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可把池云寒氣到了,一個輕功顧不上太多,一把拉住岸上的林可兒,而林可兒并未曾想他能這么突然沖上來,二人一個重心不穩(wěn)摔倒在地,四目相對,此時二人都帶著面具,可面具下的眼神卻如此熟悉,感覺似成相識。
春花秋月,仿佛在這一刻時間都靜止了。心口莫名的抽緊,他~她是誰?同樣的問題此刻卻出現(xiàn)在兩個腦海里。就這樣過去許久!
林可兒,直勾勾的看著身上的男人,那完美的腹肌,略帶水珠,忍不住摸了一把,吞咽著口水。
池云寒,一把將她推開,真是倒霉,這一路上上臟亂不說,還被個斷袖調戲了。
林可兒起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嘿嘿!不好意思大祭司,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屬實您這身材,嘿嘿…還真沒看出來,您這鍛煉的可以呀!”說著林可兒又伸出手準備拍上一拍。
卻在剛剛要觸碰到他時,被一雙白皙的手臂擋住。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大祭司?!背卦坪贿叴┥弦路?,一邊沒好氣的說道。甩掉林可兒的咸豬手。
林可兒一愣,不是大祭司,怪不得她怎么覺得這人氣質和身材那么完美,根本和丑八怪有天大的區(qū)別。看著此人完美絕倫的身材,那有磁性的聲音,雖然有些冷漠,不知為何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看夠沒有?”池云寒穿好衣服,背對著林可兒,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情愿說道。
林可兒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奇怪,自己怎么可以這樣,真是丟死人了,一定是在山中太久,不食人間煙火,有些不習慣罷了。
“嘿嘿…對不起…”林可兒尷尬的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被池云寒叫住!
“你是嘉禾格的士兵?”
“嗯?我…呃…對對~對對”林可兒回過頭,有些懵,隨后看著自己的裝扮突然意思道,連聲點頭。
“我也要參軍,帶我去!”池云寒帶著冰冷,又嚴厲的口吻說道。
林可兒不由唏噓道,這人怎么這么拽,這輩子除了池云寒,他是第二個這樣的人,不過娘娘腔那家伙遠在云秦國,定不會在這里,眼前這男子他身穿緊身錦袍,一塵不染。在月光下的照耀顯得格外刺眼,他的頭發(fā)墨黑,襯托出他發(fā)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這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雖然帶著面具,但林可兒覺得此人的長相絕對完美。
池云寒看著一直緊盯著自己看,卻沒有回應的林可兒,同樣帶著面具,但面具下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此時正色咪咪的打量著自己。
這讓池云寒想要殺了他,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家,況且最不能容忍的他竟然還是個男人。
池云寒忍不住,出手,林可兒卻動作飛快的閃開,那速度極快,這讓池云寒到是很意外。
林可兒沒想到此人對自己起了殺心,連聲怒吼道“不就是偷看你洗澡嗎?有什么得,也沒什么好看的嗎?”林可兒傲嬌的擺出一副倔強。
這讓池云寒再一次忍無可忍,不等林可兒繼續(xù)說什么,繼續(xù)出手,就這樣,二人從岸邊到湖中,在浩瀚的沙漠中撕打起來,誰也不讓著誰。
直到好久,林可兒始著暗器將池云寒最后一擊,才停止這場無休止的打斗。
“卑鄙!”池云寒雖無大礙,可手臂被林可兒不知什么暗器打的有些使不上勁。
“哼!我卑鄙,你說誰?臭不要臉的,你先出的手,我這是正當防衛(wèi)?!绷挚蓛阂荒槻恍嫉恼f道。
“斷袖!”池云寒從牙縫中一字一句的說錯出這兩個字。
讓林可兒瞬間吐血!
“喂!你說我什么?你…呸…看你白白嫩嫩的,心眼小的不得了,娘們唧唧的,像個娘娘腔!”
娘娘腔!
這一句!充斥著池云寒整個大腦,好熟悉,這句話,好像曾經有人說過自己,對,自己夢中這兩年里一直有一個聲音,經常這樣說!
是他嗎?男人?不…這可能。
池云寒越想,心口越痛,直到痛不欲生躺在地上。
林可兒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不知所措“喂!喂!這位大哥,你別訛人,我就是打了你一下手臂,你捂胸口干嗎?喂!喂!”
池云寒此時已經疼昏過去!
林可兒此時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她也沒出多重的手?。窟@人怎么還過去了呢?
“喂!喂!”
“你是不是訛人!”
“別看你身材不錯,但不好使!”
“唔~不是吧!大哥,你這么不抗打,那你還起刺!”
林可兒在池云寒四周,不停的嘀咕著。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將他背起悄悄藏到糧倉內,這里向來只有兩人看守,平常無人查看。
“真沉吶!”林可兒累的坐在地上,輕輕拿出藥瓶,擼開池云寒的衣袖輕輕擦拭。抬頭看了看池云寒,此人究竟是何模樣,要不要偷偷看下。
林可兒邪惡的小心機又起來,伸手一步一步的朝面具伸去,可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這般,每個人可能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那一面吧!還是不要了吧!
就這樣糾結了半天,林可兒有些困了,不知不覺的倚靠在池云寒身旁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池云寒微微睜開雙眼,酸疼的胳膊讓他及其不舒服,低頭一看,昨夜那個斷袖竟然靠自己睡的正香,池云寒,吐血的心忍不了啦。
一把踢開他,林可兒誒呦一聲十分不悅,睜開雙眼剛想大罵,就聽到門口士兵的聲音。
“你聽到什么聲音沒?”
“好像是里面!”說著二人準備進來,林可兒快步拉住池云寒,池云寒正滿臉不樂意想要說什么,就被她林可兒一把捂住了嘴,二人躲到糧食的后面,小心的觀察著外邊的一舉一動。
直到士兵二人進來查看無異常才離開,林可兒這才輕噓了一口氣。
旁邊的池云寒抬手將林可兒的手打掉,林可兒誒呦一聲小聲的嘀咕著“你干嘛!好痛,有病吧!”
“臟死了!”池云寒語氣冰冷一副嫌棄的模樣說道!
林可兒不知為何聽到這句,突然猛的抬頭,這一刻不知是錯覺還是怎么,她仿佛感覺池云寒就在身邊,這個人行為舉止都好像他。
林可兒搖了搖頭,自己在瞎想什么,怎么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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