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a,這些大小姐,大少爺?shù)?,什么事情都沒干,天天就來這蹭吃蹭喝蹭包間,真的......”雖然話沒說完,但是語氣中嫌棄還真的一點都沒有掩飾。
“十三,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在情報站這么長時間,不會連這點都不清楚吧?!痹芶一改往常平凡、普通的感覺,透過鏡片穿透來的眼神,特別鋒利,像是一支毒箭,刺穿了說話的人。
被叫十三的那個女人當即就愣住,除了根根直立的汗毛,她一動都不敢動。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云a冷哼之后,就離開了。
“小凌凌,我們怎么辦你們白堂是情報收集的,這次就靠你了。以后討好的事情可以交給我。我不介意的。”蕭宇先行表態(tài),讓他找人,否則自己就只能大海撈針了。
“可惜了。左凌天不在?!绷柘鰢@了口氣,“現(xiàn)在能肯定的就是昨天那個人就是。看樣子,個子不高。一米五八,身手還不錯。真是的,我們幾個一米八的人以后就要聽她的,你說他們是怎么想的?!?br/>
蕭宇:“你要注意,是他們這么想的,但是人家還不同意。腕比我們還大。天道不公啊?!?br/>
“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蕭宇嘀咕:“還不是你先開的頭,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笔捰钫f得極為小聲,他可不愿意和凌霄吵架,他們整個青堂都是和平主義者,就算現(xiàn)在不是,以后也會是的。
蕭宇仔細想了想,說道:“這個女生肯定不會化妝,至少我們青堂的偽裝術(shù)是不過關(guān)的,所以平時生活應(yīng)該不化妝?,F(xiàn)在想來,她的頭發(fā)應(yīng)該也是假發(fā)?!?br/>
“一米五八、不會化妝,還是我們學校里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她對我,甚至對左凌天的態(tài)度不好,我都懷疑是尤里了?!?br/>
“還得加身手好??蛇@樣真的就沒有頭緒了。不然開學我們多參加一點活動,四處找找吧。不行就在學校辦個什么武打比賽之類的,獎金豐厚,把人逼出來。”
“鬼扯,你看這酒吧、ktv,你覺得她比我們沒錢嗎”
......
開學一連好多天過去了,尤里倒是搬回了宿舍,只不過很長時間都泡在圖書館,開始奮發(fā)圖強。新學期加了大學物理這門課,對尤里來說就是一個詞“云里霧里”。
如果說大學非得掛一科,尤里覺得這門課自己掛的概率達到99.999。上一學期給自己的教訓(xùn)說明臨時抱佛腳是不管用的。
尤里一連幾個星期的生活狀態(tài)就是這樣,上課、圖書館、宿舍??雌饋肀韧跞锒加袑W霸的感覺。偶爾做做學習部部長給自己安排的活。
生活雖說很是充實,甚至算的上是忙碌了。
左凌天沒有搬回宿舍,還在王胖子那寄居著。按照凌霄說的那樣,在沒有想好之前沒有再次出現(xiàn)在尤里面前。包括舍友在內(nèi),所有知道左凌天和尤里關(guān)系好的人都以為兩人鬧崩了,不過事實也正是如此。
考慮到現(xiàn)在的時間安排,尤里最終決定放棄外聯(lián)部的工作。今天,她就是來給外聯(lián)部部長遞辭呈的。辦理退部的手續(xù)和曾經(jīng)在部門的證明。
剛一出門,就碰到了方詩雅。打著太陽傘出現(xiàn)在尤里身邊。直覺告訴她,方詩雅是故意等她的,并非偶遇。
果然,方詩雅見到尤里就直接攔下了她,說道:“尤里,能聊聊嗎”
尤里不知道她這要做什么但是還是同意了。
方詩雅約尤里到了學校的咖啡廳,卻是想跟尤里玩“看誰先沉不住氣”的游戲。點了兩杯咖啡之后,什么都不說,看來是要等尤里自己發(fā)問。
尤里可不是真的像她表面上的小白花的樣子。方詩雅不說話,尤里就干脆點了塊小蛋糕,吃了起來。也不在乎方詩雅現(xiàn)在的臉色是什么樣的
最后在尤里快要吃完的時候,方詩雅終于說話了:“你知道左凌天的身份嗎”
尤里愣了一下,她明白方詩雅真正要問什么,就是小傻瓜地回了一句:“知道啊,經(jīng)濟學院學生??偛荒苁菨摲趯W生里的老師吧”
方詩雅聽到這個回答,真的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回應(yīng)了,自己原先想好的節(jié)奏被打亂。尤里卻沒有就此停下,繼續(xù)說道:“看你這個表情,不會是我真說對了吧。怪不得,看他那么穩(wěn)重干練呢”
“尤里,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逼扔趫龊?,方詩雅并沒有吼叫,只是語氣里帶著被人耍著玩的怒氣。
尤里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只是問方詩雅到底有沒有什么事情,沒有的話,自己就要走了。這么兜圈子說下去,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方詩雅深呼了一口氣,恢復(fù)了美麗大方在尤里看來矯揉造作的樣子,說道:“左家你總知道了吧。”
尤里這回乖乖點了點頭,說道:“這誰不知道,不就是左凌天他家嘛?!?br/>
方詩雅還以為尤里知道這一切呢,誰知尤里的話還有后半段:“我家還是尤家呢。這有什么啊。”方詩雅現(xiàn)在就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果然有些人平凡也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
當下對尤里的鄙視上升的不是一點兩點,只是表面上還沒有看出來。而是說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來給你說說吧,左凌天、左家,”方詩雅想要好好吹噓一番。結(jié)果進入自己腦子里的除了“有錢”兩個字,竟然什么都沒有了。原本提前做好的功課就像在腦子里被格式化了一般。
現(xiàn)在只能強撐著說下去:“左家是我們國家最有錢的家族,左凌天就是這個家族的唯一接班人?!?br/>
尤里還是神色懨懨,一點驚訝、失落或者羨慕的表情都沒有??偛恢劣谑钦娴臒o欲無求吧。
可能覺得自己這么不配合也不太好,尤里伸出手拍了拍,象征性地說了兩句:“真厲害?!?br/>
方詩雅疑惑地問出:“聽到這,你都沒什么想法”
尤里搖了搖頭:“又不是我爸媽有錢,一分錢都不是我的。要什么想法。況且,你說的左凌天是誰我都不認識?!?br/>
她的最后一句話,被方詩雅認為尤里在強撐著。畢竟尤里和左凌天之間的不對勁,只要關(guān)注的人都有所體會,當下就點名:“尤里,你醒醒吧。這樣的人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甚至對你好,都是因為你和一個人長得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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