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刺耳的聲音劃破穹蒼,這里瑞霞崩騰,演繹出的景象很可怖,有駭人的威壓散發(fā)出來,似乎能把穹蒼給壓碎,力量無疆。
這里的半空中漂浮著許多光球,內(nèi)蘊的道韻很可怖,那股力量若是徹底炸開的話,估計道行薄弱的修士會被震死。
“公子爺,這里究竟是何處,我怎么感覺暗藏的危險很嚇人?”
柳巷豈并非白癡,這里的光球中藏著可怖的殺伐,若是不小心打破的話,估計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還是要謹(jǐn)慎一點。
“這些光球都是隕落了很久的神祈幻化而成,它里面雖然藏有恐怖力量,但尋常情況下是不會爆炸的?!?br/>
云皇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的造化應(yīng)該是鴻鈞碑,說起鴻鈞碑,你們可能會心生疑惑,這也很正常?!?br/>
“與鴻鈞碑有關(guān)的消息,古典上并無記載,它生長在諸佛門戶中,古往今來無數(shù)載,誰都沒有從此地殺出去?!?br/>
“也妄想取走那一尊鴻鈞碑,不是笑話嗎?”
柳巷豈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急忙問道:“那鴻鈞碑有什么用途,為何連神王都不能靠近半步?!?br/>
這里的光球有強有弱,應(yīng)該是代表著修為強弱的修士,沒想到此地竟然還藏著古老的秘密,真讓人想不透啊!
“鴻鈞碑鎮(zhèn)壓著一個遠(yuǎn)古魔族,若強行將鴻鈞碑帶走,那些沉睡的魔靈就會蘇醒?!?br/>
云皇嘆息道:“這世間不知多少神王先賢想要踏平諸佛門戶,只可惜一直在做無用功。”
“遠(yuǎn)古魔族!”
柳巷豈有些不明白了,詫異的道:“諸佛門戶中怎會有魔族生靈,難道不是消失已久的佛嗎?”
“佛,一個笑話而已?!?br/>
云皇毫不留情的諷刺,這世間的佛貪生怕死,口口聲聲說什么眾生慈悲,佛不動殺意,否則難入輪回。
任何借口都只是為了掩飾他們的懦弱,佛慈悲為懷,渡眾生出苦海,但有人的地方就有苦海。
放眼諸天疆域,那里不是苦海,既然無岸,何需佛來度。
“嘶!”
陽未苒倒抽涼氣,劇烈的疼痛傳來,她的身體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看見此情景,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官涵熠急忙將她扶起來,美眸中閃爍擔(dān)憂的神色,道:“未苒,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陽未苒蹙眉道:“應(yīng)該是被那個討人厭的家伙氣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
她強忍著劇痛,走到一旁的青石塊上坐下,說道:“你們先走吧!我休息一會兒?!?br/>
“未苒,我留下來陪你?!?br/>
官涵熠有些擔(dān)心,她可不相信陽未苒的話,一個修士會被氣的頭暈,別開玩笑了。
“這……”
陽未苒的柳眉皺了皺,道:“你們先走吧,我一會兒就追上來。”
云皇的劍眉微蹙,走過去蹲下身,沉聲道:“我背你?!?br/>
“不用你管?!?br/>
陽未苒癟著小嘴,這個大混蛋又來勾搭她,她才不要搭理。
“你們先走一步,我留下來陪她?!?br/>
官涵熠看見云皇的面色沉了下來,頓時就有點擔(dān)心,她可是很清楚這個家伙的脾性。
不喜歡別人忤逆他。
云皇掃了一眼兩人,最終沒有繼續(xù)糾纏,先一步離開。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官涵熠咬牙道:“囂張什么,等我找到機會,一定將你關(guān)起來。”
搞得好像他就是王一樣,所有人都要聽他的,憑什么?
這個龜毛的男人,太可惡了。
“未苒,你真的沒事嗎?”
官涵熠挑眉道:“云皇是不是跟你說過我的壞話,比如讓你不要接近我之類的。”
“啊……”
陽未苒有些詫異的看著官涵熠,她怎么知道這些的。
“嗯?!?br/>
陽未苒說道:“他讓我別和你做朋友,說是怕被你魔化。”
“呵!”
官涵熠的眸底閃過狠辣的神色,那個討人厭的東西,不僅想束縛她的自由,還故意說她壞話。
“未苒,你別聽他的?!?br/>
官涵熠低沉道:“有命書了不起??!知道別人的命運很拽嗎?”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總是一副老子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好像沒什么事能瞞住他一樣?!?br/>
“涵熠,我相信他這次看錯了?!?br/>
陽未苒笑著道:“他說你會被體內(nèi)的那一尊怨念大兇魔化,變成毫無人性的生靈?!?br/>
“你千萬別被怨念大兇控制了,一定要證明給他看,他這次是錯的?!?br/>
“你?。 ?br/>
官涵熠有些無奈的苦笑,這個丫頭太天真了,怨念大兇豈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她這一具身體早已經(jīng)無用了。
遲早有一天,她會變成低等生物,只知道殺戮,毫無人性。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br/>
陽未苒認(rèn)真道:“他們都說我蠢,其實我很聰明的,而且我看人特別準(zhǔn)。”
“聽他們說你吃人肉,喝人血的時候,我還是挺害怕的,但我能理解你?!?br/>
“如果你不那樣做,最終死的人肯定是你。”
官涵熠突然有些心酸,這世上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怪物,就連云皇這個縱橫古今無數(shù)載的人,也不理解她。
“未苒,你真的太好了?!?br/>
官涵熠說道,她忽然間不想魔化陽未苒了,像她這么單純的人,就該無憂無慮的,不該變成像她這樣的怪物。
“沒經(jīng)歷過我的痛苦,就沒資格勸我大度。”
陽未苒緊握住官涵熠的手掌,說道:“不用在意那些人的看法,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沒必要讓著誰,怎么囂張怎么活?!?br/>
“還有??!你囂張的模樣,還挺帥的?!?br/>
官涵熠都快被這個小蠢貨給感動哭了,她問道:“你真沒事嗎?我感覺你手掌好冰涼?!?br/>
陽未苒修行的是太陽霸體,按理說不該是這樣的。
“我的腳踝……”
陽未苒將鞋襪脫下,她的腳踝處布滿了猙獰的血絲,那些血絲不斷向上延伸,不知到了何處。
“這……”
官涵熠的臉色驟變,急忙將她抱起來,說道:“未苒,我先帶你去僻靜的地方,看一下這些血絲到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