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正在郁悶為什么沒有人再打我了,這時候一雙手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雙手感覺非常有勁,我抬起頭一看發(fā)現(xiàn)拉我起來的人正是張志豪,而且除了張志豪之外,王立輝和白弘文還有王浩然都來了,他們后邊還跟著五六個人,都是初二跟著他們混的。
“斌哥,沒事了吧”
“我沒有多大的事”
“那就行”
“不過,你們來的挺及時啊”
張志豪給我解釋了一下,原來剛才王浩然接完了我的電話,知道我被堵了,但具體地點卻不知道,無奈之下,立馬去找了張志豪。
張志豪聽說我被堵了后,覺得刻不容緩,就喊上王立輝和白弘文帶了幾個人,到初二這邊來救我。
也幸好,我撐得時間還算長,被張志豪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不然非得被打出毛病來。而打我的這些人,他們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鐵定是胡洋的人。
我站了起來,發(fā)現(xiàn)先前那些堵我的人已經(jīng)全部躺倒了,看來張志豪他們身手也是挺厲害的,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干倒那么多人。
就在這時候,張志豪遞給我一根棍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阿斌,剛才他們打了你那么多下,現(xiàn)在收點利息吧”
我點了點頭,從張志豪手中接過了棍子,向那幾個人走了過去,剛才他們打了我,我怎么能讓這件事簡單的過去了,俗話說得好,有仇不報,非君子。
看到我提著棍子走了過去,剛才帶頭堵我的爆炸頭頓時嚇得直哆嗦,一邊哆嗦一邊向我求饒,“哥哥,這事是我們的不對,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我沒有理會他,先前堵我的時候,這個爆炸頭可是耀武揚威的,現(xiàn)在一見形勢不好,立馬就服軟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走到他身邊,踩住了他,一棍子直接向他腿上掄了過去,我沒有去打他的頭這些地方,這些地方都比較脆弱,控制不好就糟了。
“啊”爆炸頭發(fā)出一聲慘叫,旋即抱住自己的腿嚎了起來,我使得勁不算小,他要是想走路,恐怕得在床上養(yǎng)幾個星期了。
對于剩下的幾個人我同樣沒有心慈手軟,一個個都是如法炮制,現(xiàn)在這幾個堵我的人,都躺在地上慘叫著。
看著地上這幾個慘叫的人,我的內(nèi)心沒有絲毫的同情,如果不是張志豪他們來的及時,或許,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吧。
我把手中的棍子扔給了張志豪,他一下就接住了,我正想回班呢,而此時看熱鬧的人群卻出現(xiàn)了騷動,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臥槽,他怎么親自來了”
“看來今天有大事要發(fā)生”
“乖乖,還帶了不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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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回頭望去,只見一大片黑壓壓的人群朝著我們這里涌了過來,看人數(shù)的話,最少得有二十人。
我看了看張志豪,他的臉色變了變,顯然,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幕超出了他的預(yù)料,同樣的,白弘文和王立輝臉色也不好看。
這群人帶頭的是一個留著碎發(fā)的男生,穿著一身運動服,手插著兜,就是給人一種陰翳的感覺,而這個人就是初二的另一個扛把子,胡洋。
胡洋帶著一大群人在離我們有六七米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看了看地上慘叫著的爆炸頭那幾個人,笑了笑說:“張志豪,你有點過分了吧,你無緣無故打我兄弟,是想跟我徹底開戰(zhàn)嗎?”
“你放屁,明明是你的人先來堵我兄弟,我?guī)司攘怂悄銈兊娜讼葎拥氖帧?br/>
胡洋打量了我一下“你兄弟,可我怎么沒聽說你跟這個叫張斌的成了兄弟”
“我什么事還要跟你匯報不成?”
胡洋一個人緩緩走了過來,站在我前面,“不管怎么說,你們打了我兄弟就得付出點代價”
話音剛落,還沒等張志豪反應(yīng)過來,他一個正踹直接踹在了我的胸口上,我下意識想躲開這一下,可是,他的出招速度實在太快了,我根本躲不開。
我感覺到胸口一陣疼痛,我整個人直接被他踹飛了四米多遠(yuǎn),媽的,當(dāng)初我被鄭源踹的時候也僅僅是被踹倒而已。
而現(xiàn)在卻直接被踹飛了,踹倒和踹飛這兩者之間差距還不小。
胡洋這家伙能把我一腳踹飛,就說明他的身手絕對遠(yuǎn)超鄭源,甚至和唐煜琪相差無幾。
“媽的,胡洋你在干什么”張志豪一聲怒吼,沖了上去,怒視著胡洋,不過因為忌憚身后那么多人,他也沒有直接就動手。
“干什么,當(dāng)然是在給我的兄弟們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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