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本就對這些個小角色,并沒什么興趣,真正讓她感興趣的,是那個枯瘦的藥師。
竟然線是他自己放出來的,那如果不釣出他那條大魚,那還真是白費她走了一個時辰到這個偏僻地來。
眼看那三人想逃,云舞嘴角勾勒起,腳下一挪,身如幻影!
“既然都來了,那就順便的把命留下吧?!?br/>
云舞那冷颼颼的嗓音剛一落下,一道寒光閃過,風(fēng)刃直劃開了一名大漢的臉龐。
臉頰的疼痛,血腥味,讓那大漢臉色變色,腳下更加奮力往前奔。
明明,那女人普通得無害之極,可是,此時的三人,卻都有一種高度緊張的恐懼感。
感覺,性命隨時都要被取走一般。
“噗!”
走在最后頭的那大漢,咽喉處莫名又是一道血口子被劃開。
因為過于緊張的奔跑,神經(jīng)繃緊,血液逆流,大動脈一被劃開,血漿飆出,濺到了前頭那名大漢。
只見,那大漢轉(zhuǎn)頭看到同伴那脖子上血洞直噴血的,頓時就感覺到了脖子涼颼颼的,心底驚駭閃過:“大哥,快發(fā)求救信號??!”
本在最前頭的大漢,頓時也就連忙掏出腰間細(xì)小竹筒,巧勁拉,信號彈頓時就朝空中射出。
云舞等的,也就是這個!
目的達(dá)到,那兩人自然也就沒有留著的用處。
手一翻,匕首閃出的瞬間,她身影已詭異一閃而去。
“刷刷!”
兩道寒光閃過,云舞腳步停下,而那本正逃命似的兩個大漢,猛然一頓。
那最后焦點的眼神中,是那驚詫之色。
七階?
那個女人,竟是七階武士的實力?
就在剛剛那一刻,兩人都清晰感覺到了,只是,那卻是他們最后的感覺。
“砰砰!”
兩道身體直直倒地,便再無任何動靜。
……
城中一座宅中!
枯瘦藥師正很悠閑的喝著茶,一邊等著好消息回來。
“劉大人,有消息回來了。”這時,一個衣著簡樸的侍從,急匆匆的從門外奔了進來。
劉森,也就是那個枯瘦藥師,森冷笑的開口;“是不是五子把我要人的尸體帶回來了?”
侍從卻連忙搖頭,“稟劉大人,不是,是五子侍衛(wèi)發(fā)出了求救信號。”
拿著茶杯的手猛然一頓,劉森抬眸,眼底悚然異常;“什么?求救信號?”
“是!是緊急的求救信號,劉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救援?”侍從恭敬詢問。
“砰!”
杯子狠狠啪的放回桌子,茶水飛濺。
劉森臉色陰沉;“真是沒用的東西,五個人,對付一個女人,竟還需要發(fā)出求救信號!”
對于云舞,他之前早已派人查清楚。
那個三號廂房,雖然是國師之子的,不過,那個跟他作對喊價的女人,卻只是南宮逸在拍賣行門口遇到認(rèn)識的女子。
根本就沒任何關(guān)系的。
拍賣會完后,南宮逸就帶著他的小侍童離開了。
對付一個路人甲的女人,他派出五子,已經(jīng)綽綽有余。
可五子,卻發(fā)出了求救信號?這不是專門給他打臉嗎?
“去,把人都給我調(diào)來,我倒要親自去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br/>
…………
當(dāng)劉森領(lǐng)著大波人馬,來到了所放出求救信號的郊外時,卻什么蹤跡都沒看到。
“人呢?”
劉森陰森的眼眸,橫掃四周。
這個地方,處于偏僻之地,野草橫生,草木山坡,地形有些崎嶇。
他身邊的一名侍衛(wèi)道:“劉大人,求救信號就是從這個范圍發(fā)出來的,要不,大人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屬下帶人到四周搜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劉森聞言,也就拂手的嗯了一聲。
不一會,跟來的一大波人馬,除了留下兩個高手外,也就朝四周散開搜查去。
只是,那大波人馬剛散了去,忽然,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
“我說這劉大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吝嗇的皇室狗腿子。”
“誰?出來,別躲躲藏藏的。”
護在劉森身邊的兩名侍衛(wèi),六階后期的武士之力,猛然掀起。
“我這不就在這嗎?”輕笑聲。
只見,就在他們身側(cè)不遠(yuǎn)處,一塊凸石旁,云舞口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正悠哉的坐在那。
她什么時候在那的?
剛剛,明明就沒有,也沒感覺到有任何氣息靠近。
她怎么……
兩名侍衛(wèi)霎時繃勁,上前一步,將劉森給護在身后。
然而,劉森一看到云舞,就想到在拍賣會上,那臉色就瞬時陰沉悚然了起來。
“在拍賣會上,一直跟我作對的,就是你?”
云舞偏過頭,目中寒光驀然一閃;“你說呢!”
劉森憤怒咬著牙,頓時陰狠的下令;“還愣著干嘛?立刻把她的首級給我取下了來,我要讓她碎尸萬段?!?br/>
要知道,他雖不是煉藥師,可是,卻也乃是皇室藥師,更是專門為皇后制藥的。
向來都是備受尊敬的,誰敢惹他?
可這個女人,不但讓他受盡羞辱怒氣,更是讓他這一趟一無所獲,回去后,必然會少不了皇后的斥責(zé)。
而這些,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今日不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他一聲令下,兩名侍衛(wèi)頓時殺氣一現(xiàn)。
“刷刷!”的一聲響下。
兩個侍衛(wèi)同時撥出了腰間的佩刀,刀鋒寒光一閃,猛然就朝云舞劈了下來。
下手之狠,毫不留一絲情。
兩人都是六階后期的武士,這一刀劈下,絕對能將云舞給劈成兩半。
云舞眼底寒光閃過。
他們想要將她碎尸萬段,她還想要他們的命呢,不過,這個地方動靜鬧大,引來那些散開的大波人馬,反而麻煩。
云舞忽然想到一個好地方,嘴角勾勒起,下一秒,身形一晃,猶如靈蛇一般滑開。
兩個侍衛(wèi)那劈下的刀,直接就將那塊石頭給劈成了幾半。
“你們以多欺少,還真是不要臉,不跟你們玩了?!闭Z落,云舞就轉(zhuǎn)身,有些逃命似的往前疾跑去。
“真是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xì)⒉涣耍F(xiàn)在還愣著干嘛,還不給我追?!眲⑸赡窃莆杼与x的背影,咬牙切齒喝道。
兩名侍衛(wèi)心底郁悶,但還是連忙就追了上前。
劉森恨不得能親自將云舞碎尸萬段,提起自身四階實力,咬牙切齒的跟了上去。
眨眼的功夫,四道身影,頓時就消失在了那崎嶇的山路上。
…………
越走山路就越崎嶇了起來。
前面,已是接近了一座無路可走的山谷。
云舞看起來就像是慌不擇路,而后面追著的三人,則是越發(fā)愉悅了起來,因為,前面已無路可逃。
“前面已沒路了,看你還能往哪里逃?!眲⑸顷幧幒莸男β?,從身后傳來。
逃?
如果并非想要誘他過來,她何須逃?
云舞一邊往前跑,心底的殺機已狂涌出。
一路奔跑的身形,陡然一閃,竟如一道幻影劃過,好像她就要逃出三人視線范圍內(nèi)似的。
后面追著的兩名侍衛(wèi),自然也就加快速度,連忙直追而去。
可是,在一進入那個山谷范圍,兩名侍衛(wèi),就忽感到不對勁。
因為,空氣中聲音,好像都靜止了一般,一抹直覺的危機,涌上了兩人的心頭。
“小心!”
其中一名侍衛(wèi)眼角掃到身側(cè)的一道寒光襲來,心頭一驚的連忙提醒身邊同伴。
“噗!”
可他那提醒剛一落下,那道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的寒芒,就已刺穿了那侍衛(wèi)的咽喉。
感覺那鋒芒又朝他襲來,那名侍衛(wèi)連忙一個閃身退開。
等緩過神來后,便看到了那不遠(yuǎn)處,他們追了大半天的女子,正氣定神閑的站在那巖石上。
拿著一條白色手絹,緩緩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嘴角噙著一絲鋒冷的淡笑。
“你們還挺有恒心的,追了我這么久,如果不送你們一程,還真是對不起你們?!?br/>
“剛剛是你殺了他?”那名侍衛(wèi)心中憤怒,可同時,卻是心驚。
那可是六階后期的實力,這個普通的女子,怎么看也才二十出頭,可她卻殺得了六階后期?
云舞抬眸看向他,無辜似的笑道;“我這個人雖不太喜歡血腥,不過,說好要送你們一程,那也就忍忍了?!?br/>
這時,劉森有些氣喘吁吁的趕了到來,看到那趴在巖石上的一名侍衛(wèi),還以為他在做什么,蹙眉怒道;“還躺在這干嘛,起來,趕緊給我把那女人的頭顱取來。”
不耐的伸腳踢了下那侍衛(wèi)。
可忽然,眼角掃到了巖石下一攤血跡,走上一看,眼眸陡然瞪大,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上的侍衛(wèi)。
“這是怎、怎么回事?”
只見那侍衛(wèi)緊握大刀,心里一陣惱怒的瞪著云舞;“劉大人,是這個女人殺了他,你要小心點。”
她殺的?
劉森聽聞,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不相信。
這兩個高手,可是六階后期的武士,就憑那個女人,她能殺得了?
可是,這里就只有他們。
如果不是她殺的,還能有誰?
劉森抬眸的看向云舞,眼底是那陰森的怒意,“去!一定要給我殺了她!”
命令一下,那個侍衛(wèi)也就身形躍起,手中大刀斗氣襲染,迅猛的就朝云舞攻擊了去。
“刷!”大刀破空劈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