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面的證據(jù)
寧瑾看了密室一眼,這不就擺在眼前嘛!
“花少,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我懷疑翠微這個密室通往的就是目的地就是她跟震禹見面的地方。”
“而且,估計他們在半個小時前就見過面了,因為放了迷魂香進來后,翠微半截身子都還在密室內(nèi)。”
“所以”寧瑾對著視頻眨巴著大眼睛:“花少,沒事我這邊就先掛了,等我把資料恢復原樣后再去密室了探探?!?br/>
“嗯!注意安”全字還沒說出口,視頻已經(jīng)中斷了。
花邵面無表情的盯著透明手機的屏幕看了很久才挪開視線。
視頻掛的這么利索,感情以前的話只是在嘴邊說說?。?br/>
寧瑾握著透明手機,眼中泛著得意的光彩,丫的,讓你以前無視我!也讓你嘗嘗這滋味。
流轉(zhuǎn)的視線掃到地上散亂的文件夾,喜悅褪的一干二凈。
把透明手機收好,寧瑾就著手整理已經(jīng)整理了一半的文件夾,所有文件按原來的順序一一擺好。
本來是想在保險柜里看看有沒有手槍,結果卻被這意外的“驚喜”給震到了,這也算別樣的收獲了吧!
把保險箱恢復原位后,寧瑾的視線在屋子里轉(zhuǎn)圈,像翠微這種女人不可能連把防御的手槍都沒有。
臥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把臥室翻個底朝天自然是找的出來,可是這樣等翠微醒了以后絕對會發(fā)現(xiàn)臥室被翻動過。
應該藏在什么地方呢?
臥室突然闖進來一個人,人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防御。
只有睡覺的時候才在臥室,睡覺,床?
寧瑾的視線放在枕頭下面,床頭柜找過了,沒有。
幾步路就走到了床邊,寧瑾翻開枕頭,臉上的喜悅消失,還是沒有
會在哪里呢?
寧瑾站在床頭,視線依舊盯著床頭,手槍一定在床上。
防御的武器只能在促手可及的地方,人突然收到驚嚇第一反應是坐起來,在床上起來后,身體就會靠著床頭,而手的位置就剛好就貼在床頭的靠背上。
腦海中靈光一閃,寧瑾向前彎腰屁股撅起,跪在在床頭縫隙摸索。
突然,她的眼中掃過一抹高興。
“果然?!?br/>
她手伸進去就摸到一條軟綿綿的縫隙,整個手都伸進去,冰涼的觸感讓寧瑾興奮了。
這是她最熟悉的武器,不用看腦海中已經(jīng)一條條信息主動彈出來了。
qsg98式手槍!
發(fā)射dap9毫米手槍彈,也可發(fā)射巴拉貝魯姆彈。
全槍長199毫米,全槍質(zhì)量76千克,槍管長111毫米,采用15發(fā)雙排雙進彈匣供彈,有效射程50米。
通體烏黑的手槍在燈光下璀璨奪目,寧瑾愛不釋手的撫摸槍身。
沒想到翠微竟然弄了把這么好的手槍,手中的這把qsg98式手槍是她慣用的手槍,功能在世界排名第五,除了任務期間它一直佩戴在她身上。
三年不見的舊物突然見到,雖然不是原裝,只是臨時替代貨,還是讓寧瑾很興奮。
看著密室的入口,寧瑾雙眼發(fā)光,武器!有了!接下來是不是有一場大招等著她。
說行動就行動,她把所有動過的東西原封不動的擺好,鋒利的刀子插在背后手中緊握手槍往密室走去。
本來寧瑾以為這個密室入口是樓梯設計,沒想到腳伸進去就落到實面了。
擺好防御的姿勢慢慢靠近,腳底玻璃冰涼的觸感熄滅不了她心中火熱的激情,
三年了,三年沒有動過槍了,她感覺自己有些急不及待。
密室通道地面鋪著長長的12mm厚的玻璃磚,過道兩邊鋪的是淡藍和淡黃的素花瓷磚,。
五步一盞微弱的燈光掛在燈上,既不刺眼,又能看清前方的動靜。
為了這道密道,他們也這是花費了許多精力和金錢吧!
不說鋪在地面的那12mm后的玻璃,就單說說貼在過道兩邊的素華瓷磚,從翠微的臥室進來后,讓足足走了十六分鐘了。
按市面廠價算:一寸素花等于1000塊一平方,然而她已經(jīng)走了接近350米,寧瑾咂巴著嘴巴,我的那個乖乖喲,這都可以在郊區(qū)買一棟房子了。
想到這里,寧瑾有些疑慮了,既然不動聲色花了這么大價錢在這里,那肯定需要一批勞力才可以做到。
凡事做了就有影,可是永陵市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消息穿出來
這些人呢?
想到翠微地下室被割了舌頭關在牢籠人,她的臉色沉了沉。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這樣,那么這個決定的決策人一定心如萬年寒冰,藐視生命。
想歸想,寧瑾的精神一刻也不懈怠,被花邵一棍子敲醒后,她就隨時注意周圍的安全。
又繼續(xù)走了五六分鐘左右,寧瑾才隱約看到另一個出口。
因為打的赤腳,又是玻璃地面,所以壓根就不小心翼翼的靠近。
突然細細弱弱的聲音傳進寧瑾的耳中,她加快速度,聲音越來越清晰。
都是夜貓子啊!
她是有任務在先,所以三更半夜還沒有被床裝進去。
可是他們?yōu)槭裁慈胍共凰X?
有事不能白天再說嗎?
這個出口被一個木材擋住了,寧瑾估摸著這也是一個衣柜,她頗為嫌棄的努努嘴,俯下身,耳朵貼緊木衣柜,房間內(nèi)的對話清晰傳進她的耳朵。
“還是沒有結果。”
“她已經(jīng)不中用了,找個人把她換下去?!?br/>
“你自己看著辦?!?br/>
原來是在打電話!她還以為是兩個人在對話呢?
屋內(nèi)接著是長久的寂靜,寧瑾估摸著電話那頭有人在說話。
只是震禹說的沒有結果是臨天國際大酒店的事情嗎?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誰?翠微嗎?
寧瑾皺著眉頭思考,這幾句話沒頭沒尾的。
其實寧瑾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震禹口中的人正事“翠微”。
事也是臨天國際大酒店的事,這事鬧的太大了,遠在京都的人已近給他壓力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