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卡住季晨曦的纖腰,將她壓在身下。她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就倒在了床~上,頭撞在枕頭上只感覺一陣眼花。她抱怨地嚶嚀了一聲,她的聲音本身是有些爽利的那種,不夠清脆也不夠女人,但此刻沙啞的低吟聽起來卻十分纏~綿悱惻。
他那處依舊是填滿了她的銷-魂窟,兩手將她的雙~腿分到最大,然后用大掌扣住固定起來,這才開始在那里不斷抽-插。她只覺得雙~腿之間被他扳得要撕裂了,他的堅硬又不斷地朝身體的最里面挺進,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的恥骨上,頻率越來越高,她也越來越不能承受,她掙扎了下,雙~腿往前蹬了蹬:“靳惟,你輕點,輕點——”
靳惟不答,大掌依舊是死死地固定住她的雙腳,形成一個M字型。他此刻的動作粗~魯而莽撞,她有些承受不住,只覺得心尖尖都被他握住,下面的小~穴便顫抖著吮~吸他的巨大。她被他撞得前后晃動,卻無支撐之處,只得雙手拽住床鋪,以求不被撞出去。她的甬道被摩擦得發(fā)熱,發(fā)痛,她的臉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就在這樣強烈而迅速的刺激中,季晨曦只覺得身體里血液逆流,下~身也抵不住那一波勝過一波的快~感,便小聲尖叫地泄~了身。
靳惟也只覺得前端被她的汁~液一淋,也是一個激靈,只想更迅速地享受快~感。但他停下來,俯身親吻她香汗淋漓的小-臉。季晨曦喜歡他這樣珍惜自己,便更加親昵地回吻過去。靳惟對她的小-舌勾勾纏纏了好一會兒才舍得放開。
溫存過后繼續(xù)他的征程,他已然不滿足這樣的方式。他隨手撿了個枕頭,墊在她的腰后,讓她的小`穴更加明顯地露出來。她的雙`腿被他舉高再舉高,一直被他放到了肩上。黑暗之中她看不見他的滿面欲色,卻從他的動作中直覺自己今晚也許不會太好過,便撒嬌道:“老公,抱抱我——”
靳惟依言撲過去,抱住她親吻。這樣簡單的動作卻惹得她一聲驚叫:她的雙`腿被他扛在了肩上,此刻他壓在自己的身上時她的雙`腿被他帶得平行地折疊與她的身上。這個姿勢比剛剛還要難過,她覺得自己就要被他攔腰折斷,偏被他精壯的身子壓著一動也不能動:“靳惟,我疼死了,我腿要被你壓斷了呀?!?br/>
靳惟依舊不答話,就著這姿勢就律動起來。季晨曦也是個沒吃過苦的,當年她跟著別人學瑜伽,被教練壓韌帶壓得涕泗橫流,弄得大家連課都上不下去,只是幫忙在她旁邊遞面紙。這次她被靳惟弄得狠了,也顧不得之前忍了那么久,便大發(fā)脾氣:“都說了很疼很疼了你聽不到嗎?只顧著自己有快`感罔顧別人的感受,靳惟你能不這么自私嗎?”
靳惟正在興頭上,還沒來得及哄她,便聽她像機關炮一樣地攻擊他:“平時在大家面前表現(xiàn)得多有禮貌,為什么到了床`上就變成這樣了?你是有性`虐`待傾向嗎?我嫁給你不是要被你這樣對待的!”
靳惟一聽這話沒了哄她的興致,剛剛在身體里的滿腔熱血都跟著他的臉色一樣冷了下來:“那你嫁給我打算讓我怎樣對待?”
他的身體還死死地壓著她,季晨曦還是覺得痛,便更加口不擇言道:“誰知道你會是這種變`態(tài)啊,有這種惡心的嗜好!”
“惡心的嗜好,你說性`虐?”靳惟冷笑一聲,反問道?!澳阋欢ú恢朗裁词切訿虐?!?br/>
他賭氣地將□往她身體里擠,她此刻甬道早已被擠滿,未曾料想他還能再往更深入的地方去,便驚叫地掙扎道:“你放開我!”
“既然嫁給我這種不懂得溫柔的變`態(tài),不嘗試一下變`態(tài)的嗜好豈不是對不起你這么委屈?”靳惟笑得十分諷刺,大掌捉住她使勁往后縮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套。
季晨曦雙手握成拳不斷敲打他的肩膀:“你放手,放手——等一等,我錯了靳惟,你別——啊——”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觸了他的逆鱗,還未來得及道歉,便只覺得內(nèi)里一陣劇痛:他竟然用他的堅硬頂開了子`宮`口,伸進了最里面。
她不長的指甲掐進他的皮肉,張嘴咬住了他的肩,眼淚下意識地就掉了下來。
靳惟伸手按了按她鼓`脹的小腹,按得她想要尖叫:“是不是很遺憾?沒能讓你初戀情人這么對你,卻讓我這種變`態(tài)給弄成這樣?”
季晨曦雙`腿早已經(jīng)麻了,進入她身體的那根堅硬像是一根恥辱柱,將她釘死在身下:“求求你,我說錯話了,別頂了,我難受。求求你了靳惟——”
他只覺得渾身燃燒著怒氣與欲`火皆是澆不滅,他對她從來隱忍謙讓,倍加呵護,可她講話卻句句戳中他的痛處。他慣她,不過是想讓自己愛的人覺得所嫁非人,而如今,卻聽她那樣評價自己,他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意義?
她的嬌`喘,她的呻`吟,包括她的輾轉(zhuǎn)哭訴都能激起靳惟更大的情`欲。既然一切都沒用,那他為何一定要隱忍至此?他以前那樣縱著她,不也就只得到了這種回報?不如他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對待她,看她如何臣服,讓他予取予求。
他被她那緊閉的小口夾得一陣亢奮,加上她的一直在他耳畔嬌`吟求饒,便更加無法顧及其他:“靳惟——老公——老公——我快死了,救救我,饒了我吧——”
她的聲音嬌`軟,帶了乞求,這樣一聲一聲地叫著,求著,他只感覺全身酥`麻:“你叫得真騷?!?br/>
季晨曦聽了如遭雷劈,她手臂依舊是緊緊抱著靳惟汗涔`涔的身子,滑得幾乎摟不住。她身子僵硬地躺在那,任他在身上馳騁和律動:如果她剛剛覺得自己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那她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快要被他踐踏至死。他從未說過這種話,如今卻像在玩弄一個隨便的女人對她,她覺得屈辱,也覺得憤怒。她身下依舊是痛,卻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痛意,她不再求饒,只是絕望地閉上眼睛。
“怎么不叫了?繼續(xù)叫,我要聽。”靳惟卻亢奮到了最頂點,不斷地撞擊,不斷地啃咬,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季晨曦聽了這話忽然睜開眼,紅紅的眼眶皆是憤然,聲音也變冷:“你怎么就知道段一就沒這樣對待過我呢?”
靳惟不以為意,冷哼一句:“他不敢?!?br/>
“你憑什么這么自信?我跟段一兩`情`相`悅,什么沒做過?你的自信真可笑?!奔境筷仉m然不記得以前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自己聽別人說她跟段一那種事兒,她其實全然相信。此刻講話也不是半真半假,說出來竟是有一種傷害了他的快意。她既然被他這樣玩弄,那她便要討回來。
“什么?”靳惟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握住她的下巴,隨手就開了燈。忽然而來的燈光照在季晨曦的眼睛上讓她有些刺痛,她伸手捂住眼睛。靳惟毫不留情地甩開她遮住了眼睛的手臂,直勾勾地盯住她:“給我再說一遍?!?br/>
季晨曦看他那種從未有過的眼神有些害怕,像是真的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似的。但她又不想服軟,便冷笑一聲,反問道:“為什么要聽你的?!?br/>
“兩`情`相`悅?”靳惟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你說你跟他兩`情`相`悅?”隨著他眸色漸深,他的手指也勒得更緊。
季晨曦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解救她的喉嚨:“你要做什么?”
“什么都做過?”靳惟又重復了一句,像是看著一個仇人。他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他篤定外面的那個男人不敢對她做什么,可是什么又能抵得過兩`情`相`悅?。」?,多么偉大的兩`情`相`悅,竟然有這種魔力,敢給他戴綠帽子。
季晨曦見他要發(fā)了狂,這才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自找死路,便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剛剛——我剛剛說得全是氣話?!?br/>
如果說靳惟剛剛還對這事兒存在懷疑,這次她驚慌和心虛的神情是真的讓他信了這事兒:“是嗎?是氣話嗎?”
季晨曦幾乎不敢直視他鋒利如同鷹隼的眼睛,可是她為了證明自己又不得不看。她鼓起勇氣,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是氣話?!?br/>
靳惟冷笑一聲,從她身上爬起來,找來了衣服朝身上一批便下了床。季晨曦一驚,直覺要跟上去,雙腳一沾地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她的腿像是真的斷了一樣:“靳惟你去哪?”
靳惟回頭見她坐在地上,全身赤`裸,皺了皺眉有些不忍。但他握了握拳忍住了這種沖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爬不起來的季晨曦,冷笑了一聲:“季晨曦,你果然好能耐??!”
然后頭也不回,摔門而去。
季晨曦坐在地上愣愣的,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第一次真正地吵架,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季晨曦:你怎么能把我跟靳惟這么私密的事情爆出來呢?
大菜嗑著瓜子閑閑道:最近禽流感你知道不?
季晨曦茫然臉:知道啊,怎么了?
大菜:最近家禽什么的不能吃了,只有拜托你倆燉一鍋肉來解解饞了。
季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