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安,記的那一天,我所說的話?”男人吐出無情的字眼,一字一句,讓人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的徹骨寒冷。任女人瘦弱的身體越加的顫抖著,似風(fēng)中的一株浮蘋,不知道要飄落到哪里。
“我知道的,你放心。”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破碎了,碎的再也拼不起來。
她沒有再停留一步,向廚房走去。
穆巖半垂下眸子,拿起筷子繼續(xù)吃著的東西,不知道,為什么,卻突然感覺有些索然無味起來。
那天的話,那天的話,她怎么可能會忘記了。
可是,老公,我愛上你了,怎么辦呢,老公,我不奢望你愛我,我只是想愛你而已,告訴我,這也錯了嗎?
老公,不要奪走我的愛,好嗎?
老公,求你。
她哭著,壓抑的哭著,不敢哭出聲,怕是讓那個男人知道。
吃完后,穆巖隨意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吃飽了,那個女人已經(jīng)進(jìn)廚房這么長時間了,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突然抿了一下唇,眼中有些不悅閃過,想她做什么,反天跟他無關(guān)。
這個時候,葉安安終于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她的手中拿著一條領(lǐng)帶,還有一個公文包,是他的東西。
看看時間,她也知道,他這個時候,是要去公司了,雖然,他是公司的總裁,但是,他要求自己比要求別人還要高很多。
他是認(rèn)真的,是冷靜的,同時也是嚴(yán)謹(jǐn)?shù)摹?br/>
她低著頭,向穆巖走去,穆巖只是淡淡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女人,眸子里,向來的深沉、冰冷,卻仍是俊美得令人窒息,接過了她手中的公文包,然后,習(xí)慣的低下頭。
葉安安手中的拿著領(lǐng)帶給男人系著,兩人如此的貼近,近的她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還有他灼熱的氣息在她的頭頂,身上偶然會感覺到男人炙熱的體溫。
她想,被他愛上的人一定是會幸福的,她自朝一笑,可惜,那個人,或許,永遠(yuǎn)也不可能是她。
穆巖任她給他打著領(lǐng)帶,夫妻一年,雖然鮮少回來,但是,這個女人對于他的習(xí)慣,還真的是十分的了解,他很煩打領(lǐng)帶,所以,他的領(lǐng)帶很少自己打,在別處,自然有女伴幫他,在這個家,沒有別人,只有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