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別再為難驚月了,兒臣今日來,是為請清羽郡主婚書而來”汐言轉移了話題,不在讓皇上試探驚月的衷心。
納蘭宗浩輕咳一聲,接下她的話語:“傅將軍剛剛娶了姬妾,現(xiàn)又賜一婚書,可將你的名聲置于何地?”
“正是如此,兒臣不才又理由同他和離嗎?兒臣一介公主,不愿受其不忠之言,與他和離,名正言順!”
“可是你的名聲終會受損,這可是逆婦所為”納蘭泊言提醒道。
汐言勾唇,戲謔一笑:“皇兄又何時在意過名聲一言?”
“你……”納蘭泊言哽言,指著她好半天都說不出話。
皇上大悅,笑著搖頭,滿是慈愛:“泊言啊,你何時說贏過你皇妹?汐兒這嘴可伶俐著呢”。
汐言俏皮歪頭,一副示威樣。
腦中閃過思量,汐言故意對著驚月說道:“驚月,楊相府公子不是尋你去景園一敘嗎?怎還不去?”
驚月疑惑抬頭,公主再說什么?
“哎呀,你現(xiàn)在就去嘛。正好本殿同父皇講些事情,一會也可一路返府”汐言推搡著驚月,將她推至門外。
驚月一臉茫然,什么楊相府公子?楊相府不就只有一位小姐嗎?但公主總有理由,便還是依照公主的旨意去了景園。
“汐兒你說哪家公子?”納蘭泊言上前握住她的手。
汐言關門的手一頓,回頭:“皇兄問這做甚?驚月也到了出嫁的年紀,汐兒不過是給驚月尋個好夫家”。
納蘭泊言一聽,順時不安了。平日里儒雅的氣息陡然升起怒意。打開門就沖了出去。
汐言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
“汐兒這般調(diào)皮,也只有你那皇兄上了你的當!”皇上龍顏大悅。
汐言上前一拱手:“父皇不也沒阻止不是?”
“楊相府哪有什么公子,不過是一嫡家小姐。泊言到底是慌了神,這都不辨真假了”皇上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汐言一掀朝服,雙膝跪下,諫言道:“父皇,兒臣想向您請求一件事”。
“哦?難得汐兒有事求朕,說與父皇聽聽?”
“兒臣斗膽請求父皇日后不要為皇兄強娶臣子之妻”納蘭汐言少有的帶了些官腔。
皇上心中一陣歡喜,都說一國皇室是最亂的,可他的這些兒女可都做到了真真的相互扶持。故作聲色:“為何?”
“皇兄雖性子肆意,心中卻不乏家國大道,未來必是一代明君。如此,兒臣自認皇兄無需那些老臣之女穩(wěn)固地位。只求,他似父皇一般尋得心中所愛之人?!?br/>
父皇雖為皇,卻一生只娶了母后一人,夫妻二人琴瑟和鳴,是云玄乃至天下人艷羨。
“汐兒,你在皇帝在位時說著下一代君王,可知在往前可是禁言?”皇上面上有些不悅。
“兒臣熟讀天下規(guī)儀自然是知道的,可兒臣知曉父皇不會生氣。父皇就皇兄一位嫡子儲君,日后難不是皇兄繼承大統(tǒng)?”
“呵呵,汐兒下去罷,父皇自會思慮汐兒所言”皇上揮手。
“諾”汐言拱手,退后兩步,出了門。
她知曉父皇一定會準許的,畢竟他皇兄與父皇年少時可是相極了。皇兄啊皇兄,汐兒可就只能幫你到這了。
景園——
“驚月!”身后一男聲喚道。
驚月受驚一般猛地回過頭,看見來人面上一愣。
回過身,微微低頭行禮:“奴婢參見大皇子”。
“驚月,你跟我走”納蘭泊言上前抓住驚月的手就要離開景園。
驚月不知所云,還是掙脫開了他的手,退后兩步:“大皇子這是干什么?有什么要奴婢去做的事吩咐便是”。
納蘭泊言站在原地,看著面前嬌小的驚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只是不想讓驚月見到那個什么相府公子。
“驚月,你不要去見相府公子好不好?”
聞言,驚月一鄂,快速回過神,道:“大皇子誤會了,楊相府并沒有公子,只有一位小姐。公主剛剛不過是在給奴婢開玩笑呢”。
聽到如此,納蘭泊言才想了起來,楊相府家的確只有一位女兒家,他有些懊惱,竟慌了神。
“大皇子,奴婢告退”驚月微微行禮,快速向前走著,擦過他的肩膀,才剛想松一口氣,手腕就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