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白微頓時愣住。
這項鏈是貝勒特家族的?
這怎么可能,這明明是安妮的項鏈。
貝勒特笙見白微不相信,繼續(xù)說道:“這項鏈已經(jīng)丟了很多年,曾祖父派了很多人去找,始終都沒有找到,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若是夫人不相信,可以隨便找個人問?!?br/>
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的,白微心里有了疑惑。
難道這真的是貝勒特家族的項鏈?
倘若真是這樣,怎么會在安妮身上?
一連串的問題在白微的腦海里回旋。
為了確認這項鏈的來源,白微只好跟著貝勒特笙來找蓋倫。
“舅舅?!?br/>
在宴會上,貝勒特笙找到了蓋倫。
一見到他,蓋倫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他問道:“小少爺,有什么事嗎?”
“舅舅,這里沒有其他人,叫我笙就好?!?br/>
貝勒特笙從小就和蓋倫非常親昵,從不讓蓋倫喊他小少爺。
蓋倫一愣,先是看了眼白微,隨后笑了笑。
“好?!?br/>
見狀,貝勒特笙的臉上才浮現(xiàn)淡淡笑意。
瞧著時機差不多了,白微上前兩步。
“蓋倫先生,非常抱歉打擾你了,有件事我想要請問你?!?br/>
據(jù)說蓋倫在貝勒特家族的時間已經(jīng)很長了,如果這條項鏈真的是屬于貝勒特家族,那么他應該會清楚是怎么回事。
聞言,蓋倫不解看著白微。
“夫人有什么事不妨直說?!?br/>
白微將脖子上項鏈拿出來。
“蓋倫先生可否認識這條項鏈?”
蓋倫順勢望去,只見在她的掌心中,一枚熟悉的十字架項鏈攤在那里。
只一秒,蓋倫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項鏈怎么會在她身上。
難道她就是……
蓋倫暗自猜測白微的身份,眼神犀利,想要從白微身上看出點什么端倪來。
奈何白微的表情淡淡的,蓋倫并未看出點什么來。
“蓋倫先生?”
見蓋倫沒有反應,白微斂眉,狐疑望著他。
蓋倫回了神,訕訕一笑。
“這是我貝勒特家族的東西,怎么會在夫人身上?”
他想要套白微的話。
但白微也不傻子,從剛才蓋倫的反應來看,這項鏈或許有什么貓膩。
于是,她不敢提貝安妮,謊稱這是自小就帶在身上的。
殊不知,她的這番話,深深引起了蓋倫的懷疑。
傅邢臻談完生意后,沒有見到白微的身影,詢問過侍應生后才知道,原來她來找蓋倫了。
“微微?!?br/>
傅邢臻是跑著過來的。
他擔心白微出事,故而趕緊過來。
看到她好好的,心里的大石頭才松懈下來。
“邢臻?!?br/>
白微回眸看去。
“出什么事了?”
他將白微小心翼翼摟進懷里,低聲詢問著。
白微搖了搖頭。
見狀,傅邢臻這才放下心來。
看了眼時間后,說道:“蓋倫先生,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帶微微回去?!?br/>
“好,傅總慢走?!?br/>
蓋倫微笑點頭。
隨即傅邢臻便帶著白微離開了會場。
貝勒特笙直到白微的身影離開后,還依依不舍的眷戀著。
可惜,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女人了。
蓋倫看出了他眼底的失望,故作打趣狀,問道:“怎么,看上白微了?”
被打趣,貝勒特笙的臉微紅,他支支吾吾,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蓋倫原本只是想要跟他開個玩笑,卻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當即嚇了一跳。
“笙,你該不會真的看上白微了吧。”
“我……”
一想到白微那張精致漂亮,略帶淺笑的臉龐,貝勒特笙的臉正在逐漸變紅。
見狀,就算他不說,蓋倫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長長嘆了口氣。
“她已經(jīng)嫁人了?!?br/>
雖然他也希望貝勒特笙能夠盡快找個女朋友,但絕對不是像白微這種有夫之婦的。
這個道理貝勒特笙也明白,轉(zhuǎn)而滿眼的歡喜變成了失落。
他輕咬著唇瓣。
“為什么不讓我早點認識她呢?!?br/>
如果他能夠早點認識白微,或許事情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了。
看著他,蓋倫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長嘆口氣。
若白微的身份正如他所想的一般,就算她沒有嫁人,這輩子只怕也和笙無緣了。
宴會很快結束了。
貝勒特笙和老爺子有些累,早早就回去了,只留下蓋倫在處理事情。
等待人走得差不多了,蓋倫悄悄來到會場外圍,喚來了一名下人。
“去調(diào)查清楚傅太太的身份,要盡快,注意這件事不要讓人知道,尤其是老爺子?!?br/>
如果讓老爺子知道項鏈的存在,只怕當年的事情會瞞不住。
下人應允,很快便離開了這里。
蓋倫站在原地,靜靜回想起當年的事情。
當初他的妹妹嫁入貝勒特家族,生下了一個女兒,他為了能夠幫助妹妹鞏固在貝勒特家族的地位,讓這個小侄女和笙換了身份。
其實,笙是他的兒子。
妹妹當時生下小侄女時,九死一生,她并不知曉孩子已經(jīng)被他換了。
這個秘密,一直以來只有他知道。
為了彌補對小侄女的愧疚,蓋倫特地將貝勒特家族的項鏈留在小侄女身邊,暗中派人將她送走。
如今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
妹妹死了,小侄女也不知下落。
難道白微就是小侄女嗎?
這個問題時刻縈繞在蓋倫腦袋里。
直到如今,也只有等白微的資料調(diào)查出來才會明白了。
而另一邊,白微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路上,傅邢臻問她。
“你找蓋倫先生有什么事?”
他看到蓋倫望著白微的眼神有些怪異。
聞言,白微將脖子上的項鏈拿出來。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就是關于這條項鏈的來源。”
傅邢臻望了望,并未看出這項鏈有什么不對勁。
“這項鏈不是貝安妮的嗎?”
結婚后,白微將實驗室的事情告訴了傅邢臻,其中也包括貝安妮。
白微點頭。
“是的,蓋倫先生說,這是他們家族的項鏈,讓我覺得懷疑的是,既然是貝勒特家族的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安妮身上。”
其實白微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反駁了。
“我從未聽說貝勒特家族有個失蹤的女兒?!?br/>
傅邢臻的想法和白微是一致的。
除了貝安妮可能是貝勒特家族的人之外,完全想象不到,這項鏈究竟為何會出現(xiàn)在貝安妮身上。
兩人陷入了沉思。
赫然間,白微想起一件事。
“我想起來了,當初第一次見到爺爺?shù)臅r候,爺爺看到項鏈時的反應,他或許會知道點什么?!?br/>
經(jīng)過白微這么一提醒,傅邢臻也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于是兩人對視一眼,立馬打電話派人將他們送回傅家。
第二天早上。
兩人回到了傅家。
老爺子一見,還有些納悶。
“你們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平日里,雖然傅邢臻和老爺子不住在一起,但每天都會回來陪他吃飯,尤其傅邢臻工作較忙,通常都是晚上的時候才會過來。
這么一大早過來,還真是第一次。
白微看了眼傅邢臻后,大步走過來。
“爺爺,是這樣的,有件事我想要問問你。”
“什么事。”
聞言,老爺子放下手中的東西,笑盈盈問道。
白微過來,坐在身旁,將手中的項鏈攤開放在桌面上。
“爺爺是否認識這條項鏈?”
當這條十字架項鏈暴露在空氣中時,老爺子的神色霎時頓住,不過卻只有一秒。
“認識?!?br/>
昨晚他們夫妻二人去了貝勒特家,想必是對這項鏈有所懷疑了。
聽此話,白微又問道:“爺爺,這項鏈究竟有什么秘密?”
瞧著白微那急切的目光,老爺子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其實關于這條項鏈我知道得并不多,只知道他是貝勒特家族的東西,據(jù)說這條項鏈已經(jīng)丟了十幾年,白微,你這項鏈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老爺子之前就很想問了。
聞言,白微只好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爺子。
老爺子聽完,眉頭緊鎖。
“沒聽說過貝勒特家族有個千金失蹤了?!?br/>
老爺子第一反應和白微二人是相同的。
這也是令白微所想不透的。
這項鏈從小就跟在貝安妮身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她真的是貝勒特家族的人?
為了調(diào)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無奈下,白微只好親自給蕭念打了個電話。
另一頭。
蕭念還在休息,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看了看來電人,竟然是白微。
還沒睡醒的她接了電話,問道:“微微,怎么了?”
蕭念慵懶的搔搔自己的頭發(fā)。
“抱歉,念,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br/>
聽得出來她好像還在睡覺,白微有些抱歉說道。
“沒事,先說說吧,出什么事了?”
蕭念并不責怪白微。
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只怕是出J市出了什么事。
見她問了,白微便將項鏈的事情告訴了蕭念。
蕭念聽完后,眉頭緊鎖。
“你是想讓我調(diào)查一下關于安妮的身世?”
“嗯,既然安妮已經(jīng)不在了,如果能夠幫她找到家人也算是我對她的一種報答?!?br/>
白微的聲音有些沉悶。
聞言,蕭念沉默了好一會。
“微微,別擔心,我會盡快調(diào)查清楚的。”
“好,念,拜托你了?!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锻敌奶鹌蓿蛲ň儼俜职佟?,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