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沒有回答顧晚的問題,摟住她,帶她離開。
這時,顧晚已經(jīng)有一些意識不清了。
她乖乖地靠在他的懷里,任他帶自己離開這里。
去到最近的酒店,程銘開好房,將顧晚放在酒店的床上。
察覺到他就要松開自己,顧晚突然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脖子。
“總裁,”她用和平時十分不同的柔軟聲音說:“不要走,我不想你走!”
她似乎連眼睛也沒有睜開,就這樣抱著程銘。
纖細的手臂用力,讓他貼在自己身上。
喝了這么多酒,顧晚全身都是酒氣,被她這樣抱著,程銘絕對稱不上享受。
但面前的身軀又柔軟又溫暖,緊貼著他,仿佛對他全身心地依賴,讓他一時舍不得放開。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時候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程樂樂。
曾經(jīng)有一次程樂樂發(fā)燒,病迷糊了,他就是這樣緊緊地?fù)ё∷牟弊?,不讓他離開。
對顧晚的悸動和對兒子的柔軟,這一刻在他的心里面糅合,讓他變得十分心軟。
喜歡和不喜歡這兩種情緒,其實是很容易分辨的。
程銘不喜歡寧淑媛,他在面對著她時便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現(xiàn)在他對顧晚這樣,讓他很難再欺騙自己,說自己對她一點兒也沒有動心。
從小到大圍繞在程銘身邊的人,大部分都是為了他帝程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幾乎沒有誰真心對待過他。
在這種環(huán)境中成長,他對感情就變得十分偏執(zhí)。
“希望你不是在騙我吧,顧晚……”
他眸色幽深,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喃喃自語。
在程銘凝神看著顧晚之時,她安安分分地抱了他一會兒。
接著,她就仿佛耍酒瘋般,開始在他懷里面亂動。
她緊貼著他,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
“總裁,我好難受!”
這時,顧晚渾身發(fā)燙。
她有些像是發(fā)燒了一般,又有些像是處在某種不可描述的狀態(tài)中。
程銘被她抱著摩擦,柔軟的嬌軀和他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
“總裁……”
顧晚意識不清,嘴里面卻仍然叫著他,很顯然,她是知道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他的。
他不自覺地抬起手,按著她的后腰將她抱住。
程銘手掌微微用力,對他來說猶如棉花糖一般輕的顧晚就倒下來了。
她后背著在柔軟的床墊,身前是他城墻一般的身軀。
程銘體溫微涼,顧晚喝了酒之后渾身發(fā)燙,便不由自主地向他的身上靠去。
“嗚,總裁,幫幫我!”
她想讓程銘幫她降溫,讓她不要那么難受。
但聽在程銘的耳中,她這話卻多了另一層意思,大腦中的思緒回到了多年前的晚上。
唯一一個和他有過關(guān)系的女人,曾經(jīng)也是這樣躺在他的身下,抱著他,渾身發(fā)燙。
她的身體跟顧晚的一樣柔軟,腰肢纖細。
類似的場景喚醒了程銘大腦中的記憶,將他身體上的記憶也喚起來了。
他不自覺地收緊手掌,哪怕聽到顧晚抱怨“疼”,也沒有放輕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