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鐘離梟陰沉的臉上閃現(xiàn)出一絲陰險的笑容,挑錫地望著臉色大變的伊憫爾。
伊憫爾沉著地望著對面的人。鐘離梟的靈力依舊不減當年,依然是那樣的令人心驚,令人望而生畏避之不迭。
“看來今天,躲不過這場戰(zhàn)斗了?!币翍憼柪淅涞卣f。
鐘離梟“呵呵”一笑,漫不經(jīng)心地問:“哦?聽你的口氣,好像原來的計劃就是躲開我的挑戰(zhàn)呢。那是為什么?是不是……”
他忽然看著艾陵,輕狂地說:“是不是,他才是你心里的那塊石頭?”
“要你管!”
隨著一聲怒吼,伊憫爾握緊空雷翀自天空向鐘離梟揮去,一道鋒利的金色刀片從空雷翀的頂部突出,迅速殺向鐘離梟。
鐘離梟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迅速從腰間拔出佩劍,跳開那片空地。在那一瞬間,平整的地面瞬間變成了一朵“蓮花”,“花”的花瓣向周圍倒去,掀起一陣煙霧。
伊憫爾熟練地畫出一個金色的星,腳下出現(xiàn)復(fù)雜的金色魔法陣,圓形的魔法陣飛速的旋轉(zhuǎn)著,伊憫爾赤色的眼眸中閃動著金色的光,目光狠厲地望著鐘離梟。
“艾陵,你先躲一躲,別傷著你!”伊憫爾頭也不回地對地上的艾陵下了命令,語氣中滿是不可違抗的威嚴。
“不!”艾陵毅然地說出了這個憋在他心里好久的字,眼神堅定地望著伊憫爾,“我要留下來!我已經(jīng)逃避一次了,我現(xiàn)在要坦然面對這一切!”
伊憫爾在天空中微微側(cè)身,赤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驀地,她微微一笑,回答:“是么,那我懂了。記得,別扯我后腿喲!”
在得到應(yīng)允后,艾陵的眉頭舒展開了,把肩上的書包猛地一放,迅速地往里面亂找著什么。伊憫爾低頭望著艾陵有些迷惑不解,她想,他或許也有他的想法吧。于是,把目標轉(zhuǎn)向了鐘離梟,把手中的空雷翀直指鐘離梟。
“那么,現(xiàn)在就是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了!”伊憫爾咬咬牙,握緊手中化為刀劍形式的空雷翀,隨著一聲吶喊,天空閃了閃一片金色的光束,伊憫爾像一支離弦之箭,直射向鐘離梟!
“等你很久了!”鐘離梟雙手握劍,劍尖在夕陽中露出絲絲縷縷的寒光。一瞬間,鐘離梟迅速彈跳出去,兩把劍在空中劃出兩道不一樣的炫亮的光,交融在一起,掀起一陣風(fēng)浪。風(fēng)浪中交雜著鐘離梟張狂的笑聲、伊憫爾嘶啞的喊聲,空中亂成一團。
幾秒后,伊憫爾退回原來的位置,鐘離梟帶著硝煙微微趔趄一下,停留在離伊憫爾不遠的地方。雙方微微喘了口氣,隨著伊憫爾迅速的彈跳,鐘離梟也沖出前方。天上響起一陣巨響,緊接著是利刃相碰撞而產(chǎn)生的摩擦聲,在天上久久不斷。
“不錯嘛,‘封魔’?!辩婋x梟微微咬咬牙,依舊囂張地邪笑著,陰沉的雙眸盯著伊憫爾。伊憫爾一直咬緊著牙關(guān),赤色的雙眸像烈焰一樣燃燒著,仿佛像熊熊烈火燒燎著大地。
“不關(guān)你事!”伊憫爾固執(zhí)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力氣更大了,空雷翀的刀刃直逼鐘離梟的頸。鐘離梟把頭微微向一邊斜斜,向伊憫爾投來不屑的眼光,手上也用了些力氣,把刀刃又扳了回來。
“你還是那么執(zhí)拗的要死……”鐘離梟用力將刀刃向上猛挑,伊憫爾的刀刃被彈開了,伊憫爾順勢又將手中的劍收回,并砍向鐘離梟。鐘離梟將身子微微后傾,將刀劍橫著攔住了空雷翀的攻擊,再次對峙。
“我手里的這把劍,你還有印象吧?”鐘離梟瞄了瞄手中的劍。
“那當然。”伊憫爾簡短有力地回答了他,心里疑惑不解,這種時候居然又談到劍上,有什么陰謀么?但轉(zhuǎn)念又一想,還是少說為妙,眼下這種局勢不宜多說。
伊憫爾向地上掃了一眼,忽然慌了神:艾陵,怎么不見了?
“你似乎走神了……”在那一瞬間,鐘離梟犀利的眼光看出了破綻,于是瞬間離開原來的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到伊憫爾身后。伊憫爾回過神時,鐘離梟的刀刃已經(jīng)直抵向伊憫爾的心臟!、
“哈哈,這場生死搏斗,我贏了!”鐘離梟狂妄地笑著,加快了刀劍的速度。
伊憫爾心里大叫“不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耳邊只聽見一聲碰撞聲,利刃并沒有傷到她。她睜開眼睛,她的前面,鐘離梟睜大了那雙不可思議的眼睛,左臂被一柄利劍刺穿,汩汩的鮮血流淌了下來,原本黑色的衣服變得猙獰。伊憫爾心里一陣驚喜,不由地叫了出來:“n達!”
鐘離梟的利刃停在半空中,他的后面,達抽出鐘離梟左臂中的刀刃,鐘離梟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了,向下栽下去。
“抱歉,伊憫爾大人。我們來遲了。”n達臉上有一絲愧疚之色。隨即,n達身后出現(xiàn)兩個全身白色戰(zhàn)斗服的人,均單膝跪下。
“是你們!”伊憫爾驚喜地叫了一聲,“多虧你們及時到來,豈有不是的話!”
拉斗飛連忙地說:“伊憫爾大人,您受傷了嗎,沒事吧?”
伊憫爾剛要回答,慕雅娜搶著說:“你這嘴巴真夠差勁的,難不成你還想讓伊憫爾大人受傷嗎!”
“嘿嘿!我可沒說??!”拉斗飛冤枉地大喊,“我這可是關(guān)心伊憫爾大人呢!”
“好了!”伊憫爾打了個暫停的手勢,阻止了一場即將開打的場面,“你們來了就好,我沒事的?,F(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處置這個鐘離梟呢?”
拉斗飛搶著說:“先痛打他一頓,再拉到我的器材室做成‘傻瓜測試機’,可謂‘一箭雙雕’!”隨即,他的腦袋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慕雅娜白了他一眼:“這家伙留著做什么,還不如直接殺了呢!”
“對對對,就該這樣!”達搖搖頭,緩緩說道:“與其就這樣殺了他,不如借助他的力量,在他口中知道些其他的東西,找到惡塞的老窩,直接搗毀?!?br/>
伊憫爾沉思一會兒,回答道:“這樣也好,不過應(yīng)該先交給伊爾斯大人進行處置,然后進行拷問。還是先把他擒住,再押到伊爾斯大人那兒吧?!?br/>
達向地上望去,卻發(fā)現(xiàn)一道黑光閃過,達本能的大喊“小心”,眾人向周圍躲閃去。一陣濃煙過后,一個長得盛氣凌人的女人提著一把巨型刀劍向他們緩緩走過來,眼神凌厲的像是要把他們撕爛。
n達擋在伊憫爾的前面,將刀劍神佑放在身前,謹慎地望著漸漸逼近的黑衣女人。
“伊憫爾大人,你們先去找那個鐘離梟,我在這里拖住她。”n達語速快得出奇。伊憫爾應(yīng)了一聲,正當她轉(zhuǎn)身時,又有三個黑衣人擋在他們面前,每個人提著自己的武器,一副宣戰(zhàn)的表情。
慕雅娜聳了聳肩,說道:“看來啊,還要跟你做搭檔了。”
“那是你的榮幸。”拉斗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tài),“他們有三個人誒,你要哪個?留兩個給我,爺今天有點生氣,正愁沒人讓我撒氣呢。”
慕雅娜又白了他一眼,自己先沖了上去。拉斗飛撅撅嘴,緊隨著沖了上去,和那三個人打了起來。
那三個人的眼神始終像看白癡一樣,望著他們兩個人。望著那邊終于有了點小動靜了,這才都亮出自己的武器,準備開始迎敵了。
驀地,伊憫爾感覺到身后有一股寒氣,漸漸地逼過來……
伊憫爾將劍一揮,和鐘離梟的利刃再次碰撞了起來。鐘離梟的左臂依舊流著鮮血,但是,他的臉上卻依舊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表情仿佛在為流了血而感到興奮。因此,他這次的力氣比剛剛幾次的進攻更為猛烈了。雖然他的劍法依舊狠厲,但伊憫爾隱約感覺到,這一次,他有一點不對勁。
在第一次惡塞大幅度進行叛亂時,伊憫爾就已經(jīng)見識過鐘離梟的厲害了。那時,伊憫爾第一次正式參加戰(zhàn)斗,戰(zhàn)火的硝煙彌漫、接連不斷的慘叫聲無時無刻不讓她心里發(fā)慌。當時,鐘離梟已經(jīng)是惡塞手下的一張王牌了,聲名狼藉,讓人談之色變。一是以他的殘忍而“著稱”。鐘離梟桀驁不馴,好勝心強,心里的詭計讓人防不勝防。二是以他的瘋狂“著稱”。他在戰(zhàn)斗時,最喜歡強勁的對手,喜歡廝殺,尤其喜歡看到鮮紅的血液。他有一個特點:不和弱者廝殺,想挑戰(zhàn)?變強再來找他吧。三是以他的刀劍而“著稱”。鐘離梟的刀劍四處散發(fā)著寒光,給人就是冰冷刺骨的感覺。刀身流暢,充滿了殺戮的氣息,殺人于無形之間,輕而易舉的就能穿透人的身軀。名曰,無形刃。
那一次交鋒,伊憫爾打得很緊,稍有不留意,身上便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身上的鎧甲也不是無形刃的對手。一刀劃過后,立即被砍成兩片。那場戰(zhàn)斗,鐘離梟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戰(zhàn)斗時根本無頭無序,上去就是一陣“快刀斬亂麻”,幾刀下來,伊憫爾就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一刀正好砍中左臂,伊憫爾慘叫一聲,疼痛得蜷縮成一團,鮮血不停地向外流。鐘離梟更為興奮,笑聲變得猙獰,又是一刀砍了下來……
而這一次,鐘離梟似乎沒有那么囂張了。并且,出招時也穩(wěn)定了不少,當年快得目不暇接的刀法似乎不見了,變得有了規(guī)矩,也有了規(guī)律。
這讓伊憫爾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惡塞?是他讓鐘離梟變成了這樣?還是另有隱情……
這時,她的耳邊忽的響起一陣慘叫。交戰(zhàn)中的兩人均停下手。伊憫爾將目光投向那邊。她眼睛里的瞳孔不斷顫動著。
慕雅娜全身是血,昏倒在地。一邊的拉斗飛一邊向后退著,一邊護著受傷的慕雅娜,但也已是傷痕累累。終于,在一次重擊之下,也昏倒在慕雅娜的身旁。
“慕雅娜!拉斗飛!”伊憫爾悲痛地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