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跟著你們,別想了,跟著我反而會更加危險哦,我現(xiàn)在也被麻煩的人追殺著,不然也不會來找你們要血道典籍了?!辈椒舱f道。
“那么至少在為難關頭幫我們一次,這樣總可以吧?”薛忘憂說道,散掉了頭發(fā),這么看還挺漂亮的。
“這倒是可以,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薛萬徹不禁問道。
步凡咬牙切齒:“某個跟我不共戴天的家伙,突然被天人劍宗的高人收為了弟子?!?br/>
“你說的是步踢云?”薛萬徹立刻反應過來。
“是啊,也不知道那些高人是不是都瞎眼了,那種心性的家伙也會去收,真是……”
“你也有夠倒霉的!”薛萬徹不禁有些同情道。
“這其中也有部分是拜你們所賜。”步凡瞪了他一眼,道:“過去的仇怨我懶得再提了,我問你,你知道這么祛除銘刻在血脈里的印記嗎?”
“你被下了那種印記!”薛萬徹大驚。
“放心吧,他應該還沒有動身?!辈椒舱f道:“快告訴我吧,有什么辦法可以祛除?!?br/>
“換血,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了?!?br/>
步凡說:“這招我試過了,完全沒用?!?br/>
“完全沒用,那這印記必定是五境以上的強者下的,一般的手段是沒用了。”薛萬徹凝重道。
“有什么辦法可以祛除嗎?”
“一些相關的丹藥可以祛除,但考慮到對方的境界,至少也要是五品的丹藥才有可能起效。”
“什么丹藥,告訴我名字?!?br/>
雖然渺茫,但多少是個希望。
“凈蓮丹,天一丹……”都是價值不菲,世面上很難出現(xiàn)的五品丹藥。
“你可以去京州找找,那里偶爾會出現(xiàn)五品丹藥?!?br/>
“知道了,謝謝。”
步凡沒有停留太久,薛萬徹也覺得跟他早點分開會比較安全。
看了整整一天的典籍,多少有些收獲,雖然不足以解除印記,但讓步凡對血盆經的理解更深了一層,現(xiàn)在給他足夠的材料,他有把握造成四境的戰(zhàn)力的血尸。
“一千人……這條件可不好滿足?。 ?br/>
步凡此時已經來到了云州的邊界處,很快就可以離開云州。
步凡找了間茶樓休息,茶樓里的人們議論紛紛。
“薛家被滅門了,真慘??!”
“慘什么啊,除惡務盡,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難道不慘嗎?”
“但連孩童也殺,這就太……”
人們都在議論關于薛家的事,他的事倒是無人問津了。
這對他而言倒也方便,步凡喝了幾碗茶,走進一家大型藥店,詢問那幾樣丹藥的信息。
“客人,您太折煞小店了,小店里連三品丹藥都弄不來,您說得可都是五品丹藥??!”店掌柜苦笑著說道。
“我沒指望你們這里會有,我只是打聽一下消息?!?br/>
“您如果真的需要這幾種丹藥的話,就只能去京州了,其它地方不可能有!”
“京州……”
和薛萬徹說得一樣呢,京州那可是武域的首都,武域最重要的學府所在之地,步凡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但對其一直沒多少了解。
“請問一下,你對京州了解多少?”步凡問道。
“您這又是折煞人了,我又沒去過,怎么可能了解呢?”
“那這個城里有什么人去過的?”
“沒有人去過?!钡暾乒袷挚隙ǖ溃骸熬┲莶皇菍こH丝梢赃M入了,就算是四境沒有渠道也進不去?!?br/>
步凡離開藥店,心頭沉甸甸的,最后的希望也近乎破滅了,接下來只能跑了,越遠越好,越快越好。
步凡來到云州的邊界,云州邊界的檢查比過去嚴密了不少,但這難不倒步凡,一個遁地輕松跨越,就在步凡跨過邊界,準備繼續(xù)前進的時候,體內的印記忽然震動起來,一股詭異的力量瞬間壓迫下來,步凡的遁地術被破了,周圍的土石壓迫而來,幸好他身體足夠堅固,就算被土石壓迫也無大礙,比起土石的壓迫那印記帶來的壓力更令他難受。
“可惡!”
步凡掙扎著,挖松了周圍的土石,總算騰出了點空間,讓他可以后退半步,他剛一后退,那股壓力立刻消失,他來到地面,發(fā)現(xiàn)這里正是云州的邊界,他試著邁出一步,那股壓力立刻襲來,后退一步那股壓力立刻消失。
步凡明白了!
他望著遠處的風景,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只想用一個字來表示。
“靠!”
這印記居然還有這樣的隱藏功能,這么一來,他不就只能待在云州等死了嗎!?
“靠!靠!靠!還強者呢,還宗師呢,這什么混蛋??!”步凡對著天空破口大罵道,途徑的路人,一臉怪異地看著他。
步凡罵了好久,才覺得好受點。
“不能贏,不能解,不能逃,這局破不了!”
步凡望著天空,心底出現(xiàn)了一絲絕望的情緒:“難道只能等死了?”
“不行!”步凡狠狠地拍了一下腦袋:“絕對不行,絕對要想辦法活下去?!?br/>
“要不現(xiàn)在就去步家,趁他武學未精前解決他,不行,那個人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這印記既然能阻止我逃跑,那也一定能阻止我殺他!”
拼命都不行,那他還能做什么呢?
步凡盤坐在路邊,摒棄雜念,禪定靜思起來。
他在內景里練起了武學,練了好久,才徹底平靜下來,他睜開眼,忽然有了一種想法。
他試著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云州,結果仍舊不變,他嘗試了各個方向,發(fā)現(xiàn)只要是地圖上標注云州邊界的地方,他都無法通過。
走路無法通過,那其它方法呢?
他在路邊找了輛馬車,讓馬車帶他離開,結果一到邊界之外,立刻動彈不得,他連忙讓車夫回頭。
“抱歉,這是車費?!?br/>
車夫詫異:“您不出去了。”
“不了?!?br/>
看來他是真的無論如何都出不去。
步凡非常疑惑,步踢云那位師父的手段真是匪夷所思,他是怎么讓這印記學會辨認界內外的?
步凡百思不得其解,這大概就是與強者的差距吧。
看來只能和步踢云打一場了,只要步踢云殺不了他,那他就還有機會。
既然只能在云州內,那么有一個地方,或許可以幫到他。
“步踢云啊,你還敢不敢跟我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