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趁著夜色,賈澤他們走進了樹林,而一進到樹林中,賈澤就看見樹上掛滿了尸體,并且都是吊死的。
眼睛睜的很大,眼球幾乎要蹦出來一樣,舌頭也伸得很長,露在外面,有些尸體甚至已經(jīng)開始腐爛,上面還能看見一些白色的小蟲子爬進爬出。
這里的尸體大概有個十幾具,但是外面卻沒有任何人口失蹤的消息,實體有男有女,但是兇手是一個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宏天說的那個女人。
“我感覺你這一劫逃不掉了,所以,你還是認命吧。”
賈澤看著這極其難受的場景,對著宏天說道。
聞言,宏天還沒開口,他爹卻先開口怒聲道:
“我讓你來是給我干活的,不是讓你在這抱怨的,想干干不想干就走,你以為我愿意找你?”
他老板的氣勢一下子出來了,把賈澤看成了自己的員工,但是這話一出,場面瞬間尷尬,程翔站在原地,面色驚恐。
常婷和賈澤也愣住了,這人瘋了吧?請人幫忙還這么理直氣壯?
而宏天則是和他爹一樣,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好,我們不想干,我們走了,不用你們送,我們自己打車,或者走回去,再見?!?br/>
賈澤還沒反應(yīng)過來,常婷就先發(fā)話了,說完,就拉著賈澤準備離開,而宏老板卻沒有絲毫意識,直到程翔扯了扯他。
“唉......兩位,實在抱歉啊,剛剛我就是說著玩的,別在意,你們繼續(xù),繼續(xù)?!?br/>
宏老板連忙拉著賈澤說道。
剛才程翔拉住他說,要是賈澤走了,那么下一個掛在樹上的,就有可能會是他的兒子。
這一番話,讓宏老板不禁聯(lián)想到他兒子掛在這樹上的樣子,趕忙攔住了賈澤,不過,雖然嘴上都是道歉的話,但是心里卻并不這么想。
而賈澤也是看在程翔的面子上留了下來,并仔細的觀察起來,這些人都還保持著死前的表情,應(yīng)該是遇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
而在他們的身后,還有一個身影,穿著一套很時尚的jk,吊死在一個比較暗的樹枝上,而這具女尸,也是這些尸體中唯一不同的。
“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常婷看見賈澤的表情,便過來詢問道。
“我在想,這具女尸,有可能就是宏天那小子招惹的女人,你看,這是唯一一個生前沒有受到驚嚇的人?!?br/>
賈澤解釋道。
聞言,常婷也反應(yīng)了過來,于是轉(zhuǎn)身去找宏天,而賈澤也默許了,因為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只有常婷能說的上話。
宏氏父子對常婷的印象挺好,大部分都是來自她的樣貌,畢竟,長得這么好看的女生確實不多,所以,只要常婷去找他們說話。
宏天絕對第一個上去搭話。
“宏天,你過來,我有事找你?!?br/>
常婷用非常淡漠的語氣說著,再配上那張御到極致的臉,宏天毫無抵抗力。
“好......”
宏天一副花癡相,跟著常婷走了,連頭都沒回......
“這個女生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纏著你的那個女生?”
常婷問道。
“好......”
宏天一雙眼睛盯著常婷,絲毫沒有聽到常婷說了什么,整個人就好像魔怔了一樣......
‘啪......’
賈澤一巴掌打在宏天臉上,將其打醒,說道:
“問你話呢,這個女生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女生?”
醒來后的宏天看見樹上的那具尸體后,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癱坐在地上,臉色也變得煞白,就好像看見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而他此時的表情,和那些樹上吊死的人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看來是了?!?br/>
常婷說道。
而賈澤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看見這個表情,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而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尸體摘下來。
然后做個簡單的超度法事,將他們的尸體燒掉就好。
有了對策,剩下的就是實行,而在場除了賈澤和常婷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指望不上......
這具女尸倒還好說,他所在的樹比較矮,而其他的怎么辦,這里的樹都是搞綠化植的防風(fēng)樹,也就是白楊,槐樹之類的。
這些樹的旁枝都比較少,而且集中在樹冠,想爬上去絕非易事。
“看來這工作得花些時間了,估計今天晚上一晚上是干不完了?!?br/>
賈澤看著那些掛得很高的尸體和他們身下光滑的樹干,說道。
聞言,常婷先是上前安慰了幾句,然后率先爬上一顆樹,雖然動作很不雅,但是效率很高,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爬了一半了。
見此,賈澤也開始效仿常婷的樣子,經(jīng)過幾次實驗后,他終于想起來,常婷的原身是條長蟲......
雖然自己的身體很軟,但是和一條蛇比,總歸還是比不過的,無奈,賈澤只好用自己經(jīng)常用的方法,雙手抱住樹干,雙腿彎曲,踩在樹干上。
慢慢往上挪......
這樣的效率很差,但好在賈澤的身體素質(zhì)不錯,在速度上倒是和常婷不相上下。
這次的摘尸持續(xù)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還有三具尸體沒摘下來,見此,賈澤決定收手,畢竟天已經(jīng)亮了。
收尸這種行當(dāng),在白天是非常忌諱的,換個說法,假如說你白天遇到一個人,他背著一具尸體在你面前晃蕩,什么感覺?
所以,賈澤果斷選擇收手,并且這些尸體也不能呆在這里,以防萬一,必須放到一個陽氣較重的地方,畢竟,這些尸體是被鬼害死的,保不齊會出什么問題。
“宏天,這里有什么寺廟,或者道觀之類的地方嗎?”
常婷帶著一具尸體從樹上下來問道。
聽到常婷的聲音,宏天瞬間就忘掉了那些尸體給他帶來的恐懼:
“有,山頂有一座道觀,不過已經(jīng)廢棄好久了。”
聞言,常婷轉(zhuǎn)身對著賈澤微微一笑,帶著尸體往車的方向走去,而她的這一笑,讓宏天徹底淪陷,這是什么笑容?是天使的笑容......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賈澤和常婷把所有摘下來的尸體全部放進車里,因為他們來的時候有說過可能會帶好多東西。
所以準備的車空間很充足,但是他們卻沒想到,賈澤所說的很多東西不過是滿滿的一個背包......
趁著現(xiàn)在天還沒有徹底亮起來,賈澤他們連忙趕往山頂,找到那個廢棄的道觀,將尸體全部放進去,然后在其身上蒙上一塊黑布。
“嘿嘿......賈澤先生?不知道這......有什么用意嗎?”
開口的是程翔,自從他聽說賈澤救了陸正的小兒子,他對賈澤的評價就更加高了,而此時看見賈澤的操作,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賈澤對程翔沒有芥蒂,而且程翔還幫過他,所以對于程翔的疑問,賈澤回答得也很仔細:
“哦,這些人都是被陰魂殺掉的,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鬼,而他們也會因此沾染上鬼的陰氣,所以就得格外注意。
他們之前掛在樹上,腳不沾地,所以沒事兒,而我們將他們放下來的時候就沾了地氣,這樣一來,這些尸體就很容易出問題。
蓋黑布一來是為了不嚇到別人,二來是為了隔絕人氣,有黑布隔著,也能安全一點?!?br/>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不能回去?”
“嗯,這里放了這么多,怎么能回得去呢,萬一我們回去了,這些尸體出了問題怎么辦?你們?nèi)绻Я?,就先回去睡吧?br/>
這里有我和常婷兩個人守著,應(yīng)該沒問題的?!?br/>
賈澤微笑著說道。
宏天原本在聽到要他們回家的時候還挺高興的,但是賈澤接下來說的卻讓他的心情瞬間不好了。
“憑什么你就能和常婷姑娘一起守著?”
“就憑,他是我老婆?”
賈澤語氣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現(xiàn)在的賈澤已經(jīng)不覺得宏天是個中二少年了,他現(xiàn)在覺得宏天就是精神病院在逃患者,真的是完全沒有一絲正常人的樣子好不好。
“我也要留下來一起守?!?br/>
宏天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這是什么情況?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骨氣?別忘了,這些尸體里面還有那個纏著你的女鬼的尸體呢,你不怕?”
賈澤趁機調(diào)侃道。
聞言,宏天眼睛一翻,說道:
“關(guān)你什么事啊,我在和常婷姑娘說話?!?br/>
賈澤:......
“我也留下?!?br/>
突然,宏子開口了。
這真是一對活寶啊。
賈澤心中無力的吐槽著,而一旁的程翔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默默地走到賈澤身旁。
既然沒有人走了,那賈澤就準備靠在墻根先睡一會,而常婷則是所在賈澤懷中,也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的宏天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還是回家比較好,這狗糧,真不是人吃的,但是高傲的他自認為在任何地方都比賈澤強。
所以好幾次前去搭訕,幻想著把常婷從賈澤身邊挖過來,變成自己的老婆,但是幻想終究是幻想,宏天的幾次搭訕,都失敗了。
常婷要么轉(zhuǎn)頭靠在賈澤肩膀上不理他,要么直接在他面前和賈澤做一些曖昧的動作,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問他有什么事。
這樣一來,宏天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只能乖乖的坐在他爹身旁休息。、
因為一夜沒睡,宏天幾乎坐下就睡著了,一覺就睡到了半夜,而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整個道觀就剩下他們父子兩個。
這下,他害怕了,趕忙叫醒父親,但是根本不管用,因為他爹也怕了,兩個大男人相互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
而就在這時,讓他們更加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那些尸體,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