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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面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靜悄悄的氣氛無疑顯得有點尷尬,兩張沙發(fā)上各自坐了一排的人,唐三與藍靈兒藍可兒他們坐在一邊,而唐思思還有梁有成以及司馬揚等人則是坐在對面,無疑形成了兩個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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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李大福與李大剛等人則是站在旁邊,雖然他們每個人都相信唐三,不過按照目前的證據(jù)來看,顯然對于唐三有些不利,而且這司馬揚等人的人脈關(guān)系也是不同尋常,故而他們也不好太過出面。
唐三坐在沙發(fā)上,拍了拍李大福的肩膀,隨后做了個夾煙的手勢。
李大福自然明白,趕忙從口袋里到處大中華,并且親自給唐三點上,看起來就好像是唐三的小弟,這一幕在司馬揚等人看來,卻又是相當?shù)目蓯号c可恨了。
“你這姓唐的小子,姑且讓你先得意,現(xiàn)在有李大福等人護著你,這里又是李大福的地盤,我們不好動你,不過等到我舅舅親自帶隊過來,到時候絕對有你好看的!”司馬揚不由得咬牙切齒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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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并沒有等多久,忽然間民宿外邊響起了一陣警笛之聲,隨后一名身材瘦削干練的黝黑中年那字,穿著便服帶著幾名隊員走了進來。
“這人就是城東新區(qū)派出所的副所長郭永濤,也就是司馬揚這家伙的親舅舅。”李大福低聲在唐三的耳邊說道。
唐三微微點了點頭,仍舊還是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并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郭永濤本來是氣勢洶洶的沖進來,因為在電話里聽到司馬揚所說,自己親外甥的女人,竟然在小樹林被人給強干了,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所以接到電話之后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只不過剛進入休息大廳,看到里面竟有不少江都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郭永濤的氣勢頓時小了不少,李大福他自然是認得的,另外還有李大剛這個江都有名的大導演他也見過,分量并不太小。
所以進來之后他并沒有想往常那般直接拿人,直覺告訴他今天在這個大廳里,似乎還有能量更強大的人物,倘若一個處理不好,他頭頂上的這顆烏紗帽很可能就飛了。
郭永濤與幾名熟路的朋友微微點頭打過招呼之后,這才朝著司馬揚這邊快步走過來,問道:“具體說說,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司馬揚已經(jīng)鐵定了心要跟唐三干到底,畢竟這個套已經(jīng)下了,眼下又怎么可能不收網(wǎng),所以他一手指向唐三,咬牙冷喝道:“就是這個家伙,剛才我們一同去楓葉林那邊散步,可這個敗類人揸,竟然在與我女朋友私下散步的時候,企圖對她實施不恥的勾當!”
經(jīng)過短暫的了解,郭永濤已經(jīng)將大致的情況弄清楚了,他蹙了蹙眉看了此刻仍舊還是坐在沙發(fā)上的唐三一眼,心中仍舊還是把握不透,也不敢貿(mào)然下命令拿人。
“剛才你們拍的那段視頻么,拿出來我看看,另外這位梁有成同學,這件事情,你是不是可以作證?”郭永濤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覺得還是徹底先把事情查清楚了再拿人也不遲。
“視頻在我這里,就在這個相機里?!彼抉R揚說著將一直拿著的相機遞過來。
另外那梁有成點頭說道:“我可以作證!”
梁永濤問道:“好我問你,你們趕過來的時候,是否親眼見到這個犯罪嫌疑人,正在對受害人實施不軌行為?”
盡管司馬揚等人剛才已經(jīng)用相機錄了視頻,不過從這個視頻看起來卻是事后的,也就是拍到了唐思思坐在地上衣衫破爛頭發(fā)凌亂的在那里哭,卻是沒有拍到最為關(guān)鍵的那一幕。
事實上唐三壓根就沒有做,又怎么可能被對方拍到。
不過梁有成卻是說道:“我看到了,我出現(xiàn)的那會,正在看到唐三對唐思思實施不軌行為?!?br/>
“你真的看到了?”梁永濤再問,事關(guān)重大牽扯到的人物不簡單,所以他不能夠不一再小心。
“真的看到了,那是司馬揚也在場,他自然也是可以作證的?!绷河谐擅銖姷狞c了點頭,顯然這種睜眼說瞎話令得他有不小的心里壓力,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已不能不再繼續(xù)編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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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揚也是點頭道:“我們確實看到了,我們聽到唐思思的驚呼求救之聲立刻沖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至于相機沒有拍到,當時因為慌張,加上要開機等等事項拖了一下子,所以才沒有及時拍下來?!?br/>
梁永濤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唐三等人,說道:“現(xiàn)在認證物證都已經(jīng)基本齊全了,雖然還沒有徹底落實,不過根據(jù)這些證據(jù),所以你小子現(xiàn)在,立刻跟我回警局一趟接受調(diào)查吧!”說著揮了揮手,身后那兩名隊員就要過來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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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揚等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這姓唐的小子不是很有能耐么,現(xiàn)在還不是被他們給套進去了,只要這小子被弄進城東新區(qū)派出所,到時候他就有一百種方法,能夠逼得他就范親口承認,而到了那時即便是玉皇大帝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唐三仍舊還是坐在沙發(fā)上,甚至都懶得抬頭看這個所謂的梁永濤一眼,他緩緩抽了兩口煙,長長吐出煙圈之后這才將煙蒂給掐滅。
對面的梁永濤看到這里,怒氣勃然上升,本來因為這里的大人物并不太少,考慮到這小子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所以他才沒有在第一時間里拿人,但是這小子也實在是太放肆太狂妄,竟然膽敢不把他這個派出所副所長放在眼里,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幾乎想都不想,梁永濤就想要把槍,旁白的李大??吹竭@里,連忙沖過來將他摁下來,說道:“梁所長還請消消氣,這件事情真要調(diào)查清楚,恐怕是有些麻煩,這樣你我先到那邊聊聊,當然梁所長你也可以不聽,不過我保證我的這番話,是絕對會對梁所長有好處的?!?br/>
梁永濤愣了愣,到底是看在李大福的面子上點點頭,隨后倆人走出外邊的走廊。
“李老板,你姓唐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還有這件事情你當真要插手?”梁永濤直接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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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福呵呵笑了兩聲,隨后說道:“關(guān)于唐老大什么來歷,這也正是我想告訴你的,事實上這件事情我并不需要插手,我這是在幫你。”
梁永濤卻是陡然一驚,忙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你竟然叫那小子作唐老大?”他這一驚可謂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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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福還是呵呵的笑道:“看來你也聽出來了,唐三的來歷非同小可,甚至就連你們江都警局的局長潘正剛,都是他的拜把子兄弟,而且還是人潘正剛低三下四攀的交情,另外還有江都洪門,剛才根據(jù)我查到的資料,洪門四大金剛,已經(jīng)被唐老大給廢了,如今正流落在街頭上當乞丐,關(guān)于他的情況我就介紹這么多,你也是個明白人,想必現(xiàn)在心中已有數(shù)?!?br/>
梁永濤不說話,而是怔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明顯感覺到為難了,完全想不到對方竟然是這么樣一個手段通天的人物,想了想后他說道:“可是不管怎么樣,這家伙竟敢對我外甥的女人如此用強,于情于法我都要出面吧,要不然這司馬家還不把我給唾沫淹死咯?”
李大福還是呵呵笑道:“對那娘們用強?你也未免太高看那個小表子了,唐老大是何等身份,倘若他真想要的話,只需要吩咐一聲,這娘們還不得乖乖的爬上床?”
梁永濤說道:“話是這么說,不過剛才你也看到了,人證物證俱在,我實在也很為難,你想讓我放過他,那也要拿出有力證據(jù)才行啊?”
李大福說道:“梁所長你也不必為難,畢竟咱們都是處在中間兩頭不討好,我的觀點只有一個,唐老大來歷非凡,你萬不可動用非常規(guī)手段,一切只需要按照正常程序即可,否則的話非但你頭上這頂烏紗帽保不住,只怕這司馬家也要完蛋?!?br/>
梁永濤聽明白了,搖搖頭咬牙道:“這司馬揚也真是,平常紈绔點也就罷了,惹什么樣的人不好,偏偏招惹這種背景通天的人物,弄得現(xiàn)在騎虎難下,行了李老板,我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知道該怎么處理了,咱們回去吧?!?br/>
說罷倆人返回剛才的休息室,這時候唐三仍舊還是坐在沙發(fā)上,盡管已經(jīng)有四名隊員將他他團團圍住,卻仍舊還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畢竟到了他如今這種位面,很多俗世的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無足輕重了。
經(jīng)過剛才李大福的介紹,這個時候梁永濤已經(jīng)不敢在唐三面前放大了,甚至連說話都不敢再太過大聲,畢竟這家伙可是市局潘正剛的拜把子兄弟啊,而且聽李大福講,還是人潘正剛自己攀的這個交情。
“舅舅,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下命令,將這小子給拿下呀!”司馬揚在旁邊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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