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今天的貴人點名要阮南星出來時,副總還頗有點擔心她會把事情搞砸了。公司下面要拍的戲, 就等這筆資金到位。還好還好, 阮南星的表現(xiàn)似乎還不錯。
路漫將酒杯在陸馳面前舉了一會, 見他不肯賞臉,也不惱, 嘴角彎了彎,自顧自仰頭喝光了, 又自覺的自個滿上。她笑嘻嘻看他:“陸總,我干了,您隨意!”
陸馳陰晴不定一張臉, 在路漫說出這句話時陰沉到極點。他樣子不對,副總頻頻看向了這邊, 正心驚膽戰(zhàn)是不是哪里招惹到了他不高興, 又見陸馳忽然笑了笑。
他整個人放松的往沙發(fā)上靠過去,臉上是玩世不恭的笑,抬手指一指桌上的酒, 對路漫只說了一個字:“喝!”副總臉色驟變, 知道這里頭還是有事。
路漫看看他, 還是那樣的好脾氣的笑容,什么話都沒有,干脆利落一杯接著一杯自己灌自己。一直到深夜,看到她臉色和眼神都不對了,陸馳終于肯放過她。
從始至終,他們沒有心平氣和說過哪怕一句話。
陸馳從會所包廂出來,副總送他,一路陪著笑,只差沒有點頭哈腰了。在包廂里那點殘存的笑意沒了,他冷著臉,厭乏到懶得開口,越叫人覺得捉摸不透心思。
副總心覺今晚公司的小藝人沒有伺候好,心里發(fā)憷,委婉的說:“陸總,真太不好意思了,阮南星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大場面,陸總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陸馳臉上看不出什么,朝副總投去一瞥。
副總忙說:“要有不周道的地方,您千萬別往心里頭去。這姑娘怎么說,平常就不夠機靈,我們這邊也擔心她陪不好您。也是因為這樣,以前就沒敢讓她出來?!?br/>
都是些客套話,陸馳懶得搭理,不動聲色問:“她什么價?”
副總呆了一瞬,眼神有些不敢置信,小心翼翼說:“您覺得她好?”
zj;
陸馳說:“酒量還行吧?!?br/>
仿若憑空被餡餅砸中了,副總搓手,諂笑道:“承蒙陸總看得起,好說好說?!?br/>
路漫差不多是最后一個離開會所的。
她以前經(jīng)歷過多少應(yīng)酬,自有不讓自己受什么罪的一套把戲。陸馳以為她喝到撐不住了,還真是想太多。不過今天這么看來,陸馳不會就這樣收手。
這倒算不上是什么壞事,至少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阮南星這樣的身份,要和陸馳這種人順利搭上關(guān)系,原本就有難度,她也是有s520幫忙才能這么的輕松。
說得不好聽一點,以阮南星的條件,和陸馳這種人之間最親的關(guān)系,就是陸馳對她產(chǎn)生了興趣、樂意陪她稍微玩玩。至于更進一步,尋常來說,不抱想法為好。
有多少妄圖攀上他們這種高枝的女孩子,處心積慮卻白白忙活一場,甚至到最后還摔個頭破血淋。有時候很多東西,越是想要,偏偏越是不能得到。
裹著披肩走出會所,s520在路漫耳邊說:“陸馳還沒走,車停在附近。”聞言,她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笑意,“喲,那我這還得繼續(xù)陪玩才行了?!?br/>
陸馳安坐在車里,遠遠看路漫腳步虛浮從會所走了出來。她似乎一邊走,一邊在等車,可走出去一段路,就停下來,將一雙高跟鞋脫了,直接坐在路邊。
他看到夜色之中,一抹單薄的影子,有幾分悵然的意思。期間一刻,陸馳想起的卻是那一天晚上他見過的她白嫩嫩的腳趾,潔白如貝殼的圓潤指甲,十分可愛。
模糊的念頭幾乎是一閃而過,陸馳也沒有細究。他臉上寡淡的表情看不出情緒,手機響了,接了個電話,等掛了電話再瞧過去,那抹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三天之后,副總親自找路漫去談話。
副總坐在黑色真皮辦公椅上,手指點點辦公桌,分外惋惜的說:“我原本以為你這次是走了大運,誰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把陸家大少得罪了。”
路漫一副小意謹慎的樣子說:“對不-->>