”
故淵方。
“我們真的只能等死嗎?”嘉紫問壓低聲線小聲問,“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實在不行就殺出去,咱們三個一定能跑出去一個?!?br/>
“滾一邊去?!蓖铇坊⒄f,“你知道除了你沒人能跑出去,這個方法不可靠?!?br/>
“不對,這里的靈值波動有異常?!惫蕼Y說,“不單單是等級差,這里還有那個法器?!?br/>
“那個法器?”嘉紫和丸樂虎同時問。
“法器中唯一一個外溢彩色靈值的法器,人工制作的法器,因為制作工藝不同所以強度也不同。”
“具體的說應該是這一種,因為這一類法器很普遍,但是卻只賣給各個國家的國王,而且價格也不便宜。”
“到底啥東西?具體什么用?廢話少點不行么?你是嫌棄咱們時間太多?”丸樂虎臉擠成一團。
“降靈水晶,可以讓小范圍內指定人物的靈值直降,效果就好像直接削弱等級一樣,直到攜帶者給予指令解除?!?br/>
“這么厲害?那他這塊到底能削弱多少級?”
“十級之內?!?br/>
“……”
“七十級降到六十級有個毛用?而且降級之后他的第八個技能也是可以使用的吧?”
“可以打持久戰(zhàn)啊,只要他敢放第八個技能,就必須面對靈值不足的問題。”
“那也沒用啊,你看咱們幾個里誰能打持久戰(zhàn)?”
“也是。”
三人沉默了一段時間,想不出好的決策。
“喔——隊長!”三人一同尖叫出聲。
“里面的!再叫一下把你們直接打死!”外面的護衛(wèi)大喊。
“快快快計劃一下怎么搞?”三人蹲在一起圍成一個圈。
“首先想辦法出去,我必須要出去,我的靈值感應至少比你們兩個靠譜?!惫蕼Y優(yōu)先發(fā)言。
“還要把芙葵弄到隊長那邊,我走的時候聽到的聲音反正不是什么好動靜,如果真的打起來了芙葵給隊長臨時正正骨拿東西擦擦血也行,至少打完后不管輸贏她可以第一時間給點醫(yī)療措施?!奔巫系诙l(fā)言。
“嗯,你倆說的對?!?br/>
“趁著隊長打架的時候我們幾個必須快點救人,把伙伴們全都救出來,這就需要提前知道地形了,這是個大問題?!惫蕼Y說。
“這個應該不用太擔心,老爺爺他們能逃出來一次就一定熟悉線路,知道找到他們就完全沒問題,但是這個任務只能交給故淵你來完成了。”嘉紫說。
“小葉子現(xiàn)在問題不大,主人與靈斗寶之間的紐帶還沒有異常波動,說明小葉子現(xiàn)在很安全,到時候它會順著我的氣息追過來的?!惫蕼Y說。
“那么最大的問題還是目前如何走出這個房子?!奔巫险f。
“嗯,你們說的對?!?br/>
“雖然我不應該懷疑隊長的能力,但是我還是擔心,隊長真的能夠應對嗎?而且他的對手很可能不止一個。”嘉紫問。
“到時候就分頭跑唄,咱們就是邊跑邊打,能解決掉一個是一個,靈值夠用的情況下就回頭繼續(xù)吸引火力,七十級的咱們打不過還打不過六十級十級到五十級的?”故淵回答。
“還有個大問題,這個水晶一定是重兵把守,絕對不是個好拿的東西,而且還要送到隊長手里,這太難了,真的能成功嗎?”嘉紫問。
“那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殊死一搏也比死在這個鬼地方強,隊長的實力不用想,如果芙葵陪在身邊她打兩個削弱后的七十級沒有任何問題,況且他還有生戒和鏡幽槍。”故淵回答道,“只要水晶放到他手里,就基本勝利?!?br/>
“沒錯你們說的對?!蓖铇坊⒄f。
“你出一點注意了?”故淵問。
“不瞞你說,我想說的已經(jīng)全被你們說了。”
“一會兒出去你沖在最前面?!惫蕼Y說。
“我去第一個送?”
“焱綾佩這個時候體現(xiàn)了它最大的價值?!奔巫险f。
“好好好,現(xiàn)在怎么出去?”
“再等一等,我感覺到他們守衛(wèi)的人正在慢慢減少,人越少對我們越有利?!?br/>
“最后再確認一遍計劃吧?!奔巫险f。
莫憂方。
莫憂趴在地上,吃力的抬起腦袋,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這血怎么不止了?”莫憂自言自語道,“等級差這么大實力真的這么懸殊?”
血液外流使他頭暈眼花,他強忍著用盡力氣坐了起開,后背靠在墻上,艱難的抬起雙手,手貼近地面把衣服撕成布條綁在傷口處,又用一小塊揉搓成一團堵住了鼻子。
“我鏡幽槍呢?”莫憂四處張望,“是不是丟到剛剛那個房間里面沒有拿出來?”
“也許是這樣吧!”莫憂自言自語,盡量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在腦子中思考,不讓自己陷入昏迷狀態(tài)。
“這里就是格斯城了吧?”莫憂晃了晃肩膀,“這么大的聲響城里的人們都一點反應沒有嗎?這里的居民知道他們的國王是如此的……亮嗎?”
“這里是國王專用城區(qū)。”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來,“距離主城堡很遠都是國王一個人的地方,居民沒有任何權益進入。”
“誰在那里說話?”莫憂睜開模糊的眼睛四處張望。
“小子,你的生戒在哪里搞到的?這可是書中已經(jīng)不復存在的法器了。”
“我是不是已經(jīng)到均魂殿了?”莫憂張望了好長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死去到了均魂殿。
“看哪里呢?我在你的對面?!蹦腥苏f。
“大叔,偶然間聽芙葵說你是他的父親?”莫憂拿起芙葵掉下來的枝環(huán),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對,不過是一個失敗的父親。”男人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虐待芙葵了?”莫憂皺起眉頭直接質問,“芙葵一口一個對不起,說一句話就鞠躬后退,連直視人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你怎么當父親的?”
“所以說我是個失敗的父親,小子口氣挺硬啊,這不也被抓住了?”
“我倒是不慌,過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把我救出去了?!?br/>
“靠剛剛那兩個做事不過腦子的莽夫?”
“誰跟你說我們一共三個人的?”
“懂了,就這么信任這個人嗎?”
“雖然她是個智障,但關鍵時候還是靠譜的?!?br/>
“芙葵過的還好嗎?”
“你這個當父親的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剛剛是我們六年前分別后的第一面。”
“那你這個父親當?shù)氖钦媸?,讓人唾棄?!?br/>
“她現(xiàn)在怎么樣?老頭子呢?”
“她哪都好,就是太不自信了,明明那么厲害,老爺爺也很好,雖然年邁,但身體還算硬朗,學識也沒有退步?!?br/>
“那就好?!蹦腥怂闪艘豢跉猓潘傻目吭诤竺娴膲ι?。
“那芙葵的母親在哪?”莫憂問。
“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