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瑩歪著腦袋想了想,脫口而出?!拔抑懒?!你一定又在外面勾搭上了什么妖艷賤貨!對不對?”
“……”他十分頭疼,暗暗感慨莫非自己的形象在他的女人心中已經(jīng)統(tǒng)一了么?為什么大家都認定他出去不是為了辦正事,而是去花天酒地,風(fēng)流倜儻。
“不說話,一定是被我正中下懷了!趕快承認吧!你這個花心大色狼!”莫瑩拿起抱著,拍了他一下。
他哭笑不得,推開抱枕,鄭重地道:“不對不對!我遇到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他都胡須頭發(fā)白花花,滿臉皺紋了。跟妖艷賤貨四個字半毛錢關(guān)系都扯不上好嗎?”
“編!接著編!”莫瑩似乎已經(jīng)認定了方別就是出去泡妞,不肯讓步。
好好一個玩笑,被人誤解。他只好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解釋了一遍。“……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看,這就是沖關(guān)丸?!?br/>
莫瑩接過小小的瓷瓶,打開封口往里一瞄。果然看到三顆小小的丹藥,并且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味。她也是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的,雖然遠遠不如方別那么高深,但至少她能夠判斷出瓶里的藥丸絕對不是凡物。
眼看著她從一開始的質(zhì)疑,到最后的完全信任。方別又繼續(xù)說:“再等一等,等我修為突破,救出老頭子。你的家人,還有你們整個村子的人,就都有希望了?!?br/>
莫瑩熱淚有些盈眶,方別做了那么多的努力,都是為了她著想。要說她一點兒都不感動,那一定是假的。
到了后來,兩人都動了情,順勢擁抱在一起,熱烈地親吻著……
太陽照常升起,修煉完畢的方別,面對著朝陽,忽然油然而生出一種預(yù)感。一切都逐漸迎來了轉(zhuǎn)機。
洗了一個澡,精心整理好發(fā)型。方別才出門,直接到九天集團去找宋華飛。以他當下的身份地位,自然是進出自由,誰也不敢攔著他了。
到了宋華飛的辦公室外,秘書小姐對他甜甜一笑,說到:“方先生,請您在沙發(fā)上坐一會兒吧。董事長正在和股東們開會呢,估計還得要個幾十分鐘?!?br/>
“好的,我知道了。”方別順勢而為,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
秘書沏了一杯熱茶,放在他面前,隨后專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去了。
方別一個人干坐著,難免覺得無聊。于是乎他拿出約瑟夫的手機,打算自己先檢查一下,里面到底隱藏了什么樣的內(nèi)容。
然而,他剛一打開手機,便被那一個又一個醒目的英文字母給勸阻住了。身為一個從來沒有學(xué)習(xí)過英文的人,他現(xiàn)在可謂是有點兒寸步難行。雖然他可以把手機的語言設(shè)置為中文,可畢竟手機里的短信,備忘錄等等內(nèi)容是不可能跟著系統(tǒng)語言而改變的。
于是乎他只好放棄了原有的打算,放下手機,喝了一口熱茶,耐心等候宋華飛開完會議。大約過了七十幾分鐘,他幾乎都快要發(fā)困了,宋華飛才終于出現(xiàn)。
“方別,你怎么到這兒來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宋先生,還是進去里面再說吧。我可是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東西?!狈絼e拍拍自己的口袋,不無炫耀的意思。
……
H市內(nèi),余家。
“二哥,你派出去的殺手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余英的語氣里帶著不屑,甚至隱約有一種譏諷的意味。
余半城也把目光聚焦到了余達身上,而后者臉色鐵青,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卻偏偏半晌也擠不出一句話來。
余英這時候又接著往下說?!案赣H,既然二哥不好意思開口,那么還是我來代替他說吧。據(jù)我了解到的情況,約瑟夫已經(jīng)被方別反殺了。我早知道那家伙肯定不中用,只不過力氣比一般人大一點兒罷了!”
“三弟,你……你這是落井下石,當初你可不是那么說的!”余達氣得不輕,當時約瑟夫當著眾人的面展現(xiàn)實力,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反對。
“二哥,我那是為了給你面子,畢竟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這個做弟弟的怎么好意思讓你太難堪呢?你說是不是?”余英不肯讓步,又懟了一句。
余達勃然大怒,拍桌而起,一把揪住了余英的衣領(lǐng)。
這時候,余半城吼了一聲,訓(xùn)斥到:“夠了!你們兩個還要鬧到什么時候?與其在這里互相嘲諷,倒不如合力為家族做一點兒貢獻!”
被父親說教了,兩兄弟這才停下來,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余半城調(diào)整了一會兒心態(tài),又提到:“兩次三番失敗而歸,我想你們也應(yīng)該意識到了。宋華飛身邊那個叫方別的人物,顯然已經(jīng)不是的小角色了。至少,我們余家上下,絕對找不出一個實力能與之匹敵的存在。可是,我們余家叱咤風(fēng)云這么多年,難道竟然要因為一個方別就覆滅嗎?”
余英余達互相瞄了一眼,同時注意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其實,在他們看來,方別在怎么強大,終究也只是一個人,力量有限。他們并不相信,宋家可以依靠方別一人之力,達到毀滅他們余家的目的。
然而,姜到底還是老的才辣。余半城幾十年的經(jīng)驗教訓(xùn),使得他不像兩個兒子那樣目光短淺,他已經(jīng)隱約預(yù)感到了余家即將在不久之后迎來一場大劫。而種種跡象表明,那個造成余家大劫的人,極有可能正是方別。
所以,余半城決心要趕盡殺絕,即使需要耗費無比昂貴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老二老三,我現(xiàn)在命令你們,各自派出人去,搜羅各地的高手。務(wù)必找出一個能牽制住方別的人物來!”余半城下達了最后通牒。
余英和余達都不敢怠慢,同時答應(yīng)了一聲,隨即先后退出父親的書房。
“二哥,找人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還是回去洗洗睡吧,我怕你萬一在弄來幾個約瑟夫,那么我們余家前途堪憂呀?!碑斨约憾绲拿?,余英陰陽怪氣地說了兩句。
余達拳頭捏得格格響,卻沒有發(fā)作?!昂?,三弟。我知道你巴不得在父親面前表現(xiàn)自己,極力邀功。不過你放心,論搜羅天下高手的門路,你肯定不如我!”
“哦,那我們走著瞧吧!”余英瞟了余達一眼,帶著不可一世的表情揚長而去。
后者一跺腳,暗暗發(fā)誓?!盁o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三弟那家伙得逞。將來余家和春榮集團的繼承權(quán),必須只能是我的!”
書房里,余半城扶著額頭,不由得很是傷腦筋。不僅僅是因為幾大家族之間的爭端與摩擦,更是因為兩個親生兒子的明爭暗斗。他除了兩個兒子以外,還有一個大女兒。不過大女兒早就嫁出去了。
如今的余半城早已年過半百,雖然依舊精力旺盛,但終究有落幕的一天。他最擔(dān)心的是,在自己退位以后,辛辛苦苦幾十年創(chuàng)立的春榮集團和整個家族,會毀在兩個不成器的兒子手里。如果他們能夠團結(jié)一心,或許還值得期待。可惜,事實恰好相反,兒子們壓根無法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另一方面,方別已經(jīng)把手機交給了宋華飛。而正如他所期待的那般,宋華飛在約瑟夫的手機短信以及幾筆資金來往的交易記錄中,發(fā)現(xiàn)了許多有用的線索。
“你準備怎么做?”他問。自從宋華飛看了手機以后,已經(jīng)沉默了很長時間。
宋華飛回過神來,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到:“我暫時還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不過我已經(jīng)決定聯(lián)系其他幾家,爭取得到他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