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圣母教主并排一列
齊晨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隱藏得很好了,但沒想到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只聽般若院首座寂心沉定道:“齊教主既然大駕光臨,又為何不通傳一聲呢?也好叫我們做晚輩的奉上一杯茶?!?br/>
也不知道寂心是怎么認出來齊晨的。但是既然被認出來了,齊晨就干脆地從人群之中輕盈地跳出來??粗菏鬃?,伸一個懶腰道:“我可不是不請自來?!?br/>
這是實話,齊晨是跟著雨萌一起上山的。
既然被認出來了,六院首座都主動和齊晨打招呼。那些本來坐著的各門各派掌門也都坐不住了。因為眼前站在他們面前的黑衣男子,就是傳說中的玄洲第一高手,魔教教主齊晨!
怎么能讓人不緊張呢?簡直是口干舌燥,心臟要跳出胸膛,連雙手都有點發(fā)抖。
齊晨卻絲毫沒有自己已經(jīng)成為傳說中人物的自覺。坐上高位之后,還問寂心:“怎么連一杯茶都沒有?本教主剛才為兩位活佛吶喊助威,弄得口干舌燥呢?!?br/>
寂心雖然知道剛才的混亂有齊晨的添油加醋,但是也不點破。反而和和氣氣的。
一杯茶送上來,齊晨喝一口茶,又問寂心:“都說梵天寶剎有白眉祖師坐鎮(zhèn),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見白眉祖師出來呢?這又是何道理?”
很多賓客都有這樣的疑問,他們來這里都是為了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白眉祖師有多大法力,多少神通的。現(xiàn)在不見白眉祖師,不免有些失望。但是客隨主便,有些話也不好就這么問出來,怕傷了主人和客人的和氣。
寂心道:“祖師當在最后一關(guān)再現(xiàn)身,此事早有示下。齊教主既然詢問,就是說出來也無妨?!?br/>
齊晨笑道:“你們倒是花樣很多。選個僧皇還分幾關(guān)。要是本教主啊,就一股腦兒將這些人關(guān)在一個房間之中,讓他們盡力廝殺,最后活下來的那個就是僧皇啦。”
而在齊晨的身邊,坐著白玄雅。
白玄雅道:“齊教主也喜歡養(yǎng)蠱?”
齊晨笑道:“圣母說笑了,我連一棵樹都種不活,還養(yǎng)什么蠱。”
白玄雅乃是四仙山的圣母,聽說連掌門鳳天都對她言聽計從。有些人也從長輩處聽了不少的掌故,知道白玄雅曾經(jīng)是玄洲第一高手。三千年前,只要拿了白玄雅的名刺通牒,到哪里都是無往不利。
當然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屬于白玄雅的時代了。
誰都知道,現(xiàn)在玄洲最強的是三圣,而齊晨又是三圣之首,乃是玄洲第一的宗師。
兩任第一高手坐在一起,這可是極為有趣的事情。
這樣的高手,說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都是假的。甚至有好事之徒都希望白玄雅和齊晨一決雌雄,好讓人分辨出誰才是真正的第一高手。
這比起什么僧皇的選舉,要刺激、有趣得多。
但是過程卻讓人失望了。
這些人本來還以為白玄雅和齊晨是第一次見面,一定不會平淡無奇。
這也的確是齊晨和白玄雅是正式場合的第一次見面,但是在一些非正式的場合,兩人已經(jīng)見過許多次了。
該有的試探也早就試探過了。
白玄雅又主動和齊晨打招呼道:“齊教主一向可安好?”
齊晨道:“我嘛,老樣子。不知道圣母這幾年又如何呢?”
白玄雅沉聲道:“倒也沒什么不同?!?br/>
“不過我看圣母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
白玄雅先前在追殺鴟先生的過程之中受了傷,到現(xiàn)在傷口也沒好完全,聽齊晨這么說臉色為之一變。
經(jīng)過齊晨這么一說,也有許多人注意到白玄雅的臉色發(fā)白,沒有一點血色,確實不怎么好。
不過齊晨馬上又笑呵呵地道:“我最近得了一點丹藥,是專門用來駐顏的。圣母要是喜歡,我就著人往四仙山送去一些,包管四仙山的小姐姐喜歡,四仙山的小姐姐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啊,圣母你不知道當年我還沒加入魔教之前,就差點加入四仙山,因為四仙山的小姐姐真的是很有仙氣啊……”
齊晨一副色瞇瞇的樣子,惹得許多的英雄豪杰都偷笑。大家都是男人,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知道其中的意思就行了。
白玄雅從容道:“那可真是可惜了。四仙山?jīng)]有齊教主加入,真是痛失英才。丹藥之事就不必了,我近日奔波上萬里,只是有些乏了?!?br/>
齊晨笑起來,和宋依兒揮手。宋依兒別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齊晨。
齊晨又看到人群深處的小尼姑明空,明空的視線和齊晨的視線撞在一起,小尼姑連脖子根都紅了,六神無主地低下頭去。
齊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綺念。不過強行壓制下去了。不過太上忘情的心境又告破滅。此事接二連三,已經(jīng)不能用巧合來說明問題了。
齊晨在心中暗道:這小尼姑簡直像是毒藥一樣!
白玄雅也看出了齊晨的不對勁,不過未往男女之事的方向去思考,當即出言問道:“齊教主對佛法也有興趣嗎?”
齊晨回答道:“圣母,老實和你說,佛經(jīng)我都是用來做藥的?!?br/>
白玄雅因為齊晨的話來了興趣,追問道:“不知道何解?佛經(jīng)如何能做藥呢?”
白玄雅本來就很忌憚齊晨的修為,聽齊晨這么說,更加忌憚齊晨三分。還以為齊晨能在佛法之中悟出什么了不起的東西出來呢。
卻未料到,齊晨在白玄雅的身邊耳語道:“我若是哪天晚上睡不著覺了,我便打開一本佛經(jīng),只要看上一刻,立刻頭昏腦漲、昏昏欲睡了。一夜睡到大天亮,不知道多開心呢。你說這安眠藥是不是特別好?”
白玄雅為之愕然。
鳳天和紫玉奇都說過齊晨是一個行事毫無邏輯,往往出人意表的人物,白玄雅總是不信。因為白玄雅不相信一個只知道胡鬧的人,能創(chuàng)下這么一大份的家業(yè)來,而且還守得住它。
不說海外多少強人,只說玄洲就有多少了不得的修士,要讓這些修士都承認你的強大和勢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玄雅始終覺得癲狂的行事不過是齊晨的一層偽裝而已。只是很多人智慧不夠,看不破這一層偽裝。
但是真的和齊晨接觸之后,白玄雅只覺得有點小崩潰,大概這個齊教主……真的就是那種毫無邏輯,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各種任性胡鬧的人吧。
你要真的把齊晨的一些事和行為往深處想,你會發(fā)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陰謀。
連你用盡心力幾百年構(gòu)建出來的世界都會轟然坍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