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該死,請皇上處罰?!彼抉R玉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不敢看皇上一眼,對于為什么會這樣,這是司馬玉也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你下去吧?!?br/>
司馬玉本來這次就算是不死也會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可是沒有想到皇上竟然這么輕易的就放過自己了。
皇上再次一邊的奏折,雖然這眼睛是看奏折,心里卻想,當(dāng)那天知道楊采萱去了任御醫(yī)那里的時候,心里就既期待而又擔(dān)心。
楊采萱把任御醫(yī)的毒給解了,但是對外面卻說是瘟疫,那就說明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只是暫時的沒有往深處想,看來她這個妙手神醫(yī)的稱號并不是虛名,那么她的病在她的手里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這就是為什么輕易的放過了司馬玉的原因,也許這就是老天爺暫時不讓任御醫(yī)這么快死,算他命大。
楊采萱端著藥來到任御醫(yī)的帳篷的時候,看到任御醫(yī)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而這張凡卻在這里開始收拾行李,難道是他已經(jīng)知道誰要對付他了。
“任御醫(yī),你這是…?!?br/>
“妙手神醫(yī),這次多謝妙手神醫(yī)的救命之恩,本來這應(yīng)該有行大禮的,可是請屬在下現(xiàn)在不便,等在下好了一直一定登門拜訪,重謝妙手神醫(yī)的救命之恩?!?br/>
這時的任御醫(yī)早就沒有了原來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tài),也沒有原來的意氣風(fēng)發(fā),而是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者。
對待一個老者把原來的心里的那些想法也隨著這次的事情消失了。
“任御醫(yī),不要這么說,小女子跟著你也是學(xué)了很多,應(yīng)該是我對您行大禮才是,”說著真的就要行禮。
“別…”
任御醫(yī)激動的站起來,在醒來的那一刻當(dāng)知道是楊采萱救了自己的時候心就是非常感激,伸手拉住了楊采萱要行禮,只是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可是差點讓自己摔倒,要不是楊采萱及時的扶住的話,想必這趴在地上就是必然的了。
“任御醫(yī),你不要激動,你人都還沒有好,怎么能貿(mào)然的站起來呢,等過幾天就好了,不要心急,這身體可是要慢慢的調(diào)理才是,相信任御醫(yī)也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的?!?br/>
“別,以后就不要叫我任御醫(yī)了,我已經(jīng)向皇上稟明,打算告老還鄉(xiāng)了,以后就叫我任峰位就好?!?br/>
看來這次任御醫(yī)得罪的可是朝中的人,而且他的地位可是不比這個御醫(yī)的身份差,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樣也好,這人老了,總是要回到家鄉(xiāng)去看看的,也只能說是算因禍得福。
幸福,其實很簡單,只要一家人快快樂樂就好,不需要有太多的金銀珠寶傍身。
“任伯,既然這以后不是御醫(yī)了,那以后我就叫您任伯可好?!?br/>
“好好好,這可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那老夫就…?!?br/>
“楊姑娘…。楊姑娘…”明公公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看到楊采萱的時候拉著就往外面走。
楊采萱掙開明公公的手,從來就不想和皇上有過多的接觸,就算是他身邊的人也是一樣的。
“哎吆…”明公公也不氣惱,而是再次拉著往外面走去,邊走,邊解釋道,“我的楊姑娘你就行行好,這主子可是找能半天了,再不去的話,主子可是會殺了我的?!?br/>
“怎么會?范大哥才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再說了就像范大哥那樣的人恐怕拿刀都不會,怎么會殺人,你不要在這里嚇唬我了?!辈粫玫稓⑷?,可是只要是他的一個命令有很多的人就會掉腦袋的,現(xiàn)在看來連自己這拍馬屁的功夫也是見長。
明公公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楊采萱,然后繼續(xù)拉著往前走。
任御醫(yī)一直看著剛才的事情發(fā)生,但是沒有阻止,更是想到剛才明公公和神醫(yī)的對話,突然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不知道這皇上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自己,想到醒來的時候張凡說的是瘟疫,當(dāng)時就覺得奇怪,難道是自己連累了神醫(yī),一想到神醫(yī)被明公公帶走了,讓張凡扶著自己連忙往外走去,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受到一丁點的連累。
這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心里總是想著一些有的沒有的,這不害苦了自己,還連累的其他人。
任御醫(yī)讓張凡扶著自己一直來到皇上的帳篷前,可是司馬玉擋在外面。沒有辦法只好一直在外面等待著,心里更是覺得奇怪,這皇上為什么偏偏對神醫(yī)隱瞞身份?而那個楊丞相怎么會也不解釋?雖然有很多的疑惑,但還是想在走的時候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神醫(yī),也算是對救命之恩的一種報答。
帳篷內(nèi)。
楊采萱一進(jìn)來之后就看到皇上坐在桌前品茶,想到這錦州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難道這個皇上是要離開了嗎?可是就算是離開的話,找自己干什么,不會是皇上也別人下毒了吧,可是看他的臉色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皇上看著這一進(jìn)來之后就一直看著自己的楊采萱,心再次開始跳起來,為了掩飾尷尬,開口道,“怎么,難道是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
“哦,怎么會,只是覺得今天的范大哥和原來不一樣了,難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坐,你這么站著說話說話太不習(xí)慣了?!?br/>
明公公立刻為楊采萱添了一杯茶放在桌子的另一邊。并請楊采萱坐過去。
“謝謝。”楊采萱對著明公公笑著道謝,沒有想到自己的職業(yè)病又犯了借著茶水掩去剛才的尷尬。
心里更是想一個皇上怎么會習(xí)慣仰著頭和人說面,這皇上應(yīng)該是每天都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所有的人,這上早朝的時候更是這樣。為什么會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應(yīng)該在他的面前越是表現(xiàn)的越渺小才好。
冷靜下來之后,抬頭看著皇上,雖然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最好還是盡快的離開的好。
“范大哥,不知道找小女子有什么事?”
“沒事,只是這錦州的瘟疫差不多得到控制了,只要做過段時間就可以回京了,不知道楊姑娘可是有什么打算?”希望打消了心里那個奇怪的想法,努力的說服自己這次回京的時候帶著楊采萱一起回去,到時候就可以給她診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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