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辟汉头椒圃乱黄瘘c頭同意。方菲月又繼續(xù)說道:“只是,淺淺,他一回憶過去,情緒就會失控,這可怎么辦呢?”
“是啊!”洛淺淺也無計可施,問佟暫道,“佟大哥,你能想到什么辦法嗎?”
“我想有一個人,或許可以試一試?!?br/>
“誰?”
“何瀟!”佟暫道,“催眠是他的特長,或許可以利用催眠讀出埋藏在江秉內(nèi)心深處的記憶?!?br/>
“對,實在不行還可以找紀無殤……”洛淺淺看到希望,興奮地說道,話說了一半,忽然想起人雨虹曾經(jīng)開她和紀無殤的玩笑,不禁臉色一紅偷偷瞥了佟暫一眼,把話咽了回去。但想到人雨虹,洛淺淺隨即想到是不是可以請人雨虹查一下江秉的底細呢?
回去的路上,佟暫給何瀟打電話,何瀟卻不在市里,去了哪里,又神神秘秘不肯直說,聽聲音似乎很是興奮,并且告訴佟暫等他回來會給大家看到一個驚喜,至于給江秉催眠的事,也只能等到他回來才行。
佟暫和方菲月一起陪著洛淺淺回到洛家,安頓好江秉,洛淺淺卻出不去了。
管家張誠告訴她,她的父親洛奇?zhèn)ゲ辉诩?,出去的時候特意給她留話,回來以后就先不要再出去,等他回來,有事要跟她說。無論洛淺淺怎么央求,張誠就是不同意。無奈洛淺淺只好挽留佟暫和方菲月在家中吃飯,她還想聽佟暫講述那張關于“江秉”照片的來歷。
離吃飯的時間還早,張誠給三個人泡了茶,他們邊喝茶邊聊天,佟暫便把那張照片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敘述一遍。
在講述照片之前,佟暫先給洛淺淺和方菲月大致介紹了捉星谷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些重要事件。
那張照片是佟暫第一次去捉星谷之前,通過在公安系統(tǒng)工作的老同學趙建章,在保存的舊檔案里面找到的。那其實是一具尸體的遺照。除了這張照片他還有另外幾張,不過那幾張,樣子慘不忍睹。
那是發(fā)生在二十年前的一樁懸案,曾經(jīng)游人如織的捉星谷,不知為何,毫無征兆的一個很平常的日子,幾個人竟然在觀星崖集體跳崖自殺。從第一個人縱身到最后一個人跳下,前后不超過一分鐘。
案子定性非常清楚,是自殺。只是在案后,發(fā)生了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幾天后的一個夜里,在停尸房,莫名其妙丟失了一具尸體。事情詭異之處在于,偷尸似乎是有預謀的。因為自從跳崖事件發(fā)生后,其他四具尸體都有家人來認領,唯獨這一具,始終無人。問題是,偷走一具幾乎被摔得粉碎的尸體做什么呢?
當時這件事在整個公安和醫(yī)療系統(tǒng)造成了極大地震動,很多人也因此受到了處分,但是公安干警暗中調查了幾年,再無一點線索。因為案子并非刑事案件,所以隨著時間流逝,慢慢也就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佟暫拿給洛淺淺和方菲月看的那張照片,就是丟失的那具尸體的照片。
佟暫在趙建章那里聽到這么奇怪的事情,引起他的好奇,對這張照片不免格外多看了幾眼,所以對照片中人物長相印象深刻。當他在收容站,看到洗漱干凈的江秉的時候,立刻覺得十分眼熟,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跟死尸聯(lián)系在一起,腦子里一直在那些他認識的、活著的人里搜索,直道江秉說到“跳、不跳”的時候,他才忽然想到了那張照片。
江秉和照片上的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可是佟暫卻無法認為那就是江秉,因為照片拍在二十年前,按時間推算,現(xiàn)在的江秉至少也應該在五、六十歲,怎么可能二十多年過去了,江秉的容顏,絲毫沒有改變呢?而且,照片上的人是一具死尸,難道若干年后,又活了不成?
佟暫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洛淺淺和方菲月對那件奇特的事件也深感驚異,而且也認同佟暫所說的。只是,對于二十多年容顏不可能不老的說法,依然有所保留。洛淺淺和方菲月分別舉了幾個當代駐顏有術的名人,都是五、六十歲,但是看上去,依然像三十多歲一樣。洛淺淺還特別提到了一個人,人雨虹。洛淺淺說佟大哥和方姐姐沒有見過人雨虹,如果見到一定會驚嘆時間在人雨虹那兒是靜止的,仿佛年齡被冰凍,一直都在三十多歲。
說起人雨虹,洛淺淺想起下午的一個想法,她問佟暫道:“佟大哥,可不可以請人雨虹查一下江秉的過去?或許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照片里的人。”
“當然可以,”佟暫說道,“不過,要想知道是不是照片中人,還有更簡便的方法?!?br/>
“什么方法?”洛淺淺與方菲月齊問道。
“驗dna?!?br/>
“確實是好方法!”方菲月贊同道,“只是姜秉現(xiàn)在的身體組織取樣容易,一根頭發(fā)就搞定,可是二十年前的怎么辦?”
“我記得我的同學說過,當時他們那幾個人都是身受重傷,身體受損嚴重,大量失血,清理現(xiàn)場后,照片和有些物品都做了保留、存檔,作為物證。我想我或許可以找同學取一點。”
“那這樣就容易了,化驗dna,人姐姐追查,何醫(yī)生催眠,三管齊下,一定可以弄清楚江秉的一切秘密?!甭鍦\淺開心道。
“最好請人雨虹把另一個人也一并查一下?!辟赫f道。
“查誰?”洛淺淺問道。
“你在方菲月小區(qū)遇到的那個人。”佟暫道。
“對了,方姐姐,我忘了問你,昨天在你家的時候,你看到的那個‘我的小尾巴’,是不是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跟我相撞的人?”
“對呀,不然還有誰?”方菲月奇道。
“方姐姐,我覺得這個人很危險。你得當心點。”洛淺淺道。
“為什么?”
“昨天我從你家離開的時候,他躲在樓后準備伏擊我。不過,我們分析他和我很可能只是偶然遇到,臨時決定攻擊我。如果是這樣,方姐姐,我覺得他很可能對你不利?!?br/>
“淺淺,他昨天傷到你啦?”方菲月沒有理會自己安危,反而急著關切洛淺淺道。
“沒有,幸好蕭叔叔及時趕到。不過當時我真的緊張極了,他隨身帶著匕首,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我?!?br/>
“淺淺,早上你說得輕描淡寫,沒想到這么嚴重。以后要聽洛總的話,不要再大意隨處亂跑,知道了嗎?”佟暫不由得擔心囑咐道?!耙粫何宜头椒圃禄丶遥憔筒灰鋈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