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辭一幫人等著鹿飛的時(shí)候,突然從過道兩邊涌出了一大群人,這群人手中都拿著管制刀具,來者不善地向著楚辭他們圍了過來。
“楚辭,這應(yīng)該是他們的人。”吳瑄儀仇恨地看著這些人。
“小心一點(diǎn)兒,一會兒我來出手,你保護(hù)好她們。”楚辭輕聲囑咐著吳瑄儀。
“嗯,我知道?!眳乾u儀點(diǎn)了點(diǎn)頭。
“山支,超越,一涵,你們往我身后站一站?!备遁忌焓謱⑷俗o(hù)在身后道。
“放心好了,有本靈在,這些凡人一會兒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笨蓷@看著這些人掰了掰手指,一臉的興奮。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就在這幫人離楚辭,吳瑄儀她們只有五六米的時(shí)候,另外一群人又涌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槍。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我來的不算遲吧!”鹿飛的聲音從人群后面?zhèn)髁顺鰜怼?br/>
“剛剛好?!背o道。
“把這些人帶走。”鹿飛揮了揮手,又看向楚辭她們問道,“怎么,那幫人就藏身在這里嗎?”
“應(yīng)該就在這扇門的后面,你聞到了吧!一股香味,和一中那邊你們挖掉的人參果樹傳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背o瞥了瞥過道中的防盜門說。
“來人,打開?!甭癸w指揮著自己帶來的人說。
“大家散開五米的距離?!甭癸w身后的一個(gè)人直接貼了一個(gè)炸彈到防盜門的旁邊的墻壁上,提醒著大家散開安全距離。
“轟。”隨著起爆器的按下,墻壁被炸出了一兩米的大洞,鹿飛的人立刻沖了進(jìn)去。
楚辭大家和鹿飛也跟在這些人的身后沖了進(jìn)去,里面道唯一她們的人本來還想反抗,但是看著黑黝黝的槍口,一個(gè)個(gè)乖的像只看門狗一樣抱頭蹲在地上。
“我家的崽崽呢!”吳瑄儀一眼就認(rèn)出了剛剛在賓果餐廳抱走楚越涵的人,上去就是一記奪命追魂腳。
“里面,里面?!蹦侨吮货叩乖诘厣弦膊桓曳纯梗种噶酥改鹃T道。
“是神霄派的至哉乾元束陰符?!甭癸w盯著那木門上面的符咒緊皺著眉頭。
“神霄派?”楚辭道。
“開門?!甭癸w下令道,隨即一堆人踹開了木門,持槍沖了進(jìn)去。
當(dāng)木門被踹開的那一剎那,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止住了腳步。
“果然就在這里面?!甭癸w目光警惕地看著下方的階梯道,“大家小心一點(diǎn)?!?br/>
“是?!钡澜痰娜司忂^神來,又迅速地沖了下去。
楚辭緊緊牽著吳瑄儀的手,走在夢美岐,付菁她們的身前,領(lǐng)著大家跟著道教的大部隊(duì)走下昏暗的階梯。
還沒等楚辭她們走到,下方的空間響起了一陣陣的槍聲,密集的就像是大年初一早上的鞭炮。
楚辭一行人連忙加快了腳步,走過階梯,只見階梯下的地下空間中,橫躺著好幾個(gè)人,此時(shí)道教的人和好些個(gè)飛在空中的紅色生物交手。
“楚辭,你看這些像不像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只貓叼走的東西?!眳乾u儀看著空中掠過的紅色身影道。
“應(yīng)該就是?!背o點(diǎn)了點(diǎn)頭。
“涵涵,好惡心??!”楚超越緊緊地挽著陳一涵的胳膊,躲在哥哥和吳瑄儀的身后。
“山支莫怕,有我在。”付菁抬起手,做著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一只血嬰張開著獠牙,從天空之中向著鹿飛俯沖了下來,鹿飛手捏著道家手印,一張黃符就像是鐵片一樣,從鹿飛的手中飛旋而出,直接將那血嬰斬為了兩半。
“山支姐,好血腥??!”葛覃把頭抵在夢美岐的肩上,不敢去看。
“楚辭,你看崽崽在哪里?!眳乾u儀在亂遭遭的人群之中一眼瞥見了石臺上面的崽崽,撂下一句話就不要命的跑了過去,那石臺之上除了楚越涵之外,還有著好幾個(gè)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嬰兒。
“老瑄,等等我?!背o看吳瑄儀就這么沖了過去,連忙跟了上去。
付菁和可桜保護(hù)著夢美岐,楚超越,陳一涵,葛覃她們也急忙跟上了楚辭和吳瑄儀的腳步。
“楚辭,崽崽沒事,這小家伙沒心沒肺的還在睡覺。”吳瑄儀一把抱起了石臺上的楚越涵,全然不顧周圍的危險(xiǎn)。
“小心。”楚辭看到一只血嬰從吳瑄儀身后俯沖襲來,大叫道。
抱著崽崽的吳瑄儀猛地一回首,臉色瞬間冷冽,雙目之中充斥著紅光,只一瞪眼,那血嬰在半空之中“砰”的一聲,化為了一陣血霧。
“沒事吧!”楚辭幾步邁上高臺,關(guān)切地道。
“沒事?!眳乾u儀臉上又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老瑄,怎么樣?你家崽沒事吧?”付菁跟上來問。
“瑄儀,小家伙還好吧!”夢美岐問。
“這小沒良心的,都還不知道離開了媽媽這么久呢!還在睡大覺?!眳乾u儀晃著懷里面的小家伙,一臉寵溺地道。
“這些小嬰兒也都還是活生生的?!眽裘泪职抢_其他幾個(gè)小嬰兒的襁褓看了看。
“那就好,那就好。”付菁也慶幸著。
“小孩子怎么樣?”鹿飛收拾完那些血嬰也走上高臺問道。
“沒事,這里還有一些其他的被偷走的孩子,也沒有事情?!背o說,揮了一下手向鹿飛示意著石臺上的其他孩子。
“來人,把這些孩子抱出去?!甭癸w看了看石臺上面的六個(gè)嬰兒道。
“鹿先生,你看那邊。”小孩子被抱走了之后,場上還剩下三個(gè)持槍的道教人,其中一個(gè)人上來報(bào)告說。
鹿飛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在石臺前方一株巨大的人參果樹矗立著,樹下血紅色的胎盤還在有著律動的一起一伏,就仿若在呼吸一樣。
“去看看?!?br/>
三名道教中人小心翼翼地向著血胎靠近,當(dāng)他們走到血胎前面一米時(shí),血胎突然停止了動靜。
“這是怎么回事?”一人悄聲地問。
“不清楚,小心一點(diǎn),應(yīng)該還是活的?!绷硪蝗苏f。
魑魅魍魎這些東西他們倒是見過不少,可是這樣的像是胎盤一樣的東西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