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羅伊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黑暗的領(lǐng)域,連忙用魔法制造光亮,但是也僅僅能夠照亮一小點地方,而且微弱,無論如何,那光亮都無法再繼續(xù)前進半分。
這究竟是哪里?羅伊不解,唯一能夠知道的就只有那黑暗很是強烈,吞噬了魔法的光。
羅伊努力想要回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之前是潮汐的魔法暴走,之后自己為了封住魔法給大家拖延時間逃跑而留在那里。本以為很可能要毀掉神啟印才能夠生存下來,誰想竟然發(fā)生了那樣的事。
莫名其妙的發(fā)生了某種爆炸,那爆炸不是潮汐的魔法,而是另一種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量。之后自己就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地精一族抓住,也不知道為什么地精一族那么討厭自己。
在地精一族那里,受到了非人般的對待,然后一道光線閃過之后就出現(xiàn)在這里。
這里似乎沒有時間的概念,等了好久,羅伊的眼睛終于是適應(yīng)了這黑暗的環(huán)境,開始慢慢的走動來尋找出口。
可是,無論走多遠(yuǎn),無論向著哪個方向走,都是這樣的黑暗,似乎永遠(yuǎn)也沒有盡頭,就像是在原地轉(zhuǎn)圈一樣。
實際上這是一個真理,人的兩只腳是不平衡的,當(dāng)你處于這樣一個沒有方向感、沒有標(biāo)志物的世界時,你以為你走的是一個直線,但實際上只不過是轉(zhuǎn)一個圈罷了。你走的越直圈子就越大。
那么,為什么不隨處亂走呢?在一維空間中,隨機走動的話回到原地的幾率是百分之百。即使在二維空間中,這個概率依然不低。因為這里的環(huán)境是一馬平川的,不需要上下走,所以相當(dāng)于是在二維空間行走。
無論走多遠(yuǎn),羅伊總是無法看到黑暗以外的東西實際上看不到的才是黑暗。不由的有些著急,在這個黑暗里,是沒有魔力可以補充的,這樣下去魔法很快就會消耗干凈。一旦到時候出現(xiàn)了敵人,自己只有死的份了。
不知道木奉他們有沒有事,在著急自己的處境時,羅伊不由的又開始擔(dān)心我們,如果木奉他們可以平安無事的話,我也算沒有白白冒險了。
黑暗之中光線是很重要的,雖然魔力會消耗的很快,但是羅伊不能放棄光照。一旦沒有了光明,黑暗一定很快就會入侵人心。
不行,必須做一個記號,羅伊蹲下身子撫摸了一下地面,剛才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同,這地面的光滑程度有點大啊。
果然,地面是黑的,而且是那樣的干凈,竟然連一絲灰塵都摸不到,羅伊用了魔法轟擊地面,但是卻沒有給地面留下一絲的傷害。
這里很危險,羅伊斷定,自己應(yīng)該是被關(guān)在了某個密室之中,一定有某些人在某個地方監(jiān)視著自己的舉動。而這樣的密室,很像是封印。
如果是封印的話只需要找到寄托著魔法的陣式就可以了,否則只能等著別人來救援了。羅伊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既然如此,只能靠自己了。
但是,在多次尋找無效,無論如何總是在原地轉(zhuǎn)圈之后,羅伊放棄了。這樣找下去是沒有辦法的,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必須找到魔法陣的根源,否則只能是白費力氣。這個封印似乎很是獨特,那么應(yīng)該可以查到的才對。
羅伊原地盤腿坐下:“看樣子,只能動用這種力量了啊。”羅伊右胸上的神啟印記在微微發(fā)光,很快,羅伊就像是失去意識一般一動不動。
等了不知道多久,羅伊猛地一睜開眼睛:扒開自己的外套,看著自己那已經(jīng)黯淡下去的胸部,說:“生死???竟然是生死?。俊?br/>
所謂生死印,出去的唯一辦法就是毀掉寄托封印的容器,而做出這一舉動的人,只能在外面。內(nèi)部的人是不方便強行毀掉陣式的,因為陣式就在自己的身上,想要毀掉陣式就會毀掉自己的心臟。所以名為生死印,內(nèi)部的人想生,就只能死。
只能這樣被動的等待救援嗎?羅伊無奈,但這可是生死印啊,生死印最大的特點不是陣式的特殊之處,而是它可以用任何東西做容器,而且根本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例如說把自己封印在一顆石子之上,那么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注意的吧?
這就是生死印名字的另一個由來,里面的人只能活活等死,但是那個陣式處于人的心臟部位,會自動的調(diào)控封印內(nèi)部的能量與物質(zhì)資源,這樣等下去的話是很難死亡的,生還是死,這是一個令人深思的問題。
調(diào)控內(nèi)部的能量,就一定會消耗什么,它所消耗的只能是陣式本身的能量了。如果這樣那就一定有消耗殆盡的那一天,當(dāng)陣式的力量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引發(fā)爆炸。在這一刻,如果能夠成功逃出去的話就能生存,逃不過就只能認(rèn)命。陣式的維持時間是根據(jù)釋放者所消耗的魔力決定的,被封印者很難算出這個時間。
羅伊看著自己右胸的神啟印記,陷入了深思,神啟印記應(yīng)該是可以救自己一命的,雖然說從此之后就會失去神啟的資格,但還是性命比較重要。但是,即便如此,真的可以從生死印中出去嗎?
羅伊不知道,但是這種時候總要去試一試的,總不能真的坐在這里等死。
就在羅伊準(zhǔn)備下手之際,突然聽到了我的聲音:“羅伊,羅伊,你在里面嗎?”
“木奉,是木奉嗎?你在哪里?”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突然聽到了我的聲音,羅伊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竟然聽到了羅伊的回答,我也興奮起來:“羅伊,你現(xiàn)在是在封印里面嗎?”不知道為什么,我對之前那雕像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而且除了羅伊在里面的事情都已經(jīng)確認(rèn)了。
“沒錯,是生死印,你看看,旁邊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道具,很可能就是封印了我的容器?!绷_伊說,他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得到了黑木匣。
“封印你的容器我已經(jīng)找到了,但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我問。
“想盡一切辦法打碎容器就可以了,但是要注意,因為封印的保護,容器是沒有那么容易打破的?!绷_伊說。
“好的,你等我們。”我說。
“怎么樣?羅伊怎么說?”潮汐關(guān)心的問,同時把噬荒女王的視線給吸引過來,似乎是很想知道羅伊的狀況,估計內(nèi)心是急切的想確認(rèn)羅伊的身份。
“只需要想盡辦法打破容器就可以了?!蔽艺f。
“那就好,交給你了。”潮汐說。
“不來幫忙嗎?”我問。
“在
場的還有誰有力氣嗎?”潮汐反問。
確實,雖然說我也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但狀態(tài)卻是最好的一個,潮汐從來到地下世界的時候就沒有停息過多久,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魔力的消耗太大。露露也是,為了給我補充戰(zhàn)氣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精血,此時一動也不想動。噬荒蟲姐妹更是渾身無力,但是我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左右手的能力是什么。
把黑木匣放在地上,我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但是那黑木匣一點事情都沒有,果然像是羅伊所說,這個黑木匣因為封印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變得很難破壞。
“用我的剪刀吧?!迸踉俅文贸瞿谴蠹舻?,扔給了我。這可是噬荒女王的大鰲啊,那個破壞力是很強的,用這個應(yīng)該就可以了吧。
我拿起那剪刀,用力夾住黑木匣,但是卻沒什么效果,無論我用多大的力量都無法撼動黑木匣分毫。
“之前那個雕像真的是羅伊本人嗎?”潮汐一臉的鄙夷。
“為什么這么問?”我問。
“你見過有人會把自己封印在這種東西里面的嗎?還美其名是保護自己?就連女王的大剪刀都剪不斷,要怎么打開???”潮汐無奈的說。
“正常人類因為虎口無法提供太大的壓力,所以無法發(fā)揮出那剪刀最大的威力,等一會兒,讓我恢復(fù)一下體力再過去。而且那鑰匙是神物,是不可能輕易破壞的。”女王說。她很想確認(rèn)里面羅伊的情況,但是身子實在是動不了了。
“哎呀哎呀,沒想到啊,這不是地虎女王嗎?怎么啦?怎么這幅模樣?看起來很沒精神啊?!币粋€聲音從空中傳來。
我們抬頭看上去,只見空中的正是之前已經(jīng)逃跑的地精一族,領(lǐng)頭的正是那漢克和科迪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